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行行-第3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悦谇嗔攘恕�

    “刺刺……”他看着她模模糊糊的影子,“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说什么啊?”刺刺拿了药物,已然奔回榻前,见他这样木木坐着,口中不知所云,实不知该心疼还是气恼。“什么我救你,谁要救你,我只要你能有一天不要让我这么担心才好!”她说着,也顾不得什么防害,伸手将他上衣解褪下来,扶他俯卧于榻,叫他不许便动,这一次才看得清楚了,那背上侧肋处是个两寸来深的利刃贯入之伤,鲜血依旧汩汩,裂口处还有稍许腐蚀般的痕迹。

    她有些吃惊,取净布沾了一沾伤口。“竟还有毒,到底是谁……”

    “放心,毒性很弱。”君黎转头看她,声音也很弱。“我把解药和你的那些药瓶放在一起了,你取一些,给我敷在伤口上就好了。”

    “你——你有解药?”刺刺在包袱里寻了一寻,果然找到一个陌生的瓶子,“是这个吗?”

    君黎点点头。这一瓶其实便是起初给朱雀炼制解毒丹药时未曾成丹的碎散粉末收集了起来,如今伶仃毒性已微,自己中毒时浅,以此药粉外敷便足以解毒了。

    刺刺以针小心将他伤处受蚀皮肉挑去,将药粉在他伤口上撒了一些,再上了止血之药,末了依旧不甚放心,又摸了一粒丹丸,塞在他口中,道:“你服了之后,会好受许多的。”

    君黎嗅到那丸药有一股草叶之香,隐约就是昔日自己重伤时闻过的那种舒服的感觉,依言吞下了。

    刺刺稍稍宽心,将净布蘸湿了,细细揩去他伤口周围血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伤了你?”她还是追问着。

    “我若说了,你定不会开心。”君黎低低道。

    “你说就是了,说了,我去找那人算账。”刺刺气忿忿地道。

    “其实是——是我自己——我为了向你爹表我衷心,让他答应我们的事,拿剑刺伤了自己……”

    君黎说完这句话,侧过脸来,有点讷讷地看着刺刺。

    刺刺愣了一下。“什么?”

    “真的。”君黎认真地道。

    “你……你怎么那般傻?”刺刺站了起来。“你怎么能……”

    她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她所了解的君黎,不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才对。她一时总觉得难以相信,可是,经他一说,她想起来,这创口的确是那一把断刃的剑伤无异,由不得她不信。

    “你若自己拿剑刺伤自己——怎么又会伤在背后?”她到底还是有些疑惑。

    “因为……”君黎试着伸手比划了一下当时情形,“前面是监牢铁栏,我拔了背上的剑,是反手往自己身上……”

    “好了,傻子。”刺刺不是当真想听他讲起那些可怕细节,打断他,坐下来,不再说什么,将手中沾满了血迹的白布投入水盆中,轻轻翻洗。

    君黎听她的口气大约是信了,一时也有些无话,隔一会儿,忽然背上一凉,刺刺又再拭着他伤口的渗血。

    “你若再做这样傻事,就算我爹肯答应,我都不嫁你了。”她咬着唇,轻轻道。

    “好。”君黎应着。

    “‘好’?我说不嫁你了,你便应‘好’?”

    “我说,‘好,我必不再做这样傻事了。’”

    这般认真应答令刺刺心头忽起了一阵鹿撞,竟觉比什么样甜言蜜语都叫她心旌摇动。她强抑了心绪不语,另取了一块净布将他伤口包起,以薄被覆了他身体,方起身道:“你多休息会儿吧。”

    “我不想睡。”君黎侧过了身,伸手将她拉住,“我想……与你说话。”

    “你不睡也得睡。”刺刺弯下身来,轻声道。“你一夜都没休息,还受了伤、中了毒,还不肯安宁些吗?”

    君黎还真觉得有几分倦意上来,省悟刺刺方才给自己服的丸药多半是带有宁神静意之效。可他犹自不愿意放开刺刺的手。“那你呢?你可会在此陪我?”

