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一凡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孩,“有事吗?”眼睛瞟到张九千,顿时尬尴无比。无他,那鸟人正流着口水,盯着女孩的大腿看呐。必须装作不认识这厮。
“谢谢,昨天救了我。”女孩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莫一凡,根本不知道张九千正在偷窥自己。
“喔,昨天,不好意思!没认出来。”莫一凡连忙站了起来,面对着女孩。多年的读书还是让他这个大老粗知道些礼貌。
“对不起!你脸上的印子,嫂子怪你吧。”细心的女孩看到莫一凡无名指上的戒指。
“没事,没事!”莫一凡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脸上的红印。青春痘留下的疤痕在他的脸上随处可见,他早就没有了照镜子的习惯,除非刮胡子。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跟嫂子解释。”
女孩的贴心让莫一凡忘记了她穿着自己最看不惯的齐b小短裙,“不用,不用。”
“美女贵姓?可以留个微信吗?”张九千的声音不合时宜,有刚刚好的出现了。
“这是你的朋友吗?”
莫一凡正要否定。饭馆的老板高喊道——“34号在哪?34号。”
“这里,在这!”女孩告罪一声,匆匆过去了。
莫一凡如无其事地吸了一口烟坐了下来。
“唉!你认识?也不给哥们介绍介绍。”张九千把筷子一放,责怪道。
莫一凡抬头盯着张九千,很想给他一耳光。你tmd那看出来我认识的?
“这是我的电话。”女孩在莫一凡盯着张九千发毛的时候,又出现在了莫一凡的身边。“我要带早餐回家。如果需要,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放下一张纸条,转身离开。
“卧槽!是鸡?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没等莫一凡拿走纸条,张九千一把把纸条攥在手里,盯着女孩的身影,自言自语:“她是从哪掏出的纸和笔?”
莫一凡一把抢过来纸条,这tm就是饭馆老板记桌号的纸片。
张九千目光来到莫一凡的脸上,“卧槽!谁打的你?”
“卧槽!”莫一凡把烟往地上一扔,是在没办法和这个人渣交流,起身出了饭馆。
天虽然很热,好赖有一点风,树梢在微微随风摆动。莫一凡的卧室,窗帘依旧遮得严严实实。莫一凡靠在床上对着一本书出神。唯一的小风扇被圆球的张九千霸占着,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不定地扇着。
“我请你去网吧。那里至少有空调。”这是张九千第n次说出同样的话。
“不去。”莫一凡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擦擦头上的汗,“我说,你不回家吹你家的空调。霸占我的电扇,算怎么一回事?”
“我给老爷子说,你这两天情绪不大正常。为了防止你自杀,我在这陪你几天。”张九千一手扇着扇子,一手拽着自己的t恤衫领口忽闪着。
“你才要自杀呐?”莫一凡抢走张九千手里的扇子说道。
“敢说你前几天没有这样的念头?谁喝完酒后,趴在我肩膀上说自己想跳楼的?”手里没有了扇子,张九千干脆抱起风扇对着自己。
“你要住几天?晚上睡客厅。别想和我睡一张床。”
莫一凡的话音刚落,便传来张九千哈哈的笑声,并且灵活的躲开莫一凡扔过来的扇子。
很久以前,那时的莫一凡还没有女朋友,那是的张九千还不好色。两人都刚刚上班,趁着年少,两人在张九千家里干了两瓶白酒,便双双倒在张九千的床上。清晨,莫一凡被一股恶臭熏醒,发现自己正好枕在张九千的臀部上。这已经让他很是受伤,不想这时传来一句悠悠的话——“我的屁味道如何?”
结果,张九千顶着熊猫眼跑进来厕所。后来又以把此事宣扬出去为威胁,宰了莫一凡一顿大餐。
刚刚莫一凡的话勾起了两人尘封的记忆。
“老大,我拿点钱,咱们找你领导好好谈谈。老不让你上班,不是回事呀。”张九千叹了口气和莫一凡商量到。不想这句话惹了马蜂窝。
莫一凡咆哮道:“怎么这段时间花您少爷的钱多了?等着明天我就买了房子还你!”
