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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摇摇头,显然对于灰袍老者的意见看法不甚认同。
“是!属下明了!”
灰袍老者一拱手,恭声回答道。
“前辈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怎可练剑?”
天枢端着一碗汤药走来,却正巧看见剑无极手执长剑在练剑,登时将碗向石桌上一放,关切道。
“多谢天枢姑娘关心,躺了些时日,感觉身子骨都僵硬了,便随意练练!”
剑无极收招而立,看向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天枢,心下感动,轻声道。
“前辈可别让小女子为难,若是前辈有个好歹,天枢可是不好向碧落尊上,和太清姐姐,白驹哥哥交代了!”
天枢一拱手,对着剑无极恳请道,可把他弄得浑身不自在。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弄得我怪不自在的,你看我,好胳膊好腿的,哪有一点受伤的模样!”
剑无极伸伸手,踢踢腿,一脸无奈的看向天枢。
“内伤要是能看见就不是内伤了,前辈,该吃药了!”
天枢一脸认真的看着剑无极,将石桌上的中药端到他面前。
“能不能不喝?”
剑无极一脸苦涩的看着天枢,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却怕喝这奇苦无比的草药。
“好吧!前辈不愿意喝我也不能强求,不过这药可是摇光师妹亲手熬制的,不知师妹知道了又会何等伤心!”
天枢也不多言,端着汤药转身便有,边走边以剑无极可以听见的声音嘀咕道。
“哎!天枢姑娘慢点!你有那么快干嘛!不知道我还深受重伤么?”
剑无极赶紧叫住天枢,一脸正色的看着她。
“前辈有事么?”
天枢转过头,故作疑惑的烙看着剑无极。
“你不是来给我送药的么?我这内伤还未痊愈你就把汤药端走,未免太心急了吧!”
剑无极一本正经的看着天枢,心下郁闷万分,自从知道自己的软肋是摇光那丫头之后,她便不与自己多说,甚至都不曾给商量的余地,这让剑无极真心很头疼。
第一百一十七章 赵蕤之怒()
“呀!看天枢糊涂得!前辈不好意思给您!”
天枢立刻转过身,将药汤递到剑无极手中,哪有半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你这小丫头!”
剑无极接过天枢手中的汤药苦笑不已,虽说自己明知是天枢每次都是故意的,却是每每中招,阳谋!比阴谋更让人来得无奈。
“咕噜咕噜!”
剑无极索性眼睛一闭,一口将手中的药汤灌下,方才长吐一口浊气,感觉这段时间,浑身上下,包括呼出来的气息都带有那份浓浓的草药味,让他怎么感觉怎么难受。
“我们何时离开!”
厌恶的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天枢,剑无极迫不及待道。
“嗯!这段时间前辈的伤势亦是好得差不多,明日吧!不若我们明日便离开此地!”
天枢低眉沉思片刻,一脸询问的看着剑无极。
“别看我!我早便想离开这个破地方了,分开这么久了,想不到一与四妹见面便是生死相拼!”
剑无极神情落寞,感慨万分,同时也对自己曾对四妹的不信任感觉到愧疚,通过这段时间和天枢等人的相处,旁敲侧击之下,他基本确定当面之事四妹一直在探查,而所谓的封锁星辰阁内部关于这方面调查和讯息,定然是察觉到什么,别有用意之举。
“那前辈我们就决定了,你也别练剑了,好生休息,这路途遥远的紧!”
天枢对着剑无极嫣然一笑道。
开封府一处别选中,一名宫装少女提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一娟秀的情诗,塞进旁边只鸽子脚下的竹筒中。
“阁主!天下楼被南宫羽筎一人覆灭,杀破狼败与她之手,横死当场!”
一名蓝衫侍从恭声禀报道。
“什么?你说什么?天下楼为南宫羽筎一人覆灭,新上任的杀破狼也败亡于南宫羽筎手中?”
诸葛无为陡然站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下手之人。
“什么事情这么激动?”
门外豁然传来赵蕤爽朗的声音,诸葛无为豁然面色一变,皱眉一思虑,亏得自己尚未妄言,当即强自镇定下来。
却是赵蕤带着李梦欣于附近玩耍,蓦然听闻诸葛无为的惊呼,好奇之下,走了过来。
“见过老祖!”
