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亮耍俊�
“老张,明人不说暗话,我韩三的确是惦记你手中的那点东西,也经常琢磨着要怎么把东西拿过来,可是我韩三有一句说一句,你扪心而问,我韩三这些年拿你当外人看待过没有?有好东西,我有的你必定有一份;如果东西是独一份的,那我韩三宁愿少了我的,也要保证你有。”
“而且,几十年前,要不是我挺身而出,你早就被押回去了毛熊国,那时候毛熊国“大肃清”,很多派到国外去的专家回国以后,纷纷被投入监狱当中,绝大部分处以“叛国罪”被镇压,即使侥幸逃得性命,也被流放到苦寒之地。”
“哪怕过了十多年后,被纷纷平反,恢复荣誉。但是那有什么用呢,人早就死了。那时候骨头都化成灰了,受了一辈子的罪,为国家做了那么多的贡献,却在活着的时候受尽侮辱。”
第419章 “狗咬”(中)()
韩三爷打量着坐在他下首的老人,“哪怕寥寥几个人逃得性命,活到现在,这会儿也是百病缠身。哪里像你如今这样,高床厚被、美食女人,应有尽有,更有权势地位,你现在去同你那几个同龄人站在一起,就仿佛是两代人。”说到这里,他越发痛心疾首,“而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是我韩三。”
“我韩三辛苦谋划,助你们摆脱毛熊国的追杀;也是我韩三,深思熟虑,给你们改换身份,对你们提出的要求,几乎是予取予求。我韩三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非要造我的反?”
“你这样做还有没有良心,对得起我们这帮出生入死帮你的兄弟吗?”
“呵呵!”张爷冷笑一声,“别往你脸上贴金,几十年下来,你韩三是个什么货色,我早就了如指掌。要是我老张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会这般尽心尽力?”他讥笑道。“你韩三无利不起早,要不是我们手上握着杀手锏,你还不是投鼠忌器,别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我呸!”张爷往韩三爷的方向吐了一口痰,继续说,“别说得那么大仁大义,我们又不是白待在安桃镇,要不是有我们这些来自毛熊国的专家帮忙改善武器,调整安桃镇的安防体系,还在南边的外围架设了铁丝网。你们这些无名之辈连南边的猛兽都顶不住,更别说那些不怀好意的恶邻的。要不是我们帮忙,随便来一个都不是你能抵挡的。”
“可以说,我们是互利互助的关系,习惯了大家都听你的命令,你还真当你是安桃镇的土皇帝,对我们指手画脚,老实告诉你,我他娘的早就受够了。看到你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想吐。”张爷马力全开,疯狂地怼着韩三爷。
韩三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是心平气和地听着,时不时还补充下细节。这种操作简直是令人窒息,噎得张爷连连翻白眼,再也说不下去。
韩三爷这才慢悠悠地说:“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其实谁也说不清谁错多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两方都有错。”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张爷的面前。
“你干什么?”张爷一脸警惕,见他靠近,一下就跳了起来,迅速同他拉开了一长段距离。
韩三爷无奈笑着:“老张,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怨,怨我管你们管得严的。怨气越来越大,直到拓尔思意外身亡到达顶点。拓尔思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
“放你娘的屁,拓尔思做试验做了那么十多年,他的性子又很是谨小慎微,每次下班都会把易燃品隔离放好,如钟摆般,每天都准时在九点离开实验室。那一天为什么偏偏九点还没有走。九点半实验室就发生了爆炸,你们这些窝囊废还好意思跟我们说是意外。”
“狗屁的意外,明明是有心人所为。”张爷魁梧的身材缩在小板凳上,显得格外的萧瑟,“实验室炸了大半,别的实验结果都是好好地,偏偏是拓尔思这几年一直研究的人体基因排序实验结果出了问题。核心研究结果付之一炬,现在你韩三假惺惺地说是意外。”
“早不发生意外,晚不发生意外,偏偏就在你同我们争吵过后,非要我们把这些苦心研究了好几年的命根子给毁掉不可。我们不同意,第二天就发生了意外。”张爷一下就跳了起来,猛地拽住了韩三爷的衣领,森冷地说,“这么处心积虑地,就为了制造意外,把我们的实验数据和实验报告毁掉。你害死了一个天资卓越的科学家,你阻碍了一个划时代的改变。”
他猛地松开韩三爷,把他用力往前一推,把他推到两个侍卫身前,“呵呵,你们明明是谋杀,为了你韩三的一己之私谋杀了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韩三爷恼怒地推开扶住他的两个侍卫,也不由得动怒起来:“拓尔思那个实验一旦成功,那就是把我们安桃镇往火上架着烤。我们安桃镇就是一个弹丸之地,就是靠着谁也不得罪,周旋于各国之间,才能在夹缝里生存下去。”
“本来我们日子过得好好的,虽然穷了点,却个个开心。你们来了之后各种幺蛾子就来了。好心给你们容身之所,帮你们打发毛熊国的宪兵,特务,你们怎么回报我们这些土著人的?”
