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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行再次确认了纸上的字,并未发现有何笑点。
穆远之平复了心情,也拿出了同样一张紫色的纸片,上面写着:
“平阳州,收徒。”
白无行愣住了,而他也终于知道穆远之先前失态的缘由了,因为两张纸上,写的预言完全一样。
穆远之把两张纸拿在手中,仔细比对了一番,又戏言道:“想不到她还会用不同的字体写预言。”
白无行沉默着,脸上有些不悦,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而且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我也曾对预言术研究过一段时间。”穆远之察觉到了白无行的情绪变化,便压低了声音,严肃并认真的解释道:“预言术研究的是时间长河。之所以喻成‘河’,是因为未来的事情会如同河流分叉一般,往各种可能的方向发展。你和我,现在就如同坐在同一扁舟之上,行往同一条支流。”
看到白无行在仔细琢磨他的话语,穆远之又补充道:“她,从不会在预言术上开玩笑。”
山岭上,只留下了夕阳的光晕,穆远之说完后便又远眺起来。忽然间,他眉角一跳,察觉到了远处的一场战斗。
白无行本来还在想着预言的事情,抬头一看,发现穆远之神情严肃,双手十指紧合,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不多时,穆远之的身上泛起了一轮轮纯白色的光晕,把原本将夜的天色又再次照得通亮。
“发生什么事了?”白无行警惕的问道。
“有人在感应范围内,袭击了我神庙的弟子。也许是神庙低调太久,世人终究忘了,神庙的弟子不受任何外人伤害!”穆远之张开双臂,朝向空中,大喊道:“大御法!”
“轰”的一声,所有白光汇聚成一道光柱,流星般的飞向了山岭的另一边。
施术完毕后,穆远之脸色苍白了一阵,但眨眼间又恢复了红润。
“我需要亲自去确认一下。”话未说完,穆远之便从城墙上跳了下去。等他再飘浮起来时,人已经踩在了一柄光芒奕奕的利剑之上。
“咻——”的一声,人和剑就消失在了天边。
白无行提了提腰间的剑柄,也毫不犹豫的化作白光跟了上去。
青水县的城门外,十几个士兵举着火把,围在白色的光罩周围。光罩内,曹金玲已因体力不支而昏晕过去了。
“班长,我们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曹小姐一人了,周围的老百姓都跑光了。”
孔连焦急的在光罩前来回走动,他无心听着属下的报告,他只想快点救出曹金玲。
“要不我们合力,把光罩给砸了?”一个新兵试探的问道。
“不行,如果曹小姐和光罩已为一体,反而会弄巧成拙,让曹小姐伤上加伤。”另一个士兵反驳道。
“那怎么办,你看曹小姐的脸色如此之差,再不去就医,凶多吉少啊!”
“都给我闭嘴!”孔连听得烦恼,大吼了一声。
就在此时,远处一道青光飞刺而来,伴随着“嗡嗡”的剑音,一名身着白袍、外表俊朗的年轻人,从半空中缓缓落下。此人,自然就是穆远之。
“阁下是何方高人,在下平阳北军,孔连。”孔连看对方气质不俗,又是御剑而来,显然不是凡人,自然不敢怠慢。
穆远之无暇回答,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的“太阳”徽记,便上前仔细观察起曹金玲。
“班长,这位恐怕是神庙中的大人物,我见过那个徽记,只有神庙高层才有资格佩戴。”孔连手下的副班长轻声说道。
这时候,穆远之已经缓缓走向了光罩。他只是出手轻轻一点,白色光罩便如同水波一样,缓缓打开了一道“门”。等穆远之走进光罩后,那道“门”又自行合上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曹金玲倒在地上,一头乌发也是无章的铺着,双唇发白,额头还冒着冷汗。她晕得很深,无法察觉有人靠近她。
穆远之伸出右手,食指上闪着白色光点,摁在了曹金玲的额头上。白色光点如一道细流,缓缓的从上至下流入,最后集聚在曹金玲的丹田之处。
“伤得很重,根基被毁,灵海也开始破碎了。”穆远之叹息道,自觉是无力回天,左手抬起,准备撤了光罩。
“咦?这是?”白色的光点突然开始在曹金玲的全身自主循环起来。
穆远之从遗憾转为惊喜,放下左手,又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此时,光罩外,另一道白色的光芒落了下来,随之落地的是一头银色长发的白无行,他没有理会周围这些凡人士兵惊愕的表情,也没有管孔连的询问,闭上眼等穆远之的结果。
“哈!哈!哈!”穆远之仰天狂笑三声,道:“天助我也,预言成真了!”
