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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谎话,要不我对天发誓!”
“对天发誓,难道你忘记你上次说对天发誓的时候,差点遭雷劈吗?”
“上次是意外,碰巧而已。”
“你真的有什么小周天纳灵的功法吗?”
“真的。”这一次周一仙是绝对的认真,不过眼神中带着闪烁的意味。
“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一回,不过我要跟你一起去。”周又儿可对自己的爷爷一点不放心,不知道他说的那句是真话,那句是假话。
。。。。。。
黄昏、又是黄昏。
天空是红色的,云层也是红色的,这个嚣闹的布洛陀城,夜晚仿佛更加的疯狂,千家万户,好像是白天仿佛都是在小打小闹,只有夜才是他们真正欢乐的时光。
也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犬吠,红彤彤的天空下,一股紫色的烟雾扶摇直上,。
紫色的烟。
全城的狗都好像被唤醒了一般,全都疯狂的吼叫起来。
抬头一看,天是被通明的灯火映红的,其实夜早已经来临。
粗狂的泥石街道上,矗立着一幢小楼,小楼的地基,本来就比别的地方高一点,要爬上十来级巨大而又宽敞的石阶,才能进入门户。
窄窄的门,窄窄的的巷道,只容得下两个人并排通过。穿过巷道,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宽旷而又巨大的厅堂。
此时的厅堂中已经是坐满了人,无法描述--可谓是各式各样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灯光映红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着疯狂,手中挥舞着大量的金币和各种名贵的草药,珠宝等等。
大堂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而又透明的封闭式笼子。现在有三个人衣着鲜明的男人站在那里,说他们鲜明、引人注目,其实是因为他们身旁的狗。
一个身材已微微发胖的中年人,长长的眼,方方的脸,穿得考究;他身旁的小狗看起来很有威严,就连狗脚趾上留着很长的指甲,都修的很整齐,而且还图上各式各样的颜色。
另外一个瘦小的老人,鹰勾鼻、三角眼,满脸精明之色;他身旁的狗却跟他本人形成鲜明的对比,高大威猛,狗眼青筋盘蛇般凸起,狗毛更是根根树立,脚趾磨得异常的锋利。人和狗一比,就知道,多半这人的东西都被狗吃了。
第三个人年纪就比较轻得多了,面白如玉,剑眉星目,一个字形容,美,美当中带着慵懒。他的狗也是一条标准的美狗,除了在狗头发冠上镶了一块翠玉外,根根狗毛都梳理过,一根一根的自然下垂,真是一对人见人羡的美人美狗。
屋中所有的人都在盯视着他们,不,是盯视着他们的狗,。
在三人后面的树立着三张巨大的牌子,上面分别写作三人和他们狗的名字,还有赔率,一看便知道这是一场狗与狗之间的比试。
第一张,刑仲狗名胖胖,这狗名到和主人一样,说他们不是一家的,恐怕猪都不会相信。
胜:1赔3;负:1赔8。
第二张,老三,狗名天狼,狗名如狼,凶狠,隐杀!
胜:1赔2。5;负:1赔9。
第三张,凌玉,狗名雪黛,温柔的如同女人的名字。
胜:1赔1;负:一赔20。
凌玉的态度很不屑,从赔率上来看就知道,他的狗显然比其他两人的看上去温柔,就如同美女一样,要知道山下的女人可都是老虎。
三个人都看见了那紫色的烟,三个平常很镇定的人,脸上都改变了颜色,欣喜、期待还有贪婪。这烟是个信号,表示现在可以投注了。
烟已经燃过了,主持狗与狗比赛的主持方却并没有开锣,没有开锣便表示,比赛有变。
“邢老板,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儿?”中间叫老三的,偏过头低声的询问起来。
刑仲的一双锐眼,钩子般大堂与他们正对的上方,沉吟着道:“不会是还有人来参加比赛吧?”
