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殊不知,杀破狼此刻有苦自己知,一身功力十去七八,反观对手攻击依旧绵延不绝,最让让自己无力的是,多少次生死相拼的直觉告诉他,冥冥之中有一种让自己心惊胆寒的力量越强大。
自己曾数次主动进攻想要冲破对方剑式的束缚,却终究无力。
换来的,是对方更加迅疾而犀利的攻击,让他疲于应付。
杀破狼不知,他的几次奋力反击差点让南宫羽筎拿捏不住手中长剑,被罡气反噬,他不好受,南宫羽筎又岂会轻松。
南宫羽筎与之相比便从小有系统的学习修炼,功法绝技更是相辅相成。而杀破狼胜在《血神经》霸道,不逊色于南宫羽筎所练《流云剑典》,一次次生死搏杀的经验,更是南宫羽筎所不能比拟的。
偏偏南宫羽筎经历过一次又一次大喜大悲之后,心境坚如磐石,更习练有《白头吟》这一门修心绝技,使得《血神经》最大的优势,影响与之对敌者心神这个功用在南宫羽筎面前无效,或是说收效甚微。
要知杀破狼便是凭借着这,和一股嗜血的疯狂,曾不止一次让功夫强过他的江湖高手饮恨。
南宫羽筎感觉《周天星斗剑诀》越难以为继,快要把握不住那股积聚而起的磅礴劲力。
一咬牙,南宫羽筎全力一剑向着杀破狼斩去,豁然是《周天星斗剑诀》里面的必杀之招,亦是拼命之招星辰坠落。
只见隐匿于漫天剑光中的点点剑芒恍若陨石雨一般,向着杀破狼激射而去,迅捷无比,纵使是全盛时期的杀破狼亦是无法如此近距离闪过,更那堪此刻已是强弩之末的他。
看着袭来的漫天剑芒,杀破狼脸色豁然变了,他终于知道方才隐隐约约间感知的危机源于何处,便是那隐于剑光之后的点点剑芒。
闪避,已然不可能,杀破狼一咬牙,仅余的血神经罡气沿着一个他从未运转过的方式运转开来。
登时杀破狼浑身气势暴涨,一股血色雾气从他浑身毛孔喷涌而出,在他周身汇聚。
燃血术,杀破狼竟然使用了《血神经》里的秘术燃血术,这门号称可以燃尽浑身血液而唤醒人的潜力的秘术。
相传,使用此术中人九死一生。
“血海浮屠!”
杀破狼浑身青筋郁结,犹如老树盘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又是那招血海浮屠,与之方才相比,威力暴增,此刻退到近百丈的江湖人士身形再退,而那几名仗着功力高强,在数十丈外观战的江湖高手顿时一口热血喷出,萎靡在地,看向南宫羽筎和杀破狼的神情满是恐惧。
“铮!”
嗡鸣声震耳欲聋,久久不绝,众人只觉得脑中嗡鸣不止,不少人更是七窍流血,好不恐怖。
“嘭!嘭!”
南宫羽筎和杀破狼双双倒飞而出,跌落外地。
此刻的杀破狼浑身浴血,衣衫破碎,反观南宫羽筎虽说长衫凌乱不堪,却是无甚大碍,不得不说天蚕丝编制的长衫亦是行走江湖,单打群殴的一大利器。
不过从她散乱的银丝,嘴角滴落的点点血迹,表明她并非没有受伤,比起杀破狼浑身密布的伤口。她受的更多却是内伤。
原来,南宫羽筎在最后一刻,奋起全身仅余的功力,顿时翩翩雪花凝结,护住了她的头部,否则,她亦不会受伤如此之重。
不得不说女人,永远对于外貌看得比生命更重要。
挣扎着站了起来,远远看着倒在废墟之中浑身浴血的杀破狼,南宫羽筎只感觉浑身虚弱万分,经脉空虚,酥麻,这是过度运功所致。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剑柄,南宫羽筎凤目中闪过一抹可惜,虽说这柄青云剑并未陪伴她多久,却也是当世绝顶的神兵,在方才最后一击之中,终究再也承受不住两股巨力的冲击,砰然断裂成数节,如若不是它承受了全部的冲击,卸去大半劲力,纵使她手上所戴手套为冰蚕丝所织,怕也是难以保全她。
杀破狼那露出恺恺白骨的右臂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一百一十六章 剑无极软肋()
“母亲!依人来迟了,您怎么样了?”
