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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咱们小姐是好欺负的呀!”
姜夫人一听,颇为赞同:“孙妈妈,你去收拾收拾,我要亲自去陈家看看,我的女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看姜老爷一直不言语,姜夫人也急了:“老爷,你倒是说话呀。”
姜老爷叹一声气,到底点了头:“去吧,给婉容带些东西去。那陈家,还不知道是怎么对婉容的呢。”
姜夫人被点醒,立马忙着去准备东西:“小产伤身,他们陈家不肯对咱们女儿好,那就由我这个亲娘去照顾婉容!我倒是要看看那陈昭,还有何话可说!”
这边陈昭还在江煜的书房赖着不走,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他竟问了江煜许多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王爷,您说,我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伤心?”
正在书写的手顿了一下,在纸上留下难看的痕迹。
念在陈昭今日情况特殊,江煜只是抬头看了突然出声险些把人吓死的陈昭一眼,换了张纸,没有停笔。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既然你伤心,那就去做一些会让你开心的事情吧。”
陈昭迷茫地看了江煜一眼,不知该怎么回答。
让他开心的事情吗?喝酒?去花楼?
陈昭这才发现,原来他平日里做的事情,都不是他真正喜欢的,他不过是在逃避罢了。可他,在逃避什么呢?
江煜的计划马上就要展开,可不能让陈昭这个时候掉链子,否则,到时候他在战场拼杀,陈昭在后方失火怎么办?
可是,感情一事,不是别人能说明白的。
这次姜婉容出事,倒是能让陈昭正视一次自己的心。
陈昭呆呆地坐着,但不知为何,脑子里盘旋的全是姜婉容的音容相貌。
他不是最讨厌这桩婚事了吗?怎么会为她感到心疼呢?
陈昭抬头,看了眼江煜:“王爷,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陈昭,你放肆。”冷不防被踩了痛脚江煜低声呵斥。
可惜,陈昭不理会。
江煜已经容忍陈昭很久了,此时见陈昭有在这儿久留的意思,顿时眸子一暗。
“李德海,让陈府跟来的长随把他们的少爷请回去。”
李德海一个激灵,忙应了声是。
陈昭就这么愣愣的回去了,看的出,他还没回过神来。
不过,若是他知道自己回去就要面对岳母大人的熊熊怒火,估计就能清醒过来了。
但此时躺在床上,已经对陈昭心灰意冷的姜婉容,是否还会原谅他呢?
第七十四章 风寒成真()
密室里,萧暖艰难地咽下食物,脖颈处的掐伤造成了咽喉的损伤,现在的每一口都十分疼痛难忍,但不吃的话,身体会承受不住的。om
重生至今,萧暖最看重的,就是这具身体的健康了。毕竟,一个弱女子,在这乱世,是会吃苦头的。
用完膳,看着那堆还未耗完的药材,心生郁闷之感。
那幻虚吃一次就能让人一个月持续此症状,江煜明明看起来面色苍白,十分虚弱,可这下起手来,真是
当然,她最关心的是,她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以前心无牵挂,现在吗,清瑶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呢。而且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想必清月和清瑶,应该相对无言吧。
心里微叹一口气,萧暖一只手托着粉腮,美眸有着亮晶晶的水花。
秀气的琼鼻动了动,突然,萧暖打了一个喷嚏。
该死的,昨天晚上只穿着单衣就昏睡了过去,刚才还没发现,现在才发觉,头竟然有些昏沉,额头,温度滚烫。
无力再去想别的,萧暖又躺在了榻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大可不必像从前那样不爱惜身体,只为完成江煜交给她做的事情。
这一睡,便是许久。
当萧暖再次醒来时,便看见头顶上杏色的纱幔。
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萧暖打量几眼,越发起疑,她这是在芳菲阁?
为什么她会回来这里?她不是在密室里睡着吗?
