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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疼痛万分,但旁人看来,却像是秃头大汉轻轻将手搭在方云飞脖子上一样。方云飞苦苦道:“马上,马上就到了。”秃头大汉这才将他放开,说道:“快走,要是发现你骗我,就把你的脖子给拧下来!”
方云飞吓得两腿发软,直冒冷汗,但也只能继续走,不一会儿,自己走的了熟悉的路上,再一看,前面竟然是自己与洪翰明三人原来住着的客栈——凤阳客栈。方云飞本也想过自己履行承诺把钱交给他们,但又觉得这两个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况且身上本就没有带多少钱,万一不够,他俩恼羞成怒将自己给杀了,岂不是冤死了。想了又想,还是将他们带到秦平那里,好在自己已经认识了路,便不禁加快了些脚步。
两个淫贼见他加急脚步,以为他要逃跑,秃头大汉一把将他抓住,那方云飞以为露陷,浑身哆嗦,那秃头大汉道:“你是不是想跑啊?”
方云飞吓得连连摇头,吃吃道:“马上就到了,就,就在前面。”
两个淫贼向他指的方向看去,倒也看到了几个客栈,便信以为真,又放开了他。
方云飞继续在前面哆哆嗦嗦地走着,心想总算快要得救了。这是忽然见到一个人从凤阳客栈里窜了出来,拦住了自己,再一看原来是凤阳客栈的店小二。这店小二远远就看到方云飞来了,知道他是贵客,出手也大方,甚是巴结他,看到他来便主动上去招呼。
小二道:“方公子,你回来了啊!怎么,请了朋友来吃饭吗?快快,里边儿请里边请。”
小二哪里知道方云飞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笑脸盈盈,方云飞气得想要打他,但又怕露出马脚,便道:“你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快起开!”说罢便要继续走。
那小二顿时懵了,便又拦道:“哎哎哎,方公子,你这是说笑不是?你不就是住在咱家店里吗?昨天你还赏了小的碎银子,今天怎么了?小的是哪里招待不周了吗?”
方云飞一看自己瞒不住了,便骂一句:“蠢货!”说罢就向前面跑了出去,那两个淫贼自打小二拦住去路的时候就已经起疑,现在一看知道方云飞果然是在耍他们,便一个起身翻了过去,二人将方云飞夹杂中间。
方云飞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但觉得自己是在大街上,人多眼杂,那二人一定不敢对自己怎样,谁知那秃头大汉居然毫不顾忌,飞起一脚,竟将自己提出两丈开外。方云飞因为平时经常出没风花雪月的场所,身体早已欠亏,怎么能经得住这么一踢?登时就晕了过去。
大街上看到打架,有的吓得就跑,有的却站在不远处看看热闹,那凤阳客栈的小二知道自己闯了祸,头也不回钻进了客栈里,生怕日后被别人认了出来,万一方云飞死了自己在吃个官司该怎么办。
那两个淫贼看这场面已经无法收拾,便也不顾着逃跑了,反正自己已经是遭到官府通缉的采花大盗,打人杀人对他们也算不得什么。
秃头大汉走了过去,看那方云飞只是晕了过去,尚有呼吸,一想到他耍了自己,还让自己暴露于公众,一气之下就抬起了腿要将方云飞一脚踩死。
只听后面那扎发大汉忽然喊道:“大哥!”为时已晚,鲜血横飞,那秃头大汉的左腿竟然已经落在三丈开外。只见那秃头大汗倒在地上惨痛的叫着,扎发大汉吓得手足冰凉,只见一个*在秃头大汉和晕倒的方云飞跟前。那人出剑之快扎发大汉也没看清,便知道遇到了对头,想要逃跑,但见一个女人已经将一把碧剑抵住自己脖子,自己不敢再动半步,登时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第六十章 警告()
黄安镇的人们本是对彼此漠不关心的,但是见到江湖众人当街拼杀之后也难以平复好奇之心,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渐渐竟把那五人围在一个人圈之中。
秃头大汉仍抱着仅剩的半截左腿哀嚎,他的那个扎发的兄弟跪在地上不停地向拿剑对着自己的女子叩头,一口一个“姑奶奶饶命”地叫着。
方云飞受了那秃头大汉的一脚,仍然晕倒在地上,动也不动。
救下他的那个男人将自己的六尺长剑收回剑鞘中,那把长剑寒光凛凛,方才分明将秃头大汉的腿斩掉半截,再看剑上却也没有一滴血迹,可见他出剑之快连血都没来得及附在他的剑上。
这男人面膛黝黑身材魁梧健壮,蹲下身来用手探了谈方云飞的鼻息,见他只是晕了过去便长舒口气,转而怒目对着秃头大汉道:“胡汉!你们这两个淫贼,平日残害无数少女,我已追你二人许久,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当街杀人,真是胆大包天,好在你那一脚并没有杀了他,我砍掉你半只腿以示惩罚,你若有心悔过像官府投案自首,我便饶你一命!如果不然,我也让你的脑袋和你那半只腿呆在一起去!”