诸葛无为对着缓缓走进门的赵蕤拱手行礼。
“外公好”
赵蕤身旁李梦欣小声的向诸葛无为行礼。
“嗯!何事让你如此激动?身为一阁之主,如此心性,成何体统!”
赵蕤看也不看下跪着的侍从,对着诸葛无为训斥道。
“老祖恕罪,实在是此事太让我惊讶!”
诸葛无为略一思付,开口道。
“噢!何事!说来听听!”
赵蕤徒自拉着李梦欣走到一边的椅子旁坐下,看着诸葛无为道。
“也非甚大事,不过是前段时间筎儿那丫头带队出海剿灭海匪,正值中原星辰阁势力最弱之时,一个号称能和星辰阁相抗衡的势力崛起。
甚至前段时间,天下楼楼主和筎儿在天山之巅对决,最后被筎儿打下天山绝壁。
半月前筎儿这孩子返回扬州城之后,对星辰阁内部进行了整顿。几天前她突然一人独身打上扬州城城西的天下楼总部,将高层尽数诛杀,甚至天下楼新任楼主有着漠北杀神之称的杀破狼最后含恨陨命于她手上!”
诸葛无为面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啊!母亲有没有受伤!”
李梦欣一声惊呼,打断了诸葛无为的话。
“额!这个!”
诸葛无为颇为尴尬,这事他还当真不知。
“怎么?”
赵蕤眉头微皱,对于诸葛无为这个表现颇为不满。
“我正在听下属的汇报,老祖您就来了!”
诸葛无为脸上冷汗直冒。
“那就你来说!”
赵蕤不再理会诸葛无为,看向还在地上长跪不起的星辰阁侍卫道。
“启禀老祖!事情是这样的…”
那名侍卫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道。一旁的诸葛无为更是吓得三魂七魄直冒,这家伙怎么如此冒失。
“我问的是筎儿那丫头如何了?不是让你给我从头道来!”
赵蕤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李梦欣,打断了那名侍卫的话道。
“南宫护法她身受重伤,至情报传回之时,还未清醒!”
那名侍卫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胆战心惊道。
“啊!”
李梦欣捂着嘴,一声惊呼,眼泪不自主的往下流淌。
“丫头!丫头!没事!爷爷这就带你出岛!”
赵蕤有些慌了神,一脸关切的看着李梦欣道。
“没事!爷爷,我没事!只不过担心母亲她…”
李梦欣抹着眼泪,欲言又止。
“对了!小华子,快给我滚过来!”
赵蕤忽然想起了岛上还有一名号称活阎罗的华老,登时一声长啸。
不消片刻,华老便慌慌忙忙的出现在几人面前。
“老祖,您找在下所为何事?”
华老对着赵蕤一拱手,恭声回答道,虽说看到李梦欣双目通红梨花带雨的模样很是奇怪,却也不好出言相询问,唯我记在心底。
“你那离陨丹甚么通通交出来!”
赵蕤眉毛一挑,看着华老道。
“不知老祖所为何事?离陨丹只有这么一瓶了,最近还未来得及…”
华老不好意思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花瓷瓶,呈给赵蕤道。
赵蕤右手一吸,瓷瓶便落入他的手中,然后转而递给一旁正独自落泪的李梦欣。
“丫头!别哭了,来,这小家伙手上这味疗伤丹药还是不错的!”
赵蕤一把将瓷瓶塞进李梦欣手中,一边安慰道。
“爷爷!上次师傅给了徒儿一瓶,徒儿留给母亲了!”
李梦欣低着头,低声抽泣道。
“额!走,随我出岛去!”
赵蕤一愣,想不到李梦欣竟会如此之说,蓦然,他一拍额头,恍然道。
“爷爷!欣儿曾立誓,要在星辰岛待上十年,不得离岛!不敢背弃!”
李梦欣一拉赵蕤的衣袖,弱弱说道。
“这!”
赵蕤顿住脚步。
“都是你干的好事!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蓦然赵蕤转过身指着诸葛无为的鼻子怒斥道。
诸葛无为唯唯诺诺不敢回话,此刻他巴不得赵蕤带着李梦欣离岛,不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