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衣男子看她的目光同样不善,那是一种困惑和抗拒的眼神,其中夹杂的戒备让君长宁突然就放松下来,有敌意就好,这才正常嘛。
她正想离开,就听见对方开口了,声音像他的年纪一样清新:“你是谁?”
君长宁一愣,想也不想就回答:“过路的。”他想干嘛?
青衣男子眼神突然犀利起来:“那些人是你杀的?”
瞬间,君长宁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戒备起来,寻仇的?她握紧了手中的剑,不动声色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难道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就他一个凡人又怎、、、、、、,君长宁再次看了看他的容貌,心中有几分古怪,前些时才被林泱以那种方式戏弄过,她自然而然就想歪了,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她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同情。
“杀人是犯法的。”青衣男子浑身正气,说话掷地有声,看她的眼神带着强烈谴责和戒备,就跟前世的君长宁看杀人犯的眼神一样。
从文明社会出来的君长宁被这一句看起来正确的不能再正确的话懵了懵,十三年了,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眼前的人是专门来叫醒她的。
然而,恍惚终究只是恍惚,看清眼前的人,那张绝对不会出现在环境污染严重的二十一世纪的脸,不是看惯黑暗污秽后变得沧桑世故的警察。
君长宁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你站住!”青衣男子沉声道。
流水在转弯处击打泥泞的草岸,君长宁绝不愿意承认,她竟然从这么三个字中听出了所谓的威严,一个凡人!
她顿住,转身望着这个人,冷笑:“怎么?我在修真界活了这么久倒是第一次听说这话,请问,我犯得什么律法?”
青衣男子愣了愣,脸上滑过一丝君长宁看不懂的情绪,他直直的盯着她,固执而、莫名其妙!
不得不说,胡搅蛮缠的美人也是美人,被他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君长宁叹气,继而又恼羞成怒:“你看着我干嘛?”语气凶恶,底气稍显不足,暗自唾弃一番,这该死的逆天的美色!
青衣男子不为所动,那双盯着她的眼睛依旧是微微的困惑和戒备,深深的抗拒中透着犀利固执。
君长宁无奈,好心劝他:“快回凡世去吧,修真界很危险的。”觉得她简直疯了才会在心情这么差的情况下去安慰别人。
摇了摇头,她还是赶紧走人才是。
第九十六章 惹事()
青衣少年的神情越发古怪了。
半个时辰后。
君长宁沉着脸,恼怒的瞪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你跟着我做什么?”
少年抿紧了花瓣一样的唇,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去哪儿,他跟哪儿。
君长宁不是不能施展法术摆脱他。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神秘力量压制着她蠢蠢欲动的想法。
她不着痕迹看了眼少年的脸,有些不确定,又有些难堪地悄悄唾弃自己,心虚地不再探究下去。
但事实总会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觊觎别人的美色,是要付出代价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君长宁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悔不当初。
客栈一角坐着一对少年少女,来来往往的客人,甚至连端茶送水的小二,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将目光投注在那一桌。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君长宁淡定抬眼。
入目的是个绯衣美人,身段凹凸有致,两颊甜润的酒窝比她望着君长宁身侧一眨不眨的美眸更醉人。
那份神魂颠倒的痴迷让她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君长宁这颗青苹果,情不自禁地往青衣少年的身上扑去。
君长宁淡定地抓住美人伸出的魔爪,平静地扫了眼她身后的“后宫团”,无视了两枝想出墙的红杏送上的秋波,云淡风轻地,抽了抽嘴角。
酒窝美人浑不所觉,痴痴地呢喃自语:“公子,奴家、、、、、、奴家、、、、、、心慕公子、、、、、、”,话音未落,柔软成一汪春水的眼波竟已真真滴出水来。
君长宁叹为观止。
不看她身后的后宫团,不是知道两人素昧平生初次相见,君长宁都快以为这是一出有情人喜相逢的戏码了。
她叹了口气,同样的场景她已经连看了一个月。君长宁觉得自己身边跟着的不是一个年岁相当的少年,而是一个会发光的,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绝世祸害!