东方依人
她是收到有一名白衣蒙面女子打上天下楼扬州总部的消息便感觉不对,一路赶来。半路上便收到情报,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想,那名白衣女子就是南宫羽筎,登时慌了神,一路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轻功赶路,飞身而来。
要知星辰阁扬州分部靠近扬州码头,在扬州城东,而天下楼恰恰在扬州城西。
“嗯!”
南宫羽筎眉头一皱,却终究没有拒绝东方依人的搀扶。
“扶我过去看看吧!”
南宫羽筎的声音说不出的虚弱。
“踏踏踏踏!”
却是星辰阁一众侍卫骑马飞奔而来。东方依人方才感觉不对之时,让诸葛春秋前去搬救兵,自己独自一人先行赶来。
“封锁现场!任何擅闯者,杀!”
诸葛春秋俊郎的面容上杀机凛然。
“是!”
莫狂徒拱手领命之后,一挥手,登时邢堂的侍卫将现场封锁开来。
此时诸葛春秋已然赶到,扶起南宫羽筎另一边胳膊,向着杀破狼缓缓走去。
“咕噜!咕噜!”
此刻杀破狼倒在废墟中,大口,大口的吐血血沫。
“你…赢了…”
不等南宫羽筎开口,杀破狼凄惨一笑,涌出一口犹带肉块的血沫,虚弱道。
“告诉我!噬魂散解药在哪?”
南宫羽筎冷着一张脸,声音低沉道。
杀破狼蓦然一愣,他曾想南宫羽筎此刻过来会对他冷嘲热讽,或者出手结束他奄奄一息的生命,却想不到会是这么一句。
“哇…”
又是一口热血喷涌而出,伴随着大量的肉末,他终究晚了一步,燃血术并未使用完全,便对上南宫羽筎必杀一招,否则虽说他自己亦是活不成,但南宫羽筎此刻说不得已然香消玉殒,
“咕噜咕噜…”
杀破狼浑身剧烈的颤抖着,随时便会断气。
“快说!告诉我啊!”
南宫羽筎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情绪激动,不住地摇晃。
“不…不知…自有…蒙面人…给…给我…”
杀破狼蓦然面色红润起来,这是回光返照的迹象,断断续续,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已然气绝。
“不!”
南宫羽筎才惊呼出声,便昏厥了过去。
“东方小姐!诸葛少主!此人是天下楼总部唯一幸存的护法!如何处置?”
莫狂徒将瘫软在地,萎靡不振的百里风冢蕉揭廊撕椭罡鸫呵锩媲埃馈�
现在的他可是戴罪之身,平日里也许不会如此,眼下却是不敢有丝毫逾越。
“带下去好生审问!记住!亲自!”
东方依人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百里风冢嫔骄驳馈�
没人知晓,吴越国都城钱塘的一处别选中,一名中年男子将手中茶盏摔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
“过分!当真太过分了!”
中年男子面露怒容,吓得下方禀报之人噤若寒蝉。
“主上!我等该如何应付?”
一旁一位灰袍老者皱眉道。
“还能如何?除了忍气吞声又能如何?我还道坐收渔翁之利,不料将好不容易招募来的高手竟折损于此!”
中年男子对于这个结果十分无奈,偏偏却又不得声张,唯有打落牙,自己往肚里吞。
“可是主上,下面那些人都看着主上接下来一步动作,若是什么都不做,只怕会寒了他们的心呐!”
灰袍老者略一犹豫。满脸担忧道。
“不过土鸡瓦狗之辈!有噬魂散在手,他们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中年男子神情不屑至极,显然对于招募而来的江湖人士很是不满。
“主上!这亦是无可奈何之事,这些江湖人士,不过是一群无利不起早之徒,和他们讲什么名族大义,不若二两纹银来着实在!”
灰袍老者一拱手,苍老的面容上,更多的却是痛惜。
“为何我手下便招不到那种侠肝义胆,热血豪情之士!”
中年男子显然对于自己招募的这些江湖人士之事耿耿于怀。
要不要属下和那边联系联系!阁主好和他们商量下对策。
“不用了!非常时期得行非常之法!这趟水,我们便就此抽身而退,让它自行酵,届时瞄准时机坐收渔翁之利!”
中年男子摇摇头,显然对于灰袍老者的意见看法不甚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