“清瑶?”萧暖试着说一句话,却发现嘴唇干裂的厉害,嘴里,还有股药的味道。om该是有人给她喂过药了。
清瑶听到动静,忙进了内屋。
“给我倒杯水吧。”萧暖制止了清瑶想扶她下床的动作,又说了一句话。
关心则乱。要在平时,清瑶一准儿就能发现萧暖干裂的嘴唇,可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只知道小姐醒过来了,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哦,好,奴婢这就去。”慌慌张张的,清瑶端了水来,送到萧暖嘴边。
喝了些水,萧暖这才感觉好一些。
不过,清瑶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清瑶见萧暖喝完了水,一脸神秘:“主子,王爷来了,现在就在外面坐着呢。”
江煜?他来干什么?
萧暖掀被子的手顿了顿,思索。
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被江煜知道自己真正的面目又如何,除了安离那个神棍,谁能猜到这个世上有重生这种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定了定神,萧暖由着清瑶为她穿衣梳妆,缓缓出了内室。
江煜正坐在桌前端茶品茗,茶水的袅袅热气掩盖了他的面容,让萧暖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竟然江煜昨天能在最后饶她一命,想必今日,就更不至于来要她的命吧。
坦然地坐下,萧暖任由江煜挥退下人。
不知为何,想起当时江煜给自己找的得了风寒的名头,现在自己真的染上了风寒,萧暖觉得,有些意思。
除了清瑶,其他人自然是乖乖退下。
清瑶虽然有些担心,却还是被清月给拉走了。
“进来收拾食盒的丫鬟发觉你面色潮红,有些不对劲,便让江春告诉本王了。”江煜放下茶盏,如是解释。
萧暖沉默,因为她知道,江煜肯定还有话没说出口。
“你要怎么解释,你就是萧家小姐的事情?”不知为何,江煜的心里突然有了空落落之感。他还猜测过,这个萧魅
萧暖只是沉默。当初是安离撒的谎,为了让她叫他一声师父,安离编出这么一个谎言,现在,这个烂摊子,让她如何收拾?
“妾身无话可说。王爷只管去查就是。”
江煜眸子一滞。
查?
查不出来。
无意识地转动大拇指的扳指,江煜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可能是刚起的缘故,她的脸颊还有些绯红,眼神有些迷蒙,一头长发被随意的挽起,有一两缕发丝顽皮的散落在耳边,身上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粉色衣裙,整个人提头玲珑,一副如水模样。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萧家小姐的画像,他也不是没看过,五官什么都是一样的,但是画中的人,可没有眼前人儿的温润如玉之感。
简直,像两个人一般。
而且,根据清月断断续续传回来的消息,萧暖的一些生活习惯,也都对的上。种种迹象表明,似乎他才是想多了的那一个人。
可江煜,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醉云轩。
夏天的时候,醉云轩是清凉的好地方,但现在看来,竟有几分阴冷的味道。不过,屋子里面很暖和就是了。
安离这次在温酒。
京城最近风起云涌,都被煜王受伤的消息折腾的够呛,唯独安离的醉云轩,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杂乱的感觉。
安离心里清楚的很,当年自己使了那么招,江煜都没中计,更何况是杨苏兰那个蠢货。现在江赫不在宫里,她一个人,是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可惜,别人不知道,所以,安离权当看一场好戏了。
叶童提着新的木炭进来,就看见自家宗主又有不醉不休的架势。
心里叹了口气,叶童又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宗主的心情,就在也没好转过,每天都喝酒,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的。
但想是这样想,叶童清楚的知道他家宗主可不是谁都能劝得动的,他已经说了好几次了,结果每次,他的任务就是备一碗醒酒汤。
安离执起酒壶,上好的白玉瓷瓶泛出迷人的温度温暖了安离冰凉的手心。
琼浆倒入杯中,安离细细品尝。
自打来了煜王府,他可是没少喝煜王府地窖的酒,也不知道江煜会不会心疼。
安离百无聊赖。
一张脸孔突然出现在了安离的思绪里。
“也不知道人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