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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之后,也不可谓不隐蔽。现在没有多余的路给我们选择,有机会就去试试,或许就会豁然开朗。
就这么一耽搁我们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一是怕祭祀石室会像之前月亮神庙一样消失,二是担心被范涛他们捷足先登,抢先找到主墓室。于是我们一路小跑回到太阳神庙石室,还好它还在原地待着并没开溜。
程子和孙小曼留在石室门口处,我自告奋勇跑到了云母那面石壁前,先仔细观察了番,没见有什么特别之处,与周围的石条砌的一样。我没有那种婆婆妈妈的作风,动手试试再说,伸出手去慢慢将云母向墙内按去。就这么简单,它动了,祭祀石室门口同时穿来石板的摩擦声,一块四平方左右的石板,缓缓向石室的底部滑动,最终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我跑过去时见程子和孙小曼脸上阴晴不定,暗想难道有什么不对吗?!等到了洞口处我赶紧蹲下,与他们一道观察下面的情形。由于我站的位置是太阳神庙石室这边,所以能看到的更多是斜下对面的空间。经过一轮变化后,月亮神庙前的情况也发生了很多改变,之前我们见到的是前、左、右、三个方向都是一模一样的通道,而此时却是个类似大厅的场所,换个更形象的说法,就是像现代广场上的旱地喷泉。只不过在这里是众多开放式的小水渠,里面还有涓涓流水,我心想难道当初渗下地板的水都储存起来了,为的就是留到现在用?!这时我听对面的程子打着手电照说道:“叫你跑,叫你跑,就算你是孙悟空也难逃哥的五指山。”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看,原来是刚刚消失的那座月亮神庙祭祀室,我笑骂:“程总,你这猪脑不是到现在才认出这是之前的那个石室吧。得,赶紧走吧,咱们该去会会老匹夫了。”
程子咳嗽一声掩盖尴尬,他一边从背包取绳子一边还唱了起来:“说走,咱就走,路见匹夫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等他唱罢,绳子也已预备妥当,还是他一马当先打头阵,紧跟着我跟孙小曼前后下去。在部队时从直升机上滑降是常碰到的事,这区区5米程子一溜烟便到了下面,由于我下面还有孙小曼,下的却没这般痛快。
我们陆续下到地下第四层,三人背靠背围在一起,举着手电各自照亮了前方的一片区域。我和孙小曼都是斜对着月亮神庙石室的大门,而程子正对那“广场喷泉”。
前前后后瞧了一圈,我和孙小曼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好像程子有点不大对头,下来后不仅一个字没说,而且还呆着半点儿都没动过。我用手拍拍他的肩膀,感觉好像有点发抖,我想这小子不会感冒发烧了吧。我调整了手电光朝他脸上照了照,又摸了摸他额头,还好啊,没发烧,靠这小子不会又中邪了吧。我正要开口问他,他倒先开口说话了:“起子,你相信有地狱吗?”
我一愣,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也不知道他问的是啥意思,我回道:“以前不信,现在不知道,”
“我信了。”程子道
靠,我彻底被这家伙搞闷了,这算什么回事,我骂道:“臭小子,有屁快放,别搞这么神神叨叨的。”
程子被我一骂恢复了点血性,他一指前面的黑暗中说道:“起子,你瞧,那东西是不是地狱犬。”
我一看,举起手就朝他脑袋抽了一记:“靠,程爷,那是雕塑,你至于吗?!”
那东西其实我一早就看到了,它是一种双头的犬类动物,神话中它叫冥狗,是守护地狱之门的,与中国民间说的地狱犬有所不同,但都是神鬼故事里的东西。眼前的这只隐藏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我从上面滑着绳索下来时,就一直在观察它,它一动没动过,而且就那造型一看就是更像个雕塑,所以才没放在心上。
程子听我说是雕塑,反驳道:“起子,它要是雕塑,他娘的为什么会捕鱼?!”
