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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正写到,主人公在凉爽的空调屋里,和佳人喝着红酒,吃着牛排。肚子突然共鸣似的“咕咕”一叫,莫一凡恼怒地把书往地上一扔,气呼呼地用嘴叼起一个香烟。
都说:看戏不如听故事,听故事不如看书,看书不如自己想,想不如梦里梦到。睡觉!是莫一凡一颗烟后的最新决定。但愿梦里可以梦到佳人和牛排。
被一阵阵的尿意憋醒,莫一凡吃力地从昏昏沉沉中醒来。门外已是一片漆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解决完个人问题。四处寻找自己的手机,那是他唯一可以确定时间的东西。
我去,没电了。自从闲在家里,手机十年也不来个电话,莫一凡常常忘记了充电。趴在窗口,对面楼上的灯都已熄灭。只有三楼的厕所,还透出光来。虽然只能看到一个像脑袋的东西在窗边晃悠,但是莫一凡却认为那是个位佳人。站起来了!莫一凡一阵狂吐。太恶心人了!太tmd丢人了!大晚上偷看一个男人上厕所。
叼支烟,缓缓神。诡异的画面出现了:一个瘦小的男人,蹑手蹑脚地推开了自己家的门,站在自己的面前,大眼瞪小眼。
五秒钟以后,莫一凡的家里就是这样的情景,和那画面有区别是现在亮着灯,莫一凡是站在屋子中间的。
“不好意思!开错门了。”这是那个瘦小男人反应过来的第一话。
tmd,有大晚上捅开人家的大门后,这样打招呼的?莫一凡一把捉住要跑的小偷,小偷抬手,一把小刀刺了过来——
五分钟后,莫一凡用腰带把压在地上的小偷绑好。大喘着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嗯,还是这烟好抽!黄鹤楼,连小偷抽的烟都比自己的好。
被困在地上的小偷挣扎着跪在莫一凡的面前,“大哥,兄弟错了!您放了小弟吧。小弟上有——”
“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两岁的小孩。”莫一凡吐出一个烟圈,“你妈多少岁才生的你?可以呀。”盯着小偷的脸,那憋红的眼睛里,有欲出的泪花,“吆喝,还是个走心的演技派!”
莫一凡的话让小偷顿时失语,只顾在地上磕头。
“身上带钱没?”刚才和小偷的一番搏斗,让莫一凡的肚子叫得更厉害了。
“有,有!”小偷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松口气。
数了数从小偷兜里掏出的钱,莫一凡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
“你怎么?”小偷猛地窜起扑向莫一凡,正好撞在莫一凡的大脚上。“哎呦”一声又趴在了地上。莫一凡瞥了一眼,对着电话说道:“给我送一百钱的羊肉串,再来一打冰冻啤酒。”放下电话,才对小偷说:“tmd,绑着还不老实!真想让我报警!”
当敲门声响起时,小偷老老实实地躺在客厅的角落。无他,双手和双脚绑在一起,嘴里塞着一只不知多少天没洗的臭袜子,没被熏晕过去就是不错的了。
一把羊肝就着一罐冰啤酒下肚,莫一凡顿时觉得凉快多了。再来一根黄鹤楼。火机还没有点燃,又一个画面出现在眼前:家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
第二章 齐B小短裙()
“tmd,还有同党!”莫一凡抓起茶几上缴获的小刀站在了门口。门从外面打开,莫一凡刚要抬手,就听见,“卧槽!吓死我了。”
从外面进来一个圆球,这圆球叫张九千。是莫一凡的死党。
“你干嘛呢?”圆球确认了面前的人是莫一凡后,把手中的盒饭往茶几上一扔,“打一下午电话,都不接。吓得哥哥我,一下班就往你这里赶。连饭都没吃。”
“你是谁哥,没大没小的。少吃一顿就当减肥!”莫一凡的话语虽然刻薄,但是心里满是感动。
“卧槽!这是谁?”带着眼镜的张九千看到困在地上的小偷问道。
“一个笨贼!”莫一凡打开一罐啤酒递给张九千。
“偷你家的?”张九千接过啤酒,一脸不信的表情。
“嗯!”
“扑哧!”一口啤酒全部喷在了莫一凡的脸上,张九千顾不上搭理怒气的莫一凡,捧腹哈哈大笑,气喘吁吁地说,“还,还,真是,个,笨贼!”