少年从窗外收回目光,视线落在酒窝美人身上时,仿佛看见了什么令人费解、不可思议的事物,理所当然的开口。
君长宁心中一紧,阻止的话尚未说出口,手上已熟练地做好了斗法的准备。
“你长成这样也敢出现在我面前!比起不知廉耻,我觉得没有自知之明更适合你,”顿了顿,少年眼角眉梢全是忍耐和厌恶,吐出三个字:“丑八怪!”
声音清澈,音质格外干净,郎朗响彻方圆百米。
偌大的客栈落针可闻。
下一瞬,修为在金丹以下的客人纷纷消失,就连酒窝美人的后宫团都自动隐身后退。掌柜的熟练地往身上贴了个金刚符,趴在桌子底下抱着算盘开始计算费用。
君长宁阻止不及,再叹一气。果然!
她认命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心下嘟囔,果然美色害人!
等到酒窝美人被迷得颠三倒四的反射弧终于重新搭上线的时候,客栈里立着的便只有他们三个了。
君长宁脸上平静心里抓狂地紧盯着酒窝美人,准备好接受一场己方毫不占理的打斗。
酒窝美人的酒窝消失了。
君长宁的神经紧绷到极点。罪魁祸首在喝茶,还面露嫌弃的捏了块点心放入口中。
酒窝美人的酒窝又出现了。
君长宁心一抖,这是个硬茬!
酒窝美人白嫩的兰花指勾起****上的一缕乌丝,一边把玩一边冷笑:“道友的宠物,似乎不怎么乖啊!”
君长宁瞥了眼自顾自吃喝看风景的少年,忍住了想把他一巴掌拍死的冲动,不情不愿的,第一百七十二次重申:“他不是我的人。”真的!
酒窝美人冷笑一声,方才还软成一片的美眸此刻仿佛淬了毒的刀子,美艳的脸庞有一瞬间扭曲:“既然如此,我对他做什么应该不关道友的事吧?”语气中刻毒的恶意就像她脸上的酒窝一样深,而且毫不掩饰。
君长宁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下,第一百七十二次回答:“、、、、、、不行。”
话音未落,她熟练地揽起身边的少年,避开酒窝美人迅疾如风的一抓,游刃有余地反手一剑挥了过去。
无意伤人,只求自保。
君长宁少有的善良和宽容早已在初入太和书院的那个十六岁消失殆尽,对她来说,杀人不算什么,她只是不太喜欢罢了,纯粹的出于自我意愿的不喜麻烦。
她一边抵挡美人连绵不绝的攻击一边低头看了眼怀中的麻烦之源,恶狠狠警告他:“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随便欺负人,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丢给他们!”
说完这话,她已无暇去听少年的回答。酒窝美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简单的角色也养不起那一群后宫!
少年不怎么放在心上的随口应了一声,反正这警告她已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他咽下口中的点心,动了动身子,好整以暇地将箍在腰上的那只手臂往下移了三寸,刚才挤着胃了,难受。
君长宁报复似的收紧手臂,差点把他的腰勒断。
酒窝美人的攻击诡秘多端,令人防不胜防。
她们从客栈一直打到郊外的松树林里,感谢修真界地广人稀,方才没有造成大面积破坏。
一层密密麻麻的绿色触手凭空出现,仿若有生命一般悄悄缠上君长宁的脚。
她在打斗间隙扫了一眼,瞬间,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威武雄壮。
少年饶有趣味地凑近了去看那细白粉嫩的脖颈上冒出的一粒粒小颗粒,抿唇一笑,伸手摸了摸。
君长宁正绷紧了神经应付酒窝美人的攻击,冷不防脖子上传来一抹滑腻温热的触感,身子一僵。
青衣少年眼睁睁看见少女额头青筋一跳,下一瞬,他就掉下去了。
急速下坠中,他还没来得及恐慌,只觉腰上一紧,他便对上了一张布满怒意的脸。
“你干什么,你,”脚踝处的麻痹让她敏锐地感受到了危机感,君长宁顾不得许多,眼神一凝,运起尚未完善的剑意,催动体内三成灵力挥了过去。
出于前世的认知,她不喜借用外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