    “我自是就在这里,若丢下了你独个在此,我也不放心。”刺刺应道。

    君黎稍许安心,垂首靠于了枕上。到底,自己是不可能将真相告诉了她。可是到底,自己也还是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倦意愈浓,他觉得,一切大概也只能待醒来后,待自己彻底冷静,方能作出决定。而此刻——他只是觉得无法离开她——片刻都无法离开她。

三三〇 运命之赌() 
药已起了效,刺刺听他呼吸渐匀,不多时已是睡着了。她还是看了他半晌,才将手从他手中脱出。

    她捡起他抛下的外袍,那个人皮面具便从中掉了下来。她再拾起。那是她送予他的礼物——虽然不免仓促,可心意却不假,如今这面具却也印上了几个带血的指印,被揉得看不出了形状。好在面具所用材质特殊,并不那么易坏,她努力地展开了,擦拭干净,收拾进包里。再看那件月白色的袍子,和那裂断的红绫搅在一起,初时她竟是不曾发现早已被血染得污了。

    明日还要进青龙谷吧。她心道。若没这件袍子,便扮不来凌叔叔了。只是,明日爹爹就出来了,或许也不必那样费心易容了……

    虽然是这般想着,她还是向店家借了皂角,将几件衣裳洗了,放在窗口晾晒。末了,她拔出了伶仃剑,擦掉剑身上触目的血迹。她记得曾见此剑在宋客手中时是清亮如水的剑身,而今血色抹去,却也只余黑蚀,她看得只觉心惊,手下多用了几分力气刮擦,有少许黑色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剥落下来。

    费了许久的劲,伶仃墨色渐退,恢复成不曾喂毒时的清正模样。她才吁了一口气,将之回了鞘,与其他东西收拾在一起。

    如此一忙也便到了中午。客栈里今天很是清净空闲,可这愈发显得远远的那场法事之声的喧天——在这里,推窗就能听见——顾宅传来的声音,一直提醒着她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她凭窗向外看——远过几条街巷,便是顾宅的方圆。她答应了君黎留在这里陪他,所以,也只能这样遥遥地与自己远去的外公共饮一杯而已了。外公是很宠爱她的。虽然旁人常说外公脾气暴躁,可在她记忆里,外公从没有对她发过一次脾气,就如将她当了自己的亲外孙女。

    后来她听顾笑梦说,那是因为头次被她领着来见外公的那天,外公正在和人谈一笔生意。原本生意似乎是谈不成了,可顾世忠送客到厅口,却见对方带来的两个小孩正和刺刺在天井里玩。他之前几日已经先见过了无意,知道刺刺是他的孪生妹妹,也并不十分在意,可是刺刺闻声转头过来冲他们笑了一笑——那笑起来弯得如月牙儿的双目,只是这么一瞥,竟好像整颗心都要被她融化了。这小女孩子算不得十分漂亮——至少在那个年纪还看不出来。但就是那一笑,便让人觉得,再漂亮十倍的女孩子,恐都及不上这一笑好看。

    那一年刺刺还不满六岁,被父亲找到之前一直流落在外,自是长得又瘦又小,风吹日晒得黑黑的。对方那两个小孩自小长在徽州城里,从没见过刺刺这样的野孩子,对她大感好奇,两个十多岁的孩子竟都跟着她又跑又笑。似乎,对面那当家的是见了自己的孩儿从未如这般开心,想着倘若生意能成,孩子们或可一直这般结伴玩闹耍乐,也是好的,所以便动念改了主意,又坐回来谈了一会儿。顾世忠离开青龙谷之后,经营顾家在徽州的产业,因是荒废已久,原难有大成——也是在那一趟之后,渐渐有了起色,经年甚至重新成了徽州数一数二的地主大家,“小刺刺是个运气好得不得了的女娃儿”,这句话,顾世忠自此经常挂在嘴边,刺刺稍大一些,更有了后半句,“不知道将来哪个小子得有这般好运气,能娶得了刺刺回家去。”

    刺刺也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小时候生活在百戏村,虽然没有爹,但有母亲和两个哥哥,互相照顾着,也不曾觉得苦;后来,母亲去世了,临去前说,自己和无意还有父亲在。母亲知道父亲已经娶了正妻,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该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可到底没有办法,还是留了一纸遗书,要二哥试着去青龙谷投靠——不错,只有无意,没有她。因为母亲知道,无意是男孩,是单家的长子,即使新妇反对,单疾泉总也会设法留下他的,可刺刺是女孩,未必能得到保护。

    母亲还没来得及把一切都想周全就离去了。她没来得及把刺刺托付给可靠的友人,也没来得及细想无意一个不满六岁的孩子又要怎么跋山涉水,从淮北逶迤千里,穿过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