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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亦翎松了力道,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手下形状姣好的唇,嗓音阴靡道:“没事儿,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玩。”
后面的三个字,被他一字一字咬出,古怪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味道。
收回手后,他并没有在小楼里作过多的停留,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少了压抑感,扇梨故一下子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下巴,目光复杂的瞪视着门口,虽然被奚落侮辱了一番,但好在并不出格,就是不知下回他还能否如这般幸运?
苦笑一声,前不久还是自由之身,一下子却成了他人的禁脔,滋味还是真是……恶心啊!
……
淼淼一直行走在凡间,只为了寻找女娲后人的踪迹,她无数次打听,然后无数次失望,可是却从来没有放弃过。
三年后,
一身黑紫色纱裙的她跟曾经毫无二异,只是那对黑紫色的瞳眸较之以往,沉淀了些许沧桑。
连续赶了半月的路程,昨天路过一座山时,碰巧看见了一颗灵药成熟,见猎心喜之下,她就要去采摘,却不想最后跟守护灵兽打了一天才得到那株灵药。浑身又疲又乏时,刚好发现这里有一个小城,她便进来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正坐在靠窗的桌边喝茶的她,突然听到旁边的一桌人在聊天,本来这倒也没什么,关键在于她从他们的聊天内容里敏感地捕捉到一些信息……
眯了眯眼睛,她倚在窗边,状似看着街道的景致,其实是不动声色地在听那桌人在聊天。
“女娲后人南诏圣女苏醒了,你们知道吗?”
“啊,圣女醒了,怎么醒的?不是据说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吗?”
“啧,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因为一个高人施法唤醒的,还听说啊,那公子容颜俊美无俦,南诏国王有意要撮合他跟圣女呢,现在南诏举国欢庆,我准备去那里看看呢,不知两位可有兴趣,结伴一游?”
“哈哈哈,自然自然。”
“……”
淼淼眯起眼睛,南诏圣女就是女娲后人吗?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圣女一直沉睡,近期才苏醒过来的话,也难怪她找了整整三年,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未寻到了。
看来她得去一趟南诏了,一直都在中原大陆寻找,却忽略了邻边国度,倒是她的失误。
南诏国民风跟中原迥然不同,最明显的就是服饰了,只不过淼淼是来找人的,这些不同她倒是没在意,一心只想尽快见到那所谓的圣女,让她赶紧救活顾慕瑶。
虽然因为封印了孩子,顾慕瑶依旧停止了衰老,但是她还是有一种极为不安的感觉,冥冥中感应到,若是再拖下去,怕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她突然想起上容来,这三年来,她沉淀下对他的感情,却发现发酵的越来越浓厚。
“上容……”
她低喃了一声,眸底的思念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想到的是,她才刚念叨着的人,居然在不久后就见到了,然而对方的态度却让她如坠冰窖!
第三百零七章 相见()
淼淼看着面前仿若陌生人一般的男人,可是那熟悉的容颜跟气息却无不提醒着她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就是她日夜思念了三年的人。
“上容……上容……”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重复的唤着这个已经印刻在她心上的名字。
“下次小心点。”
面对她呼唤,对方却只是点了下头,连个表情也没有给她。嗓音淡淡的,不似云倾华那仿若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清冷,而是真的淡漠,一种不在乎一切的淡漠。
见他要走,她几乎下意识地跑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腕。
“上容……”
“放手。”
被拉住的男子嗓音依旧那么淡漠,让人听不出喜怒。
“不放,我不放,既然你救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淼淼几乎是低吼着质问出声。
时间倒退,当时她来到南诏已经有七天了,可是有关于圣女在哪里的消息一点都没有打探到。今天四处乱逛的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个湖边,明镜似的湖面让她压抑躁动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却不想这时却从湖里冲出一只水怪来,实在难以想象,看似这般平静无波的湖居然会有那样一只水怪,身长十米不止,大的出奇。
因为她正处于全身放松的状态,而且水怪的攻击也太过突然的缘故,所以她在水怪朝她咬过来的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眨了一下眼睛,那水怪“嗷”地一声怪叫,便被什么重新击落湖里,沉了下去不见踪迹。
当天她看到身后站着的人时,心脏止不住的“怦怦”直跳,那么剧烈,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
可是还不待露出惊喜的笑容,喊出对方的名字,对方却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要转身离开。若不是她及时制止,怕是他连一句话也不会跟她说的吧。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这么冷漠,比对待陌生人还不如,她又做错什么吗?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死,也该让她死的明白吧?这样毫无理由的想要撇清关系,她不接受,不接受!
“换一个人,不是你,我也同样会出手。”
淼淼脸色一白,他的意思是,他不是因为是她的缘故,他才出手的,只是因为遇到了这种事,纯粹的看不惯就出手了是吗?
“为什么?”
她用力的攥着上容的胳膊,眼神有些溃散。
后者垂下眼睑,一直面无表情他勾起嘴角,却不是愉悦的弧度,更像一种无声的嘲讽。
“你不是已经放弃我了吗,所以放手吧,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淡淡地嗓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起伏,淡漠的不像话。
淼淼闻言一惊,眼底又是迷茫又是惊慌,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什么放弃,什么各不相干,明明才知道彼此的心意没多久就被迫分开了啊,为什么刚一见面,就要说出这么决绝的话语?
“不,上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就算你真给我判死刑,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好,要明白是吗?”上容用巧劲挣脱了淼淼的手,站再她对面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那场虚拟的婚礼?大婚当天,你用匕首刺穿我的心脏,呵,可真狠呢淼淼,你我之前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不,或者说,你根本就不信任我……若说这件事情有可原的话,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身为别人的未婚妻,如今见我没死,还要来纠缠刺伤我吗?”
他目光怔怔地落在淼淼的眉心处,那点艳丽的朱砂,是在他离开前还没有的……
一年前,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冰洞中,一个跟他神似的男子自称是他的兄长,他很疑惑,他何时有家人了,因为从小到大,他都生长在云城,被长老们抚养长大,所谓的父母兄长,他毫无印象。后来执曦告诉他,这是他们云龙一族的传统,每个孩子刚生下来就得送往别处单独历练,在历劫之前,放任生长。
如今他的情劫已到,他奉父母之命,过来指点他一二的。关于梦中婚礼这件事是因为他确实有印象,而淼淼跟别人签订了鸳鸯契这件事,却是执曦告知他的。执曦却也说了,这未必就是淼淼自己心甘情愿的,让他自己妥善处理。
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滔天的妒火跟怒火,一种难以解释的背叛感跟屈辱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虽然他也很想他,会在暗处看着她,今天的出手相救也不是巧合,可是他不想跟她说话,他直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他害怕自己一时激动会伤害她,更怕说出一些难以挽回的话。
可是现在……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说了……
淼淼看着上容,踉跄的后退了两步,脑海里“轰”的一声,然后嗡鸣不断,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她该怎么对他解释他才会相信她?
上容见状眼神一点点沉寂下去,然后像是结了一层薄冰一般,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不,不是这样的,上容你听我说。”
她见状心中一慌,心想不可以沉默,不管怎样一定要跟他解释清楚。
可是她走上前却只能触摸到对方的一片衣角,因为还不待她抓住他解释清楚,对方已经飘然远去了。
“不,这都是误会啊,怎么会这样!”
她痛苦地捂住脸,想到上容刚刚的表情,她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