那秃头大汉名叫胡汉,那扎发的大汉名叫胡温,这两人本无任何血缘关系,只是二人某日在妓院中恰巧遇到,交谈甚欢便结为兄弟,因为二人贪恋女色而妓院里的那些女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渐渐失去趣味,二人又仗着自己功夫不差,便起了采花之心。当他们第一次残害一名年才十六的小姑娘时,心里激动不已,也得到以前从那逢场作戏的妓女们身上从未体会到的满足感。自此二人越来越胆大妄为,或明抢或暗劫,大大小小已经做下了不下二十起案子。
但是官府昏庸无知,两人武功高强,觉得再也管不了了,时间长了也不去管了。但可怜那些被*的少女,有的当时就被玩弄致死,有的虽被玩弄但胡汉胡温二人已经腻烦便将之丢在荒山野岭,女子被玷污已无脸面面对家人,便自寻短见,暴尸荒野。
二人所为本应天诛地灭,但这男人却对他仍留有仁慈,只因他不想让这两个淫贼的血脏了自己的剑!
胡汉断腿之痛,难以忍受,只顾哀嚎,哪里还听得进这男人的话。倒是那个胡温,以头抢地,额前已经磕得发紫磕出了血,一边磕头一边说:“大侠饶命,我二人愿意自首!就请二位大侠饶我二人姓名吧!姑奶奶!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倒还真是如方云飞之前所想一样,但这两人哭爹喊娘也不顶用。
胡温见二人仍不说话,便爬向那女人脚边,想要抱住她的脚求饶,那女子一脸厌恶,飞起一脚踢到胡温脸上,胡温满嘴的牙尽数飞出,见他左半边脸高高肿起,满嘴是血,还不住得磕头。
一旁围观的人都再低声议论,“太狠了吧,把人家打成这样。”
“那两个人是谁啊?”
“你说的哪两个啊?”
“那两个倒霉鬼!”
“他俩可不是倒霉鬼,我听说这两个是采花大盗,知道前村儿老李头家里的闺女艳红吗?才刚满十八就让人偷走了,把那老李头哭得哟!报了官也没用,官府也没辙。官府的人全是怂包,都知道是他俩作的案,偏偏不敢派人去抓。这两人是罪有应得!”
“原来是这两个人作的案啊!可你看那男的不是要放了他们吗?”
“谁说他要放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两个人可是江湖中专门行侠仗义的一对侠侣啊!那男的叫明开岳,以前是十剑门的。”
“十剑门?哟,那件轰动武林的事得有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吧,真没想到十剑门的子弟还在世上啊。那女的是谁?”
“女的叫林绮雨,但她的身世江湖鲜有人知,看她功夫颇为了得都说她是深得得道高人的真传,至于真假也就不知道了。”
林绮雨厌恶眼前的胡温,不愿看他,便将剑先收进鞘内,对明开岳说道:“难道我们要放了他们吗?”
明开岳目露火光,道:“天上地下哪里容得他们这两个淫贼?若是留他俩活路,你我二人岂不是愧对九泉之下被这两个畜生残害的少女亡魂?只是这般死法太便宜他俩了!”
林绮雨道:“那依哥哥的意思如何?”
明开岳道:“先将二人挂在高杆之上,任他个风吹日晒十天!”
旁人听了不禁咂舌,“太狠了太狠了。”
林绮雨知道明开岳只是吓唬吓唬那两个淫贼,便不禁乐了起来。
那胡温一听明开岳居然如此心狠,便觉得反正自己总是一死,倒不如先擒住眼前这个女人,说不定还能用来要挟那个男人。胡温饿狼一般的眼神露出凶光,他像个野兽一样嚎叫着扑向林绮雨,他见林绮雨毫无察觉的样子以为自己得了手,霎时间,胡温的脸突然呆滞住,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