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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翰明说道:“风二哥所言之事却也有可能,只是我们无凭无据,妄加猜测也于事无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李前辈的中毒之事。”
四人再看这床上的李元郴,仍然呓语不停,脸色好像更加苍白,中毒越来越深,四人却不知如何是好。
齐英儿道:“我去看一下巧儿,她若醒来,我便问起这个面具的事,她若真的知道这面具的来历,或许也能知道这个紫雾之毒解法。”
洪翰明三人点头,便道:“有劳齐兄,我们三个就不随齐兄你去了,若是孙姑娘知道什么,你再来通知我们不妨。”
齐英儿道:“李大叔也有恩于我,我怎么会觉得劳烦呢?”说罢便去孙巧儿的客房里了。洪翰明三人商量着让风瑜去找一下附近郎中,风瑜答应,便要离开去请郎中。
秦平忽然说道:“方兄去哪了?方才明明和我们在一起的。”
洪、风二也觉得奇怪,刚才几人正在听小二说话,却没见方云飞去了哪里。
话说小二刚进屋不久与齐英儿等人说起当日所见,方云飞本就觉得这件事和自己已经牵扯太多,现在留在这里万一一会儿又要自己做些什么岂不是甩也甩不掉,于是就趁着他们几个聊话的当儿偷摸出了房门。
方云飞悄悄下了楼,但客栈前门是关着的,那两扇破门虽然已经被打扫走了,屋内的桌子却还没有摆上,心想着老板八成是不想做今天的生意了。门被一块块丈高的木板给挡住了,屋里光线昏暗,显得十分沉闷。方云飞本就是个阔家公子,没有参与这档子事之前也都整天寻花问柳逍遥快活,实在受不了客栈中压抑的气氛,便想着出去走走,也好尽量摆脱与这件事的干系。
方云飞走向后院,见到店家正在吩咐后厨做午饭,那店家看方云飞走过来,便主动迎了上去,作揖道:“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方云飞摇摇手道:“没有没有,你这是在预备午饭吗?”
店家开店已久,什么打打杀杀也司空见惯,他是个好心人,看到店中几位都是江湖好汉英雄,又出了这等不详怪事,念那孙巧儿甚是可怜加上李元郴中了剧毒,自己力薄,就想着做些好吃好喝让店内众人舒服些。
店家问到李元郴和孙巧儿的情况,方云飞草草敷衍一通便向店家问起后门,说自己要去外面寻人,店家热情,便将后门告诉他,方云飞道别店家就向后门走去了。
出了后门,是一个窄巷子,左手是往大街方向,右手是通着一个小街。不知怎的,平日喜好热闹的方云飞却选择向右手小街走去,可能是最近缠上自己的诸多烦事缘故吧。
出了窄巷子看到这个小街,几乎没有行人在路上,看日头,方云飞估摸着此时大概才是辰末巳初,但这小街一片荒凉的景象,方云飞只是觉得怪异,也没多想其他。他边走在这小街的路上边瞧着路两旁,左手边(刚出来的窄巷子)都是店铺的后院之类,右手边是一些小铺子,店面不大,也不多。
正走着,他忽然看到了一家妓院,就在两家钱庄之间,当时就觉得有些心痒痒,想要放松一下。刚要走进这家妓院,却发现这家妓院已是年久失修变成一座废楼,不禁有些失望。再一看边钱庄俱都关着门,早已不再开张。忽觉得有些奇妙,难不成这钱庄的钱全让这家妓院给赚了去?不由得呵呵一笑。
在他想着乐着的时候,不知从那个巷口传来呼救。方云飞听了一惊,再一看这路上本来几个零星行人,现在也都没了影子,仿佛天地只剩下自己和这个光秃秃的街,还有那呼救声。
方云飞不断告诉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别去管别人的闲事,自己管得已经太多了,也没见讨到什么好处。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一直寻着声音走。越走声音越清晰,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方云飞确定那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方云飞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去管,趁还没坏了别人的好事赶紧扭头离开,可他这一扭头,偏偏是往小巷子里窥望的。
什么叫做好奇害死猫,这一窥望倒好,看到两个虎背熊腰虬髯大汉和一个妙灵女子。其中一个光头大汉将这个女子按在墙上,另外一个扎着头发的大汉在一旁用手不停骚弄那个女子。
方云飞刚想回头,谁知那光头大汉颇有本事,一下就看到了方云飞在墙后头太初贼头贼脑,方云飞一看被发现,立刻转身就逃,光头大汉放开那个女子怒吼道:“小子,你坏了爷爷的雅致还想逃?”