“打着研究科学要花钱的旗号,从化学物中提纯毒品;利诱我们种植罂粟,从中提纯海洛因;招来各国的毒贩子,硬生生把我们安宁美丽的安桃镇变成了‘毒品之镇’、‘罪恶之城’”。
“通过罪恶得来的大额资金又投入到万恶的实验中去,别的实验也就算了,做的偏偏是各个国家十分抵制厌恶的人体实验。”韩三爷狰狞着脸,继续控诉,“你们这些专家不把我们安桃镇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就不罢休是不是?”
“说得你好像是被迫的一样,”张爷嘲笑,“我们贩毒,我们贩卖军火得到的钱分成两份,你们六,我们四,这么多年赚的那么多钱,你韩三爷可比谁都会享受,你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这些钱是肮脏的,是罪恶的来源呢?”
他鄙夷着:“华夏国有句骂人的话骂的就是你这种人,既做婊子又立牌坊,要不要这么碧莲?再说,要没有你韩三爷的同意,我们既卖不掉军火,也卖不了毒品啊!呵呵呵!”
“你们总说我韩三是安桃镇的实际掌权人,坐头把交椅。可是我分明就是傀儡,分明就是他拓尔思的傀儡,替他打理安桃镇的管家!”他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他拓尔思把我韩三的外孙当成实验材料,我韩三不但不能问,还要陪着笑脸任他辱骂,嫌弃老子找的实验材料不够强壮,禁不住他几下折腾。”
“所以你干脆杀了拓尔思?”
“我不是,我没有!”韩三爷大吼,激动得青筋毕露,“他手上那么多的剧毒化学品,随便沾染上就会让人生不如死。我韩三哪会冒这个险,真的是个意外,拓尔思是自己作死。”
第420章 “狗咬”(下)()
见韩三爷愤怒,张爷轻蔑一笑,乘胜追击,“拓尔思再怎么样天才,也只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天才,他哪里比得上你韩三爷这样,你韩三爷要人有人,要枪有枪,想要杀个人只要上嘴唇碰下嘴唇,随便叫个手下吩咐一句,怎么都不可能用得上你自己亲自动手?”
“拓尔思是天才科学家,又不是杀人狂魔,他实验室里的剧毒化学品再多,也没有想到过要对付别人,你韩三爷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不但吩咐手下杀了他,事情败落后,还假装无辜。”
“你主使的就等于是你亲手杀的拓尔思!”
韩三爷听了以后,反而迅速冷静下来。他定了下神,开始有条不紊地反击:“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正义,我固然不白,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拓尔思死了,最高兴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张爷,反唇相讥。
“被人压在底下的滋味不好受吧?被我压着倒也罢了,我韩三只是草莽出身,不同你们自以为是科学圈。年轻的时候,在毛熊国科学院里,拓尔思就受那些老专家赏识,什么重要的科学实验都交给他,让他参与;而你呢,绞尽脑汁想要挤进核心圈子,却只被当成打杂的,做些无足轻重的辅助工作。”
“好不容易削尖脑袋被捎带着派去了华夏国,才过了几年被人尊敬的好日子,一个晴天霹雳下来,又要被召回去。”韩三爷“啧啧”几声,继续说道,“老张啊!你总自认为清高,不愿意同我们这些粗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其实啊!我们再怎么都不会狼心狗肺,连把自己领进门的老师都要杀掉,就为了不回毛熊国。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