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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他们脱身以后报复回来。”
周韩也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欠我们的就让谁还,那些客人只要以前没有惹过我们的,那我们自然不能报复他们。不过,为了防止他们碍事,我会震慑住他们后,找一个地方把那些人先关起来。等主要的事情处理完后,就让他们缴纳活命费,叫一个就让一个人出去。”
“至于那些守卫,”周韩沉吟了下,沉稳地说,“那更简单了,他们手上都有枪,不好对付他们。如果是我的话,那就很简单。躲在暗处一梭子全部送他们上西天。”他扬了扬眉,“不过,那些拳手行动仓促,应该没有经过精密的策划,是临时起的主意。我赌这些拳手一时半会找不到狙击枪。我的法子很简单,但是他们不会用。而是用了另外一种我暂时想不到的办法。”
周虞很喜欢这样的讨论气氛,也踊跃发言:“八号会不会同那些守卫谈好了条件,所以他们才守在楼梯口,不让他们上去。”要不然二楼那么空的地方,偏偏要守在楼梯口,却不让人上去。
蒋碧薇也想起来了:“对了,不知道你们注意过没?我们进里面那个大厅的时候,大厅的门并没有关。”而且那些守卫口口声声让大家安心地等,一直都在说只要天亮就放大家走。
“周虞说得对,八号他们应该跟那群守卫达成了协议,所以那些守卫才在楼梯口把守,另外一些不肯合作的守卫,或者说是拳手们恨之入骨的人则被抓起来。让他们捉对摔跤。”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使得大家的思路越发明晰。
“二楼的爆炸绝对不是偶然事故,而是蓄谋已久。既然知道了八号他们不会放过自己,那被抓起来的那些人会不会拼个鱼死网破。我活不下去,你们那些人也一个都别想活命。”
“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在赌场里待久了,肯定知道炸药这样的危险品藏在哪里,说不定里面那个大厅就藏着炸药呢。否则也不会特意修一条逃生通道在那个大厅。”
大家彼此看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那些客人应该是被关起来了。”要不然也不好解释。
雷佳虎兴奋得连连搓手,“守在楼梯口的守卫,连同那些客人,在加上八号这些拳手,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五六十人,可是里面大厅的尸体充其量最多也只有二十多具,剩下的人又没有长翅膀,想逃也逃不掉。剩下还有三十多人哪去了?”
他自问自答:“二楼的大厅我进去看过,里面到处都是烟,你们想想,爆炸的时候,散发出的烟雾只会更浓重,慌乱之下极有可能分不清东南西北,不是赌场的内部人员,几乎很难跑出去。”
周虞的脸色一下就变白了:“你八号也在里面?”
蒋碧薇连忙安慰他:“没有没有,雷大哥进去以后没有发现八号,他的身手那么好,人又机灵,必定从这个滑梯上带着人跑出去了。”蒋碧薇指了指光秃秃的墙壁,为自己的话提供佐证,“我们滑到这间屋子的时候,里面翻得乱七八糟的,连窗帘都扯走一块。”
“别的人再缺东西,也不会缺窗帘这种东西啊,只有八号这些拳手,空空如也,还不是看到什么就拿什么。所以说,八号一定是带着他那些兄弟逃出去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八号真的没事?”
“真的,真的,我可以担保。”蒋碧薇连连保证,趁周虞不注意还狠狠地瞪了雷佳虎一眼,使眼色让他帮着说话。
第418章 “狗咬”(上)()
“老张,我俩几十年的交情,你想要我这个位子,为什么不自己开口跟我老韩要,我怎么都会给你,你何必暗地里使些鬼蜮手段?”议事厅里,韩三爷高高坐在上首,底下张爷被反剪着双手,站在下首。身后有两个彪形大汉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滚开!”,张爷冷哼一声,双手用力向后一振动,就挣脱了两个看守人的桎梏。那两个彪形大汉扑过去,不由分手把他按跪倒在地上,有意无意中,正好对着韩三爷的方向。再怎么能打,张爷毕竟年纪大了,任凭他如何挣扎,除了让自己衣衫凌乱,满头大汗,并且变得狼狈不堪之外,就别无他用。
韩三爷冷眼看着张爷挣扎,等到他气喘如牛,汗出如浆才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冲着那两个彪形大汉喝骂道:“你们还不快放开张爷,懂不懂尊老两个字这么写?”
