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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只见秦婆婆用手在白马的后腿上轻轻一托,白马居然腾空而起。
“你俩先回家,我马上就回来。”秦婆婆嘱咐完话,就见白马在半空后脚一蹬,“倏”的一声,化作一道白华,飞出了城外。
“果然是个妖妇!”曹金玲没有看出秦婆婆的底细,但从刚刚的手段可以得知,对方绝非凡人。然而,此刻剑已拔出,再无收回的道理。
“将军,你带人去追那匹白马,妖术范围有限,那马很快就会落地。”曹金玲特意绑紧了扎辫子的青丝带,小声对将军说道:“把我弟弟也带走,这老妖婆不简单,我来亲自对付。”
第十三章 后患(下)()
这位久经沙场的带刀将军,听了曹金玲的建议后,内心不由的一怔。他隐约觉得眼前的老太婆不简单,在众人围剿之下,或许仍需付出一些代价才能将其制服。不过,这是基于“凡人”的实力,对于跨入“神术领域”的曹金玲而言,理应是举手投足的小事。
曹金玲说出了“单独迎战”的提议之后,便不再开口。她眼中的怒火已化作了欲战的精芒,她甩去了多余的轻纱外罩,为了让自己的动作不受任何细节的限制。曹金玲认真了,因为她了解,对方是强敌。
在场的士兵第一次见到曹金玲这般架势,内心其实很渴望看完这场战斗的。不过,带队的将军没有迟疑,立刻下令所有人出城追拿白马上的两个孩童,自己则快速抱起仍在发呆的曹三福,首当其冲出了城。
敞开的城门吹入一缕缕春风,曹金玲背对着城门,扎着青丝的长发在风中乱颤;秦婆婆眼睑微垂,十指交叉放在腰前,任凭多少缕微风飘过,也带不起她满头银发任何一丝波动。
“小姑娘,你弟弟伤人在先,我自卫在后,你顾情而不讲理,以后在神术上难堪巅峰。”秦婆婆以前辈的口吻训斥着。
“我们曹家的事,从不须外人过问。我的弟弟,更不许被任何人伤害,若连他都守护不了,那我修炼神术又有何意义!老太婆,你不必教训我!今天,即便你是神师,我也不会听劝,也照样会挑战你。”
说话间,曹金玲已经摆出了一副出招的架势,左手双指摁在剑尖上,蓄势待发。
“还没发芽的幼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秦婆婆脸色沉下,眼神中释放出了无尽的杀意。
曹金玲这才意识到自己与对方实力的差距。这杀意如同是几千、几万具尸体朝自己爬来,令人不寒而栗。她想动,甚至想逃,可惜在浓重的杀意笼罩之下,曹金玲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婆婆缓缓的朝曹金玲走去,每走近一步,暖暖的春风便入寒刃般刺入着曹金玲的肌肤中。
曹金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知何时,手中的剑已被夺去!对方明明是朝自己走来,为何又已回到了原地?难道一切都是幻觉?
“我讨厌恃强凌弱,也不屑于欺负弱小。”秦婆婆用手指抚摸着夺来的柳叶剑,眼中的杀意已经收敛,继续说道:“你有你守护的家人,我也有我必须保护的对象。我理解你,但我不能放过你!”