嗨,你说这人,哪来这么多会捕鱼的动物,再说鱼从哪来啊?!我转过身还想再抽他,就在这时我见对面的孙小曼也吃惊的瞪着双眼,看着那个方向,连忙回头去看。我勒个去,真东西居然真的动了,还他娘的真的正在从小水渠中捕鱼吃。
第五十二章 西域迷陵(10)()
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只小牛犊一样的怪物,居然真的是个活物。它在捕鱼时动作显的有些机械,静止不动注视着水渠中的目标,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它长满獠牙的嘴便会迅速出击,并成功获得猎物。
虽然目前这只怪物离我们有五十几米开外,而且视我们三人如无物,但是我和程子,孙小曼三人谁都不敢大声喘气,默契的悄悄溜回月亮神庙的祭祀石室。我们近入石室后,简单粗略的看了一下,并没发现有什么变化,只是顶部下降了近一半,用云母镶嵌的猎户星座清晰可见。我走到祭祀台的一边,朝它与之对应的上面照了照,见到有个大拇指大小的孔洞,想来确实如孙小曼说的,上面的液体在“屎壳郎”转动石球后会进入代表月亮的半球凹坑。
程子跑到沉落的石柱后面,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太阳神庙石室中一样的云母机关。孙小曼进入石室后,便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石室中的排水系统上,她说设计者好像在利用这些水,并且在进行加工,首先使“屎壳郎”注入石球的液体通过孔洞,流入下面代表月亮的半球凹坑,与两颗未知材料的珠子进行融合,溢出的液体会随着排水系统进入最下面的蓄水池。这是个连锁机关,一环扣一环,不过如今太阳神庙内的一环,已经被我们破坏,不知道这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我在脑海中把孙小曼所说的连环机关,思索了一遍,从人工河出现漩涡开始,一直到眼前水渠内流淌的水,得出的结论,水才是贯穿整个墓穴的关键。从现在水的走向看,我们下一步应该要穿过石室前的大厅,到达对面再看情况。
程子一听要回大厅,有点心虚,他说:“不急,不急,咱们先商量个对策,那只地狱狗我看有点份量,咱不能给它当了点心。”
程子掏出手枪,卸下弹夹数了数只剩四颗子弹,转头问孙小曼道还有几颗,孙小曼说分到的20颗在地下河时就已经用光。
我算了下自己的,猎枪靠的是弹珠,虽然还有些但是我怕它威力不够,手枪一枪未开,20颗子弹全在,不过考虑到狗太过敏捷,而且皮糙肉厚,我想靠这点火力估计够呛。
我把自己的手枪交孙小曼,同时在想,平常别人家养的土狗,见到生人都很凶,咬人事件也时常见新闻,更别说这只幽怨已久的冥狗。这确实是个辣手问题,随后我又转念一想问道:“程子,你说这地狱狗怕怕打狗棍法?!”
程子道:“瞧你这馊主意,打狗棍这一说法,是地主家对付乞丐的,你还真以为打狗啊。再说咱这不连打狗棍都没嘛。”
正商量对策,忽然石室的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鱼”,在这空荡荡的墓穴石室内听到有别人说话,吓得我们三人都一得瑟。我打着手电找了圈,发现在石门一侧的角落里躺着个人,我们走近一看原来是那个眼镜男,看他伤势不轻,衣服破破烂烂满身鲜血,小腿有骨折迹象,肚皮上不知被什么豁开个大口子,他只是简单的用双手敷着。
我见状连忙上前,从背包中取出吗啡给他打了一支,程子也利索的取出手术用的针,线、绷带、消毒液、等东西。这些都是我们在部队服役时急救包中的必备品,简单的外伤清创手术也是必修课之一。我给眼镜男肚皮上的伤口作了缝合,小腿的骨折也做了简单的复位包扎。
过了会在吗啡的作用下,眼镜男恢复了不少,他用手推了推鼻上的眼镜,留下一个血指印,然后轻轻说了了句:“谢谢!”
程子的话粗不过并有伤人之心,只听问道:“哥们,怎么搞的,挂这么严重的彩,是不是那姓范的孙子又让你做替死鬼了?!”
眼镜男淡淡道:“也怪我自己,不小心弄破了手指。”
我原本想弄破个手指头,有必要就被抛弃吗?!后来听了眼镜男讲了过程,才知道其中的原委。
原来在我们离开后,他们三人对羊皮纸研究了半天,可是跟我们一样没能看出个头绪来,所以一直就留在月亮神庙的祭祀石室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眼镜男突然发现石室正在发生变化,他跑到石门处见外面也情况亦是如此。他眼看立足的石室顶一点点下沉,却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