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这样想着,清月的脸上就不由得染上了一丝不愉。
只是,她哪里能知道,从头到尾,萧暖就是真正的萧暖这个事实呢?
书房里,江煜正在看前线传来的信件。
郭一鸣的信里写了很多,但总的来说,大军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出什么大事。郭一鸣写信来,只是单纯的汇报情况而已。
将信件扔到了桌案上的香炉里,江煜看着那一簇明亮的火焰,眸色深沉。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被伸到眼前,江煜在疑惑。
自己,为什么没能下的去手?是因为她穿着跟江魅差不多的绿色衣衫,在做着相同的事情,让他不忍心了吗?
好像,不是的。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真的杀了她,他一定会后悔的。
只是……他从来不后悔。
除了……她离开的那一次。
无法解释那一瞬的悸动,江煜决定暂且放下此事。
朝野最近已经闹翻了天,到处都在讨论煜王受伤的消息。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皇宫里的那位。
想必,杨苏兰,应该快承受不住了吧?
没等江煜继续想下去,门口就传来嘈杂声。
虽然不喜,江煜还是听出来了陈昭的声音。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找他?
“让他进来。”
门外守卫的侍卫一脸诧异,这还没通传呢,王爷怎么就让人进了?不是说任何来见一律不见吗?
陈昭可不管那么多,反正正主儿都发话了,他还在外面站着做甚?
三步并两步,陈昭就进了书房,他可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呢。
听到动静,江煜抬起头,却有一瞬的怔愣。
陈昭……这是怎么了?
陈昭的神情憔悴,一向有神的桃花眼此刻看起来红红的,竟像是哭过了一样。
能让陈昭如此的,必是家里的事情。
而陈夫人身体康健,显然不可能出什么事情,那就只能是跟姜婉容有关的事情了。
索性现下他并没有什么事情,江煜已经做好了听陈昭陈述的准备。
但过去许久,陈昭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陈昭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是下意识的跑来了王府,明知道江煜最近很忙,却还是任性地在这个时辰跑来,还是这副样子。
可这个时候,他满腹的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要他说,他和别的女子亲亲密密的交谈,被姜氏一字不落的听到了,然后,然后……小产了吗?
他哪里知道,一向自诩聪明的他,会被一个歌妓耍了一道!
刻意请来了他的夫人,引诱他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设计姜婉容看到这一切,这手段,可真是阴毒。
可是,他哪里知道,姜婉容,竟然有孩子了……
是他喝醉酒的那一次吗?
陈昭心乱如麻。
那满地的血,大夫语重心长的话,母亲的打骂,还有,她脸上如死灰般的表情。
不想待在府里,可出了门的那一刻,他竟不知道,他该去哪里。
兜兜转转下,他就这么进了王府。
江煜见陈昭如此,也不强求。反正,应该与他家里的那位有关。毕竟陈昭现在这个样子,他再也熟悉不过。
那还是……江魅死的时候啊……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告诫他,身在皇家,不可动情,因为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也让你,有了致命的弱点。
所以,江煜对如牵炕ㄒ话愕墓胄悖挥幸坏愫酶小�
姜婉容,却是个例外。
只可惜,陈昭到现在才明白罢了。
若是姜婉容在他心里一点儿分量都没有,现在的他,为何会是这副模样?
许久,陈昭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支唔开口。
江煜听他说完,简直难以相信。
他一直知道陈昭不把姜婉容放在心上,可是家里的妻子怀孕了这种事,竟也没人告诉他?足可见姜氏在陈府里并不受人重视。否则,她哪里会那么容易就出了门?
那个歌妓,能把消息送到姜婉容的手上已是能力的极限,她总不能还干预陈家少夫人出门这种事情吧?