方云飞一听那光头大汉居然说非礼女子说是自己的雅致,便觉得他实在是禽兽,决不能落入他的手里,刚跑不到几丈,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自己和那人撞了个满怀,谁知这个人像堵墙一样,撞得自己往后倒去。倒在地上之后他才看清,这是那两个大汉中的另一个,他手挟这刚才那个女子,身高八尺,臂粗如柱,样貌十分可怕。再一看女子已是衣衫破烂,不时露出胸前白皙的肉,正看着,自己也被人提了起来。
方云飞见那秃头大汉将自己单手提起就像提着小鸡崽儿一样容易,知不是路,连忙求饶道:“两位好汉,小的方才迷了路,不巧扫了两位雅兴,实属误会,就请两位将小的放了吧,我绝不会向别人透露出半个字来,就请两位好汉放了我吧!”
那秃头大汉见方云飞如此胆小,呵呵笑道:“你小子既然坏了爷爷的雅兴,哪那么容易就放你走?”
方云飞见他不肯放了自己,便道:“大汉好汉,你若放了我我便许你百两白银可好?”
秃头大汉和那扎发大汉互相张望一眼,又道:哼,你小子死到临头倒扯起谎来,休得骗你爷爷,爷爷这就让你死个痛快!”
方云飞一听登时吓得全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便哭道:“小的不敢骗爷爷啊!我有钱,真有钱,放过我吧,我爹是钱庄老板,我不骗您啊!”
秃头大汉笑着,将他扔到了地上,方云飞也顾不得屁股疼,见大汉不杀自己连忙磕头道:“谢好汉饶命!”心里则暗暗想道:“待我回头带你到秦兄弟面前,让你也哭爹喊娘。”
秃头大汉喝道:“快他娘的起来,快拿钱来!”
方云飞爬了起来,说道:“那个,钱不在我身上。”花海没说完,那大汉就伸过来一张大手,抓住自己的领子,唾沫横飞道:“你他娘的甭想给老子耍花招!快把钱拿出来!”
方云飞依然磕头说着自己没钱,那大汉说要将他衣服给扒了,方云飞苦苦说道:“您就是把我皮扒了也没钱啊,我的钱全都在客房的行李里了。”那个扎发的大汉见他说得不像假话,便对秃头大汉说道:“大哥,我看索性这样,你跟着他回他客栈那钱,我看着这个小娘子在老地方等着你,如何?”
秃头大汉眉头一皱,说道:“老二啊老二,你他娘的天天就想美事!凭啥让我去拿钱,你守着小娘子?我看你是想趁我不在,好独自享用她吧!哼,我不干!”
方云飞悄悄抬头看了看那女人,女子十七八岁的样子,已经昏死过去,那个扎发大汉说道:“哼,那你说怎么办?”
秃头大汉说道:“要去咱俩一起去,把这个女人先绑起来藏起来,拿了钱之后咱们在一同回来!”
扎发大汉看秃头大汉执拗不肯,便也依从了他。方云飞见秃头大汉竟从怀中掏出一捆麻绳,不禁胆寒,想道:“莫非这两人是采花大盗?居然随身带着麻绳,肯定不是一次两个次干这种事了。”那两个大汉将女人捆好之后,由秃头大汉挟去,扎发大汉看着方云飞,不一会儿,秃头大汉便回来了,说道:“好了,快他娘的带爷爷拿钱去。”
方云飞,点着头,哆嗦着步子往大街走去。刚到大街之上那两个淫贼大汉还恐怕人多暴露自己,再一看这里的人,好像彼此都漠不关心,便稍稍放宽了心,两个淫贼一边骂着方云飞让他不要耍花招,一边四处望着。
方云飞看到二人紧紧盯着自己,知道自己绝无可能逃得了,只能把他们引到秦平等人那里将自己解救出来。可方才是走得另一条路到了这个大街,自己平日又很少出门,加上心里紧张记不得那家客栈到底在哪里了,只能边走边找。
走了一会儿,那两个大汉便不耐烦起来,觉得方云飞是在耍他们,只见秃头大汉将手我在他的后颈上,捏得方云飞疼痛万分,但旁人看来,却像是秃头大汉轻轻将手搭在方云飞脖子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