“还不去搬把椅子过来给张爷坐?”
“是”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放开了张爷,去外面搬了一把小板凳放在张爷后面,才重新站回到他的身后。
韩三爷这才笑容满面地看向张爷:“你我到底兄弟几十年,你再做错事,也没有被下面那些小崽子搓揉的份,快坐下!咱们兄弟俩好好唠唠嗑,把话都说开,以后还是好兄弟。”
张爷阴冷一笑:“你韩三爷的话可是金科玉律,说出的话就是砸在地上的钉子,有一句算一句。既然你这样乐意扮演兄弟,那我让你把我放了,就一句话的事,你说成不成?”
“呵呵,这好说,这好说。只要老张你告诉我老韩,是哪些王八羔子唆使的你,藏着的武器放在哪里,我老韩保准说话算数,马上送你去休养。”韩三爷说完,往张爷脸上望去,却仿佛才发现手下给搬的不是靠背椅,而是一把矮矮的小板凳。
他的脸色一摆,冲着他的手下大喝:“你们怎么把厨房里择菜用着的小板凳搬来了,还不快去给老张重新换把大靠背椅子来过来。”韩三爷指了指自己坐着的宽大太师椅,“我们老人家就喜欢坐宽大些的椅子,我记得我坐着的这种椅子是一对的,你们找一找,把另外一个搬过来,给你们张爷坐坐。
“报告韩三爷,放椅子的储藏室被一把火全部烧了,就只剩下您老坐着的这把。就是这个小板凳,也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家什。张爷您就先将就着坐坐,等以后我们把东西清理后,一定给张爷找张同韩三爷一模一样的椅子来。”
“那些贼人怎么这般可恶,穷疯了,连家伙什都要烧了。”韩三爷脸色浮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抱歉地看着站在他下方的张爷,“老张,你看就只剩下一个小板凳了,你先暂且坐下,我让这些小兔崽子尽快去找把椅子来。我老韩就不信,这么大一个安桃镇,连把椅子都找不到。”
张爷冷眼看着韩三爷同手下一唱一和,心知肚明他们几个故意这样,明摆着是来羞辱他,一个坐着高背软椅,另外一个则只配坐着厨房用的小板凳。就不说偌大的安桃镇,只说这间议事厅,他以前蛰伏时进出这里不知多少次。议事厅里原本就摆放着十多张靠背椅,供他们这些安桃镇高层在内议事。
现在他被抓了绑进来,里面就只剩下了韩三爷专属的太师椅,其余的靠背椅全都不翼而飞。议事厅除了几把没人要的椅子桌子,什么都没有藏。他吃饱了撑的,放着那么多有价值的东西不烧,偏偏跑去烧那些没用的桌子椅子?
这样明摆着的奚落,他老张如果都看不出来,就枉费曾坐稳过的安桃镇第二把交椅。谁叫他技不如人,偏偏就败了呢。他老张已到耳顺之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就这么点小小的折辱还受得住。
韩三爷本来只是捎带着羞辱下他这一下,见他不接招,也不失望。挥挥手让手下出去,其他人鱼贯而出,并乖巧地闭上了议事厅的大门。此时,整个议事厅,除了韩三爷,张爷外,就只剩下一直站在韩三爷身后,口观鼻鼻观心的两个勇武青年。张爷知道那两个人是他的贴身侍卫,不管去哪里都会如影相随,也知道他俩就是两个泥塑菩萨,只有在韩三爷生命受到威胁才会出手,其余时候一言不发,也从来没有听到过他们发表过意见。心里也不把这两个人当成人看待,只当这个议事厅只有他和韩三爷两个人。
他讥诮一笑,脸上越发显得刻薄:“你也别假惺惺说什么兄弟你不兄弟,我们在一起共事几十年吗,你韩三了解我,我老张也像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的所思所想我照样清楚。”左右里面无人,也无谓丢不丢面子,张爷拖过小板凳直接坐了上去,去刻意避开了正对着韩三爷的位置。
“这么多年,有我在你的下首坐着,你韩三每每想起来,估计连觉都睡不安稳吧!日思夜想,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将我剪除,以后也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了?”
“老张,明人不说暗话,我韩三的确是惦记你手中的那点东西,也经常琢磨着要怎么把东西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