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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你老人家的狗,至少也要三七,!”
“屁话,我说的是我八,你二!”
“啊,是这样啊,你看这场地是我提供的,我只拿二是不是少了点。”
“那你想要多少?”
“五五怎么样?你老人家出狗,我出场地和人员?”梁稳根说完,忽然间顿了一下,又觉得不妥,“你这狗能喝酒,但是真能拿耗子吗?”
“我说你这个老小子,怎么越来越墨迹,越不信老道了,既然这样,那我自己去设赌局。”周一仙说着,便站起了身子,抱起桌上的小狗,“列小子,又儿我们走!”
“诶。。。诶,你老别生气。”梁稳根还是有点不安,觉得对不住周一仙,要知道自己的风水招财阵可是他帮忙建立的,自己这些年财源滚滚,跟这风水阵不无关系,“要不这样,要是真输了的话,你老看你怎么个赔法?”
“怎么?你想我怎么赔?”周一仙的胡子都快要飞起来了。
“这个,这个。。。”梁稳根不知道怎么讲。
“这样吧,要是输了,刚才赢你的金币如数奉还,然后我这孙女和这小子也抵押给你。你看怎么样?”周一仙对着周又儿眨巴了一下眼睛。
“爷爷,你怎么能这样,我怎么有你这么个爷爷啊!”周又儿小脸皱成一团,小眼中眼泪旺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个。。。这个,你老人家的孙女我怎么敢要!”梁稳根一脸的诚恳。
“哼,老道从来不说谎,我们立下字据,如果输了,这小子和我孙女以后就是你的仆从,刚才赢的金币如数奉还,不过嘛,要是我的小狗不小心赢了的话,我们就二八分账,!”周一仙狡捷的,一副我吃了天大的亏,连子女都卖的痛苦样子。
“要不我们四六?”梁稳根这么一听,赶紧打断周一仙的话。
“不行!”
“那三七,你老看行吗?要是赢了,你七我三!输了,金币和他们两人归我,不过你十年内按照输出去的钱一倍来赎回,这样公道吧!”梁稳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好成交!”周一仙内心窃喜,“来我们立上字据!”
周又儿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爷爷,一步步的将梁稳根推入他设计好的阴谋中,一切都是周一仙预先想到的进程,要是这大陆上谁你最大的骗子,自己的爷爷可是天下第一。列云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讨价还价,这一切都是周一仙先前在客栈中跟周又儿两人设计好的剧本,不得不佩服周一仙的算计。
满意的拿到字据,周一仙在周又儿面前得意的笑着,那种在自己孙女面前再一次找回面子的神情溢于言表。
此时的大堂中,已经快要炸开了锅,挥舞桌手中金币和财物的赌客们已经快要将整个大堂掀翻。
刑仲的狗,吐出自己的色头,伸的很长,很长,黏液从狗嘴一直拖到地上,看上去就知道,它已经忍耐不住,随时都可以撕裂面前的敌人。
老三的狗也这热烈的气氛下,完全露出了狼性,双目中散发出寒冷的光,两只前爪在地上不停的来回抓动,在它的身体之下,已经留下深深的沟槽。
唯独凌玉的狗,却慵懒的躺在地上,仿佛对身边的事情一无所知,充耳不闻。
“怎么,老梁是不是今天不开了,!”
“梁老板是不是屋内来了美女,舍不得下楼了吗?”