猛吃海喝之后的张九千指着小偷,“去!把他的嘴放开,我审审他。”
“tmd,你使唤谁呢?”一个空罐子擦着张九千的耳朵飞过,“想问,自己去。”
“卧槽!只差0。7毫米!”张九千骂骂咧咧地起身掏出小偷嘴里的袜子。“唉!”用手推了一下小偷的头,“你说,你怎么会偷到他家里?”
小偷努力的支着脑袋,“大哥,我说了,你能让我走吗?”
“爱说不说!”张九千捡起地上的袜子。
“我说,我说。”小偷咽了口口水,“听别老手说,这种没有空调,经常没有人的房子。通常都是一些贪官藏钱的地方。所以,我就进来试试运气。大哥,我是头一回。”
“有点意思!看你年纪不大,也不像是惯犯。喝酒不?”不知道是小偷的年龄,还是他的独特观点让张九千感到了兴趣。
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小偷话多,还是喝了酒的张九千豪爽。总之,莫一凡第二天醒来时,三人都躺在一堆空易拉罐旁边上。看着瘦小的小偷,莫一凡努力地想他说他叫什么来的?只记得,自己晕乎乎的时候,他一个劲地称赞自己的功夫来的。好像还说,他是第一个被受害人现场打劫的小偷。管他呢?人都请自己喝酒了,再送派出所就没意思了。
看着小偷感恩戴德地晃出家门,莫一凡第一时间给自己冲了个凉水澡。他出来的时候客厅的垃圾都已被打扫干净,从外面进来的满头大汗的张九千。莫一凡说不出地感动,“你不是闲得慌?一会不是又脏了?”
“要不我住你这算了。还能免费给你打扫卫生。”
“少来。想拿我这当炮房。美得你!”
如果让莫一凡给张九千挑毛病,他能给他挑一百个,一千个。列在第一条的一定是好色!太好色了,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他都有兴趣。用他的话来说,“哥们不,不挑食。”莫一凡也不知道那些女的怎么看上他的,圆的像个篮球。
为这事,和赵雅谈在一起的时候,赵雅没少以分手威胁莫一凡和张九千断交。那时,莫一凡觉得有一个一个火车皮拉去当兵,又一个火车皮拉回来的战友不容易。现在,讨厌张九千的赵雅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有这个好色的张九千还死皮赖脸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纵使,他像希特勒一样成为世界的公敌,莫一凡也会坚定地说:“他是我兄弟!”
莫一凡记得当兵的时候问过张九千,为什么他爹给他起这么一个名字?当时他一脸不屑地说:“听过张大千吗?”后来才知道,他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张大千这个人。张九千之所以叫着个名字,仅仅是因为为了要他,他老爹被迫交了九千块钱的超生费。
在早饭摊上,张九千还在磨磨唧唧地说要搬过来的事。莫一凡对着张九千的唠叨的事,完全可以做到像空中的小飞虫一般忽视。扒进嘴里最后一根米线的莫一凡抬头看到张九千张着大嘴,举着筷子眼睛盯着自己的身后。用烟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干什么呢?”
“嘘!”张九千连忙低下头说,“小声点。你后面大学生特正点。”
莫一凡好奇的回头,正好和那女孩对视,莫一凡眼睛往下一扫,顿时藐视起来,“大学生个屁!大学生穿齐b小短裙?”
“你太奥特了,谁告诉你大学生不能穿齐b小短裙的?现在就流行着。”张九千往嘴里把了口饭,还不忘眼睛盯着,“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大长腿,还特白!往这走过来了,往这走过来了!”张九千那里还顾上吃饭呀。
莫一凡很是看不惯张九千的举动,掏出手机来准备看会。他倒是不喜欢美女,只是觉得漂亮的女人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以前就自卑的这样认为。好容易碰到一个自己认为最漂亮的,现在也离他而去,他更加这样认为。
对面的张九千终于闭上了他的嘴巴,莫一凡终于觉得世界安静了许多。
“你好!”
这甜美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赵雅?莫一凡猛得抬头,那个齐b小短裙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一阵淡淡的香味在弥漫着油烟味和二手烟的门面房里,显得格外的清香。
莫一凡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孩,“有事吗?”眼睛瞟到张九千,顿时尬尴无比。无他,那鸟人正流着口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