起初,秦婆婆是想饶过面前这个少女的。然而,曹金玲做错了一件事情:派人去追杀白马。即便无心,但你已对陈凡儿起了杀意。无论远近,只要敢碰陈凡儿,必将全部诛灭。
当“你”字落地,秦婆婆持剑,相隔一丈,凭空朝曹金玲刺去。
剑碎了,碎成了粉屑,独独留下剑柄;粉屑又化成了无形的剑影,一道、两道无数道细小的利剑刺入了曹金玲的丹田处。
“啊!”曹金玲仰天一声痛叫,双膝轰的一声跪在原地,她的双眼、鼻孔、耳孔和嘴中都溢出了鲜血。曹金玲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疼痛来自于体内的“灵海”,感觉所有的修为正在扭曲,破碎。
“你废了我的根基!?”曹金玲从疼痛中缓过,却发现自己已成了一个废人。她看着秦婆婆背对着自己,转身想走,心里是有数不完的痛苦。
“你个老妖婆,你废了我,不如杀了我!”曹金玲的吼声中带着哭腔,她对神庙的梦想,也随着根基被毁而破碎了。
秦婆婆没有回头,不作回答,就是默认答着:“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曹金玲不断的吼着,哪怕吼出了血,她仍不愿停。
秦婆婆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继续朝城门外走去,她的左手已开始结印,准备随时远去。
“你就让我活着吧。只要我活着,我就要天天诅咒你。不仅是你,我还要诅咒刚刚逃离的那两个小杂种,诅咒他们立刻被猛兽生吞,被平阳军一箭穿心,被妖物缠身永生永世无法安宁”
曹金玲咒骂得极为疯癫,那根扎辫子的绿丝带已经滑落,整个人披头散发般,如同一个野鬼。
听到被诅咒的对象成为了陈凡儿,秦婆婆的眼中又浮起了浓浓的杀意。她的右手干瘪的手背青筋爆起,五指关节咔嚓作响,转身就想捏爆曹金玲的头。
突然,曹金玲的身边出现了数道暖流。
“哗!”的一声,一道白色光柱从天而降,罩住了曹金玲。
秦婆婆刚欲拍下的右掌连忙往回一收,身形也随之退后了几步。她眼中露出了一丝警惕,自言自语道:“神庙的御法,你居然已经被神庙收为弟子了。”
在神光的笼罩下,曹金玲已与外界完全隔离,她听不到秦婆婆说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应该是死不了了。
“千里之内必有神师主持,否则御法不会强大至此。”秦婆婆颇为忌惮的朝四周张望了会儿,确定感应范围内没有高手,便不再多言,立刻隐去身形撤走了。
离青水县六百里外,是平阳州的州郡,临海郡。
半个时辰前,在临海郡高耸的城墙上,站着两个白衣男子。
左边的男子面貌清秀,披着一件镶金边的白色斗篷,结扣处有一个明显的“太阳”标志。右边的男子,一头长长银发,面容上却看不出老态,只是有些惨白,难见生机,他的腰间别着两把银色短柄的剑:剑无鞘,一长一短,短的剑身青铜,长的剑身通红。
左边的男子,名叫穆远之,皇城三大神师之一,神庙最年轻的、最有前途的中阶神师;右边的男子名叫白无行,曾经是龙皇身边的精英统领,统领过一批精良的暗杀部队。
两人此时此刻,同时站在城墙上,并非偶然。起因,便是出自同一个人的,两个预言。
第十四章 预言成真()
夕阳斜下,临水郡的城墙被染成了红色。
穆远之站在高处,负手而立,神态自若,似乎是在欣赏着晚霞。
站在一旁的白无行则是面无表情,不过从他右手来回不停摸着剑柄的小动作可以看出,他或许心有急事。
“白贤侄,你还真是奇怪,一路跟我到了平阳州。我过江你也租船,我登山你也攀岩。如今我在这城楼等日落,你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赏月?”穆远之斜眼瞥了一眼白无行,问道:“她给你的预言是什么?难道就是跟着我?”
“那位大师的预言,有几成会成真?”白无行本就不善言辞,也不知如何回答,便转移话题,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十成。”穆远之不假思索的回道,脸上洋溢着自信。
白无行微愣了下,旋即想到了皇宫中、神庙中的一些流言,便苦笑了一番。
“贤侄,不如让我看看她给你的预言,说不定,我能帮你解。”穆远之平时一贯沉稳,不过提及“她”时,往往会变得情不自已。
白无行低下头,犹豫着。
“我去索取预言,是因为自己在修行中遇到了瓶颈。我求到的是‘顺其自然’,自然有时间在这里赏着风景,等着我的机缘。”穆远之看着白无行毫无血色的脸庞说道:“十年前,你点燃了体内的白虎血脉。从那时起,你就成了一盏无人打理的油灯,迟早会油枯灯灭的。”
“你去求预言,便是为了救命。所以我觉得,你不该和我一样,在这里虚度光阴。”穆远之淡然的解释着,身体前倾靠在了城墙上。
白无行思考了片刻,缓缓从胸前抽出一张泛着紫光的薄纸。
穆远之看了一眼纸上的字,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开始大笑,大笑又转为苦笑,神情一变再变。
白无行再次确认了纸上的字,并未发现有何笑点。
穆远之平复了心情,也拿出了同样一张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