“我看多半是,留香阁的花魁娘子来了。”
“梁老板,赶紧从温柔乡里面出来了啊!”有爱好事的赌客开始起哄。
。。。。。。
布洛陀城是个三教九流都有的城市,靠南面是大商帝国,北面是犬戎,西面是大周诸侯国,靠东则是鬼方。
这样的城市能够生存下来,本身就具备着独特的地方,在这里,没有诸侯,没有国的界限,有的只有割据一方的为生存而生存的势力。
他们有着不同的皮肤,语言,甚至有着不同的信仰。无论你是来自那个民族,在这里都是一样的。生存是这个城市唯一信仰。
“刑老大,你怎么看今天的事情?”老三是个精明的人,在过去的半个时辰中,他一直在算计着,今天即将出现的搅局者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他来说,多了一个搅局者,他的胜算反而会提高一层。从赔率上来看他排在第二,有了这个搅局者,那么对于排名第一的人来说是最不利的,再说他对自己的狗向来有信心。
“好事啊!”胖胖的刑仲也不是个粗人,他心中也有自己的算盘,他这条叫胖胖狗在这一周的训练中可是下了苦功夫的,比起以前的抓耗子的速度可是提升了不少。按照以往的规律来看,一旦有搅局者的出现,他的成绩都会有所提升,取胜不是不可能。
“哼,我就不相信,这布洛陀城中还有胜过我家黛黛的!”凌玉鼻子里面轻轻的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清晰的咳嗽声从上方传出,就在此时,第二层的房间终于打开了。^…^^…^
第七章修改比赛规则()
蟒袍在灯光下是异常显眼的,梁稳根轻轻的一抖身上的蟒袍,大堂中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怪不得我看上去眼熟!”
“是的,我熟悉他那光头,听说他是梁老板的挚友。”
凌玉微微迷着自己的眼睛道:“莫非以前他参加过这斗狗比赛不成?”
“参加过!”
“这老道好赌!”
凌玉的声音和神态都已沉重,“他的狗很厉害吗?”
“我的记得不错的话,他以前好像只赌钱,他应该不养狗。”老三的鹰眼中流露出对记忆的思索。
“没有。”刑仲断然道:“完全不养狗。”
他又解释:“老夫记得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梁稳根当时还只是在街头组织这斗狗赛,那时候玩这行的人还不多;第二次应该是二十年前,听闻梁稳根将他奉为座上宾,这老道好赌,而且逢赌必输;第三次大约十年前,当时他好像一夜间输的一无所有。”
老三忍不住插口:“凌公子。”他对凌玉说:“邢老的记忆,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我明白。”
这位姓凌的公子,年轻明亮的双眼中,竟现出了一种甚至比刑仲还老练的表情,他缓缓的说:“我还以为来的是个大人物,没想到只是个好赌之徒。。。”
他的话音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了梁稳根手中拿着的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一个名字,周一仙,狗名,小白,。内心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小白,这名字真俗,俗不可耐,还是我家黛黛好听。”
慢慢的梳理着自己的小狗的毛发,眼睛却一瞬都不眨的凝视着面前周一仙的身后,忽然伸出想去整理下狗头上的那块玉,很快的又缩回来,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
刑仲的眼睛里,立刻跟着发出了光。
“这还真是来赌狗的!”
“对。”
“也真是一条好狗。”
周一仙怀中,小白正伸出头好奇的看着大堂中的人群,当它看到那三条狗的时候,醉意朦胧的小眼中也发出了光。
刑仲对自己有点生气,为自己刚才的不安感到可耻。
他忍不住呼了口气。
“凌公子,你觉得这条狗怎么样?”
凌玉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忽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忽然问老三:“三爷,你难道没有看出什么!”
“我看到了,财神!”
老三笑着,一对鹰眼都快要凝成一条线,以他对狗的和判断能力来说,这毛茸茸的小玩意恐怕是绣花上的枕头,不过是今天晚上梁稳根上的一道开胃菜而已,。
“不错,我也看到了财神!”
刑仲胖脸上的肌肉都快要抖动起来,精明的他明显闻到这小狗身上浓烈的酒味。
“各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梁稳根举着双手不断的向着周围的人道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生意人的精明,然而那精明中却带着一丝诡异,因为他也看到了财神。
这些来赌的人都是他的财神!
“梁老大,我们都以为你老昨晚上累得起不了床了。”
“留香阁花魁娘子的味道真是浓烈啊!”
“梁老大,难道你刚才还拉了枪栓不成?”
。。。。。。
整个大堂中都是热烈的哄笑之声,所以人都知道,留香阁的花魁雪女是梁老大的相好,两人之间那些莺莺燕燕的事情,也是这些好赌之人口中热议的话题。好赌的人通常都好色,这些人无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