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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宁禧儿?我们…能否聊聊?”
“聊?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你该不会是像那菱妃一样是来找茬的吧?”她的语气不太好。
萧言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坐在了她的旁边,右手轻轻地抚摩着左手手腕上那晶莹剔透的玉镯子
宁禧儿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镯子,不由自主地开口说道:
“这是皇上送给你的吧?”
听到她的问话,萧言先是一忖,抬眸看了她半响,而后勾动唇角回答:
“不,不是他送的。”
说着,她突然把玉镯子拿了下来,拉过她的手,将镯子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这是我娘亲出嫁时的陪嫁品,说要等我成亲的时候交给我,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她的遗物。”
“你给我做什么?”
宁禧儿皱了皱柳眉,想要将镯子交还给她,但她却拒绝取回。
“你收起来吧!”她道,“一见到你,我就想将这镯子送给你,你戴起来一定会比我好看。”
好看?就因为她戴起来比较好看就把母亲留下来的东西送给她?
“不,我不能要,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她将镯子再次推给她,却遭到她又一次的拒绝。
萧言的目先紧紧地盯着镯子,甚至是亲自为她戴上,嘴角的笑淡淡的,却隐约带着一丝想伤。
“我娘亲是一个极为善良的人,无论受了怎么样的苦,再穷再累,她总是会带着笑去面对一切。我不配拥有这镯子,这镯子适合你,真的很适合你。因为,你像我娘亲一样善良,以后你也会像我娘亲一样拥有幸福。”
闻言,宁禧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你…觉得我像**亲一样善良?可是,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而第一次,是在宴席上。
“我的感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轻轻地说着,看着宁禧儿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柔和。
“你…真的是叫作宁禧儿吗?”
听到萧言的询问,她的心突然沉了下来。
“你将我当作那个兮儿?难道我跟她就这么的相似?”
萧言垂下了脸,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将你当作是她…但是,你们真的很相似。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
她的话赫然止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宁禧儿疑惑地望着她,眉头越皱越紧。
“你跟她…很要好的吗?”
宁禧儿的话让萧言的身子猛地一颤。
沉默了半响,她终究还是开口了。
“我对不起她。”
“对不起她?”宁禧儿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为什么?”
萧言抬起头,环视了厅室一周,似是在缅怀着什么。
以往兮儿还在的时候,她们经常待在这里聊天,天南地北地聊,聊从前,聊未来。
那样的日子很美好,却成为了过去,再也无法重来。
但若是可以,她仍是会选择那样做吗?
是的,她。 ? 会。
对于自已曾经做过的事,她无悔。她后悔的仅仅只是伤害了那一个善良的女孩。
“她真心待我,我却伤害了她…我欠她一句“对不起”,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的。我不想伤害她,却不得不伤害她,就像皇上对她一样…”
“皇上?”她不禁一忖。
为什么…会提到那个男人?
欧阳兮儿…不是他赶出宫的吗?
“当初兮儿会被赶出宫,我是罪魁祸首。但其实我的诡计,皇上是知道的,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其实,旁人都可以清楚看出他对兮儿的爱到底有多深。皇上做了很多的事,是她所不知道的。他旧时到边境打战,去了一趟兮儿进宫前所居住的村落,为那里的百姓作了安顿;兮儿还在宫中的时候,他每日会在夜里偷偷地溜进她的宫殿中,看她是否睡得舒坦;兮儿被赶出宫的时候,他会让人暗地里保护着,不让她受伤害怕,也绝不让她饿肚子…他的世界似子就只围着兮儿一个人转,从不为自已想想,将一切最好的统统留给他爱的人,丝毫不留此给自已。”
萧言回忆着,她的眼神有些怀念,像是羡慕,也像是妒忌。
“他爱兮儿,所以一直都想要立她为后。可官臣们阻拦,说这是违背道理伦理。但他却不顾这些,哪个官臣反对,他就砍了谁的脑袋。他是残暴不仁的,却总是在兮儿的面前低头。只需兮儿的一声哀求,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收回成命。在兮儿的面前,他没有君王的威严,反而像一个普通的男子一样,只爱其所爱。他为了兮儿,不惜收回赐婚的圣旨将她重新带回了身边,甚至还拒绝了耶律国的求亲,即使代价是开战一拼。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惟独不能失去他最爱的那个人。或许,只需兮儿的一句话,就算是让他去死,他也毫不犹豫吧?”
是这样吗?欧阳御神竟这么地深爱着…兮儿?
如果是这样地爱着,那为何还要赶她出宫?为何要…伤害她?
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宁禧儿没有说话,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萧言瞥了她一眼,**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宁禧儿才缓缓地道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闻言,她勾唇一笑,却带着一丝的苦涩。
“或许,暗地里我将你看作是她了吧?毕竟你们是如此的相似…有些话,我不敢面对她说,是因为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想要告诉她,理由却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其实,很多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不曾说出口只是因为我妒忌她竟有如此之人深深地爱着。”
曾经,她想让自已爱上那个男人。最终却发现若爱上了只会是伤了自已。那个男人的心不属于她,从来都不属于她。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兮儿。
那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此生不换。
“你…”宁禧儿的眼眸里有着诧异。
萧言对着她淡淡地一笑,似乎像透过她看见某一个人,那一个…她亏欠着的人。
那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总是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总是会不忍他人受伤。她是那样好的一个女孩,却背负着让人心酸的命运。
将自已视若性命的人却是不能爱的人,流离辗转,终究躲不过一场让人徒增伤悲的孽债。
如有来世,她愿意做她的姐姐,好好疼她,好好爱她,补偿这一辈子的过错。
……
暴君 第八章 眷恋至深,只为兮儿
萧言走了,带着她的丫鬟离开了她的凤栖宫。
宁禧儿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发起呆来。
她有多久没站在这里看着外面的世界了?
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是宁禧儿,但也同样是欧阳兮儿。
没有人料到她竟然用一个全新的身份回来这里。她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从天朝的溪墚回来这里,在耶律冥的帮助下成为了宁阌流落在外的小女儿。宁阌其实早在大女儿云妃被斩首的时候便已投靠耶律国,这几个月暗地里为耶律冥做事,更是时不时汇报龙国的情况。
云妃是宁阌唯一的女儿,理所当然十分疼爱。女儿的离开,他怪罪在皇帝御神身上。他从不觉得女儿为夺后位铲草除根有何错,他恨的是御神竟然一分情面都不留给他,将他最疼爱的女儿处死。
而耶律冥就是凭借着宁阌的这份恨利用了他,将他纳入自已羽冀之下。
耶律冥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那日她去见他,便已有了自已的想法。他打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奢望,却也塑造了她报复的决心——是的,她要报复。
如果说御神害死父皇母后是以慰亲生父母在天之灵,那么,她报复他的原因也是如他一般。
他们是两个对立的人,根本不存在于任何的可能。
还未知晓真相的时候他们是兄妹,而现在,他们是仇人。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便不能有所谓的天长地久。携手白头成为了空话一谈,她甚至连想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已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但她却是无悔。
她会手刃她的仇人,到了那一刻,他们的命运便会落幕。
但是,她真的下得了手吗?她不知道。
越是接近,她越是知晓一些她从前未曾知道过的事情。
原来,他竟为自已做了如此之多。而她,却一无所知。
她宁愿不知道这一切,那么她便能全心全意地恨他,不带爱地恨,不让他再打破她倔强的面具。
她一再地告诫自已,不能再继续爱他。他跟她,是仇人,不是爱人。
可是,她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看见他,听见有关于他的信息。听见他那一句“我不想背叛她”,还有从萧言口中得知他曾经为她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