第十五章 危机()
曹金玲的命运与我极为相似,这也许就是她成为我命中宿敌的原因。
——凡忆录
过了许久,穆远之才从兴奋的情绪中缓和过来。当然,在此期间,他没有停止对曹金玲的治疗。
在治疗的过程中,那圈纯白色的光罩缓缓便暗。如白无行这样的高手就能看出,穆远之是在把御术上的能量灌输进曹金玲的体内。
这是一种洗髓的过程,并非所有神庙弟子都能享受此等待遇:以如此奢侈的、纯正的能量进行洗髓。
随着光罩最后的一丝光芒消失,曹金玲终于缓慢的睁开了双眼。
她睁眼的第一刻,见到的就是一片无暇的白光;白光渐渐淡去,出现的是一张俊朗无比的脸庞。
曹金玲双颊微红,觉得视线有点模糊。这到底是谁,我究竟在哪?
她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不自觉得开口问道:“我是死了么?”
穆远之觉得这少女的问题很可笑,便不想作答,仅是单手托着曹金玲,等她自己恢复清醒。
又过了半刻,曹金玲终于回忆起了晕倒前的场景。她环顾四周,夜已经黑了,身边立着十几个人影,举着火把望着她。
“曹小姐,你终于醒了。”孔连长吁了一口气,转而双拳相抱,鞠躬感谢穆远之:“多谢高人出手相救。”
“是你救了我?”曹金玲好奇的打量着穆远之,她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人,着衣也很干净,胸口的别针也很别致,是自己最喜欢的太阳形状。
“太阳胸针!”曹金玲赶紧从穆远之的怀里挣脱出来,本想单膝下跪,但因为乏力变成了双膝全跪,颤抖着行礼道:“弟子曹金玲,拜见神师大人。”
“神师?!”
“神庙的最高层,怎么会来我们这种乡野之地?”
“这么年轻就是神师了,会不会是假冒的?”
“嘘,小声点。冒犯了神师大人,当心眨眼间就灰飞烟灭了。”围在一旁的新兵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纷纷小声议论着。
穆远之虽听清了议论,但并不生气,依旧朝曹金玲微微笑道:“小姑娘,‘拜见礼’只需单膝浮跪即可,你双膝满跪,行的可是‘拜师之礼’啊。”
曹金玲也察觉到了礼数不合,赶紧从双膝换成单膝。
白无行在旁原本一言不发,直到穆远之说出“拜师”的玩笑语,才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小姑娘。
“你说的徒弟,就是她?”经过一番探查,白无行断定了曹金玲已是废人一个,故而询问的口吻变得有些不可置信。
穆远之没有正面回答白无行的疑问,而是笑问着曹金玲:“若我想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可愿意?”
曹金玲有些闷了。自己应该已经是个废人了,也即将不是神庙的弟子了,怎么,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位神师要收自己为亲传弟子?
穆远之也不急,就是静静的等着,脸上充满了自信。
“金玲自知已是废人一个,不敢妄想成为大师的弟子,更怕辱没了整个神庙。”
“只要你愿意拜我为师,别说是废人,哪怕是死人,我也能助你登上神术的至高境界。”
穆远之的一席话,如同汹涌的海浪,拍打着曹金玲本以失去希望的心灵。
她曾因冲动而永远失去了修炼神术的机会,她后悔过,绝望过。但这时穆远之出现了,像是一座深海中的灯塔,照亮了绝望之海的出路。
曹金玲红着眼眶,双膝再次落地。她端正的、极其到位的磕了三个响头,颤声说道:“弟子曹金玲,拜见师傅。”
再说回山脚的那间不起眼的小茅屋。
当最后一束夕阳之光收敛回山的尽头时,白马也正好跑回了茅屋前。它优雅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