书房寂静,一时无话。
第七十三章 心如死灰()
陈府,此刻已是忙作一团。
姜婉容躺在床上,眼睛合着,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
昨晚折腾了一夜,她却毫无睡意,此时脸色惨白,眼底下有乌青,嘴唇干裂,毫无血色,一副憔悴模样。
彩云端着热水进来,看着夫人这般模样,心里把姑爷骂了个遍。
但是,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后悔。
早知道,她就应该拦住夫人的
此番夫人小产,与她也脱不了关系。当时,她如果拦住了夫人,夫人怎么会听到那些话,就不会一时伤心郁结,动了胎气了。
可是夫人已经很难过了,她不能再表现出自己的垂丧。夫人和姑爷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可是想到姑爷到现在都没来问候夫人一句,彩云更是生气。
夫人未出嫁时,可是她们姜家正儿八经的嫡出大小姐。想娶小姐的人多了去了,偏偏大人他,成亲这么久,对小姐还是这个样子。成婚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彩云的心里愈发不满。
但不管心里多么愤怒,彩云的动作还是轻轻的。夫人昨晚没歇息好,可不能把夫人吵醒了。
但姜婉容压根儿就没有入睡,此刻听到有人进来,立马就睁开眼。
不是想见的人,姜婉容的眸子一瞬间黯淡下来。
陈昭就这么讨厌她吗?
可那毕竟是,他的孩子啊。
想到那个叫秀禾的歌妓,姜婉容又是自嘲一笑。
罢了,那些曾经被他甜言蜜语捧在手心里的女人都被他那样无情对待,更何况是她这个不受宠的正妻呢。这么多年,要不是母亲一直管着,估计家里早就妻妾成群了吧。om
思及此,姜婉容的脸色又苍白几分。
彩云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夫人,更是一脸愧疚。
放下热水,彩云怯懦地走到姜婉容面前,一脸欲言又止。
“彩云,母亲睡下了吗?”昨晚婆婆一直守着她,快天明时,婆婆才离开。老人家身子骨不好,可别累着了。
“老夫人已经睡了,还说,说派出去的小厮说,姑爷去了煜王府。”彩云为自家小姐心疼。多好的一个人啊,被姑爷给糟蹋成这样
在煜王府吗?又是因为朝廷上的事?
也是,她这个夫君,向来对朝廷之事最为关心。
看了看彩云,姜婉容自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她能做到的,也不过是扯扯干裂的嘴角,自嘲道:“是我自己没用,连腹中的孩儿都护不住。”
彩云不知如何安慰自家小姐,暗自生闷气。她的嘴怎么就这么笨呢!
“夫人,奴婢服侍您梳洗吧。”
“不必了,反正没有人会特意来看我,这样蓬头垢面的,又有何不可。”姜婉容只觉浑身惫懒无力,说出这番话,着实有些小性子。
不,应该说,她姜婉容,算是彻底对陈昭死心了。
那样的男人,注定不属于她。
想到那个妖娆的歌妓,姜婉容又是胸口一痛。
那般的妩媚,那样的风情,估计她无论如何都做不来吧。
陈昭,怎么会喜欢她呢?
见自家夫人重新合上了眼,彩云也不再打扰,上前为姜婉容整理一下被角,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姜府。
自打收到陈家传来的信,姜夫人就一直在抹眼泪。
姜老爷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只有手上突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姜夫人哽咽着说着不成调的话:“老爷陈家怎么这么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容儿呢?当初求娶咱们女儿的时候,说的什么?我竟没想到,那个陈昭,竟是这样的人!枉他在朝为官,圣贤书是白读了吗?”
姜老爷没说话,但眼睛里,却分明跳跃着怒火。
姜夫人身边的孙妈妈,那是打小儿看着姜婉容长大的,此时也是心疼的不得了,直接开口:“老爷,夫人,让老奴去陈家一趟吧,那陈家这么欺负咱们小姐,不就是欺负咱们姜家吗?欺负一次,就有第二次,虽说娘家插手这种事情是有些不妥,但也不能让他们以为咱们小姐是好欺负的呀!”
姜夫人一听,颇为赞同:“孙妈妈,你去收拾收拾,我要亲自去陈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