在这里他已经呆了三十三年,从小就玩斗狗,什么狗都斗,对这个城市所有的一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里的规矩他也知道,燃烟却不开锣,显然是有不俗之客要来。^…^^…^
第六章狗拿耗子比赛算计()
凌玉看上去虽然年轻,但是对刑仲的判断他却信任得很,没有再多问一句话,他知道有不速之客要来搅局,不过他对自己的狗却是很有信心,。
要知道,狗拿耗子的比赛,已经连续举办了三百多场,自己的狗自从参赛以来基本上可以赢下其中一半的比赛。
刑仲的估计果然完全正确。
大堂第二层的房间房门紧闭,那股紫色浓烟,便是从第二层的中间的房间中放出来的,那是这场狗拿耗子大赛的主办方,老板姓梁,对外的名字叫着梁稳根,其实这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叫什么,对于布洛陀城的人来说不重要。
那是一幢很朴实古旧的房间,里面几张诡异的格子摆放成为八卦阵式,建筑得很坚固,中间更是摆放着一株招财树,树的四周,八条细流从八张格子延伸到招财树的中央,。
“八方招财!”
这是古书上记载的风水阵法,在太一大陆上懂得这样风水阵法的人几乎没有,如果说有,那就只剩下周一仙了。
风水阵法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屏风,上面绣着天河图。
屏风的后面一张圆桌,周一仙正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在他的下首位坐着一个五十来岁,身穿蟒袍的粗狂老者,一脸恭敬的看着周一仙,他便是此间的主人梁稳根。
列云和周又儿则是坐在周一仙身后,一张专门摆放的方桌,两人正在大口的吃着牛肉,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正张大着嘴巴看着两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人这么能吃,因为方桌上已经摆上了七八个空盘子,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两人还吃的不知所谓。
小丫头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她自己没吃,却感觉肚子快要鼓起来。
周又儿的那只小狗,这时正在像只猴子般坐在周一仙所在的那张圆桌上,它的面前摆放着一个十斤的大酒缸,一根吸管从酒缸的旁边引出来,小狗正惬意的在喝着酒。
“周老,这小狗真能喝完这十斤的酒?”周一仙下手的梁稳根有点疑惑的看着正在喝酒的小狗,要知道这狗的身子只有巴掌那么大,十斤的酒水可是它体积的十倍还多。
“当然!”周一仙正在满意的数着自己身前桌子上的金币,连头都没有抬。
梁稳根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两只眼睛死死的看着酒缸中的酒水,渐渐的他的脸上有了抽筋般的味道。
小狗越喝眼神中也渐渐的有了些醉意,但是体积却还是原来那么大,好像流尽他体内的酒消失了,。更让人奇异的事,醉了的小狗仿佛更加能喝,酒缸中的十斤酒水,渐渐的见底了。
“怎么样?”数完了身前的金币,周一仙从手指上取下一个戒子,这是个特殊的戒子,叫着纳戒。里面有着巨大的存放空间,将金币一个个全都装入纳戒中。
“先生,你可不要骗我,你是不是在这小狗的体内放入了纳戒之内的东西?”梁稳根其实早已经开始怀疑起来,要是小狗体内有着纳戒,那这场打赌自己在一开始就被忽悠了。
“我说小梁子啊小梁子,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见过我老人家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不满意的斜斜看了梁稳根一眼,周一仙叹息的说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查探一下嘛!”
“呵呵!”梁稳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就算不相信天下人,也不敢不相信你老人家啊!”
听到这话,正在后面大口咀嚼牛肉的周又儿差点没有将满口的牛肉喷出来,她完全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人能够相信自己爷爷的话,而且还将他奉若神明,捧上了天。
周一仙脸上得意的神色表露无遗,转头狠狠的瞪了周又儿一眼,终于在自己的孙女面前挣回了一点面子,这可是不容易的事情。
说话间,酒缸里面的酒便见底了。
小狗也满足而又醉意朦胧的躺在桌子上,来来回回的打着滚。
“这回相信了吧?”周一仙斜着眼睛看着梁稳根,语气中不用置疑的问道。
“相信,相信,你老人家手中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宝贝啊!”
“那是!”
“那二八分账怎么样?”
“哪能啊,你老人家的狗,至少也要三七,!”
“屁话,我说的是我八,你二!”
“啊,是这样啊,你看这场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