张九千也恼了,“就你这脾气,谁受得了,怪不得赵雅离开你!”
“滚!”莫一凡手里的书飞到张九千背后的墙上,又砸在了地上。
张九千恼怒地摔门而去。
第三章 我不是弃儿()
莫一凡是个直性子的人,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做不出对不起朋友的事。也忍受不了身边的恶事。为同事的打抱不平,让他在单位出尽风头,也引起了他领导的仇恨。
现在的国有企业没有了下岗一说,却诞生了“停岗”这一新名词。比下岗更加恶劣,下岗等于失业,还可以在就业。停岗,不让你上班,不发工资。却牢牢的掌握你的劳动关系,让你没有办法再找份工作。
直性子的莫一凡在痛失父亲的情况下,做了一件全体同事敢怒不敢言的事。终于把领导逼火了,也终于让莫一凡从干部的培养对象逼到了停岗的田地。
张九千在想如果莫一凡的父亲还在,莫一凡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但是那个唯一可以劝阻他的人,只能在天堂伤心地看着他。
唉!张九千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给莫一凡发条短信。手机正好响了,上面写着“对不起!”同样的三个字,张九千发给了对方。要男人当面对男人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只有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才能说出口吧。所以,张九千的手机里,莫一凡的短信中有十几条这样的三个字。他也知道莫一凡的手机里,自己的短信也有不少于十条的同样三个字。
快步走向大门口的超市,张九千回想起和莫一凡刚认识的点点滴滴。
那是一个冬天,呼啸的火车奔向张九千从来没有去过的关外。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对面坐着一个瘦高而同样一身新军装的男孩,兴奋和不安同样写在他的脸上。这是张九千第一次见到莫一凡,实在想不起当时两人是怎么开始说话的。
再次见面是在新兵连的厕所里。隔着一堵不高的墙,两人互报了连队,便匆匆离开。后来,莫一凡说,那是一次“世纪会晤”。张九千深以为然。
第三次见面是第一年的中秋,那天莫一凡正好站大门岗。张九千的连队正好从那里经过,两人相视一笑。一会,他匆匆地跑来问,“你们连分了几个水果?”
“两个”是莫一凡的回答。一顿饭的功夫,张九千再次从跑来,塞进莫一凡兜里两个苹果说,他们司务长多给了他几个,吃不了。
就是那两个苹果,让两个人成为了好哥们。一晃,莫一凡都结了婚,又离了婚。
张九千轻轻地打开门。自从赵雅把钥匙扔给了莫一凡后,她的那把钥匙就一直挂在张九千的腰上。用莫一凡的话来说,要是他死在了家里,至少还有人可以看到。
把一堆的零食和啤酒放在茶几上,走到卧室的门前,门是关的。“吃的给你放在桌子上了。我去泡妞了!我老爷子问起来了,你就说我在你这。”说完便离开了。
门只是关上了,并没有锁。张九千出于面子的问题,没有推开。他是对的。因为,推开门,他就会看到莫一凡最不愿意人看到的一幕:他在哭泣。
有人说,没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知道什么是长大。莫一凡绝对可以自豪地说:“我看见了自己每一次的成长。”他只在深夜里哭泣,绝不在人前落一滴眼泪。哪怕是父亲的离世,爱人的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哭泣,而且哭得一塌糊涂。他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疼爱自己的父亲会这么早离世?为什么老天爷让自己深爱的她离开自己?为什么自己努力工作,奋进向上,却落得如此田地?为什么?难道是我就是上帝的弃儿?
下定决心的莫一凡擦干眼泪,从床上一跃而起,叼着烟走出卧室。满茶几的零食映入自己的眼前,眼泪默默流出。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一罐啤酒一饮而尽,一罐,两罐,三罐——
直到莫一凡倒在地上。被噩梦吓醒,窗外已是星光灿烂。习习夜风穿过纱窗,吹到身上还有些发冷。摸到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上面只有一条短信:“我和美女去开房了。自己独守空房吧。”
tmd!走进洗漱间,合适的水温让人精神一阵。张九千还是说过几句有道理的话,这一句就不错——酒是忘忧水,一觉醒来:那都不是事。
脑海中展开了奇怪的画面:正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