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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真正要让水泥搅拌桩落实到铁路上应用,还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对于水泥搅拌桩最终是否能应用到铁路上,还得进行试验,就现在来看,以楚江河现有的关系,还不足以支撑他在铁路上做这种试验。
他现在唯一缺少的是一个契机,那就是赵宗荣的深潭铁路试验段能取得圆满成功,一旦赵宗荣在深潭铁路试验段取得圆满成功,赵宗荣再进一步,将成为可能,那么往后楚潭铁路局便是赵宗荣的天下,楚江河才有机会,进行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因此,深潭铁路试验段的成功与否,不止对赵宗荣很关键,对楚江河来说,影响也及其的深远。
次日,楚江河去了一趟李摩登的新型混凝土枕木和弹条扣件制造厂,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和试验,第一批合格品已经生产完成,足有一千多套新型混凝土枕木和弹条扣件,合格率达97%,在楚江河看来,能达到这个合格率,已经很不错了。
“楚哥,赵局此前曾联系我,让我尽快和深潭铁路下属的工班取得联系,把生产完的枕木和扣件,先运到下属工班的工地,你这边可能要提前做好进场准备,这些枕木和扣件一旦到了施工现场,抽换工作便要进行。”李摩登道。
显然,赵宗荣有些迫不及待了,想尽快进行沿线枕木的抽换工作,然后进行试验。
“恩,这段时间,我也在让光远给我联系人手,你也知道,抽换枕木这种工作,我手下的人都不会,必须弄些工班下面的线路工来干。”楚江河道。
其实这件事楚江河在半个月前,赵宗荣准备把深潭铁路的枕木抽换工作交给自己的时候,楚江河便安排王光远去找人,奈何枕木抽换需要的人手比较多,而且还要有丰富的经验,一时间想要找到这么多人,相当的困难。
要知道,如今铁路下属的线路工,虽然干的是一线的活,可这份工作怎么说也是铁饭碗,要从这些人当中,挖走一大批的线路工,及其的困难。
王光远身为铁路单位的人,如果要挖铁路局墙角的话,唯有以高薪挖人,不然的话,根本没办法弄走这么多人,对于高薪挖人这一招,对那些老专家级别的人物,楚江河还是比较赞同,毕竟这种人员在国内也是少数。
可对于普通的线路工,采用高薪的方式挖墙角,显然不划算,亏本的活,楚江河可不想干。
“楚哥,对于这件事,我到有个建议。”李摩登道。
“哦?”楚江河有些意外,道:“你说说看。”
“之前我在深潭铁路分局干活的时候,难免有些活,深潭铁路分局的领导不愿意干,或者根本抽不出人来干这活,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分局采用的办法相当简单,就是出钱,让其他分局过来帮忙。”李摩登道。
李摩登说的这种情况,在铁路单位的确存在,每年,每一个铁路分局拨付的资金都有限制,一部分资金,对于一部分的工程量活,有些铁路分局一旦出现人手紧缺,便会将手头一些活,交给附近其他一些分局去干,虽然两个分局都属于一家铁路局,可财政是独立的。
另外这家铁路分局一旦帮忙干了铁路活,邀请的那家铁路分局,便要支付相应的费用,这种做法,就相当于这家铁路分局,将自己的活分包出去了。
想到这,楚江河脑子突然一愣,显然,他明白李摩登话里的意思。
“摩登,你的意思是,让我接了活之后,给各分局他们自己干?”楚江河有些意外道。
这就相当于,自己从铁路局接到活之后,自己不干,提取相应的管理费,随后将活给回了铁路局干,如此一来,活干完了,自己挣钱了,铁路局也挣钱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要知道,楚潭铁路局这么多分局,不可能每一个分局的线路工都很忙,总有闲置下来的分局线路工,你只要和他们分局的某些领导取得联系,给相应的好处,我觉得抽换枕木这事,就显得很简单了。”李摩登提醒道。
其实李摩登没说的太直白,那就是以楚江河和赵宗荣副局长的关系,接手枕木抽换工程之后,转给分局去干,完全是没问题的。
楚江河微微点头,想必这就是铁路单位施工过程中,最开始的分包!
自己靠关系接了工程,然后把这个工程转手给了别人干,自己提取管理费,做了撒手掌柜,又赚钱又省事,何乐而不为?
“恩,摩登你说的对,看来我一开始就把思路搞错了。”楚江河点头道。
一直以来,楚江河都想利润最大化,靠自己组建线路队伍,让那些拿着铁饭碗的线路工,离开铁路局出来跟自己干,显然,那样不太现实。
现在转变了一种办法,直接转包,自己从中获利,虽然这样做的利润可能会比自己召人干少一些,但至少能得到保障。
“楚哥,对于这种事情,你直接去找深潭分局工务处的处长便可以,我觉得这种事情便能搞定,更何况深潭铁路深市区段,还是赵局的管辖范围。”李摩登又提了一句道。
工务处的处长,主要就是负责管段内的施工,已经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ps:一会还有一章。
第一五一章 上内参!()
对于李摩登提出的办法,楚江河很清楚,这种办法,就是十几二十年后的分包、转包施工,可在85年的时候,这种施工模式,不一定能行的通。天 籁
不管怎样,楚江河都准备尝试一番,他给王光远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先和深潭铁路分局的相关领导取得联系,听听他们的想法,形成初步意见,到时候楚江河亲自前去交流洽谈。
下午,赵国栋和他总公司的德语翻译,来找到楚江河,对楚江河的德语进行考核。
对方是一个女性,看上去很年轻,身材中等,不苟言笑,带着一副眼镜,齐肩的短发,显得很干净利索,却又给人一股高冷的感觉。
“江河,这位是我们总公司的德语翻译张红张翻译,张翻译,这位是楚江河楚老板。”在铁路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内,赵国栋为二人互相介绍道。
“张翻译你好。”
“楚老板你好。”
三人落座之后,要了三倍咖啡,便开始交谈起来。
“张翻译,对于德语我不懂,对江河的考验,你自己做决定吧,怎么考验都行。”赵国栋微笑着道。
他来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楚江河和张红见面,并接受对方的考验。
“好的,赵厂长。”张红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望了一眼楚江河,道:“楚老板,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先开始进行一些最简单的对话吧。”
见张红一脸严肃的模样,楚江河反而一脸的放松之色,微微一笑道:“张翻译你来吧,我随时准备着。”
“楚老板,我想问下,你对工程机械方面,到底了解多少?”张红这话,说的是德语。
赵国栋一愣,完全是在听天书,很明显,张红说的是德语,对楚江河的考验,已然开始。
楚江河微微一笑,用流利的德语开口道:“在我的印象中,工程机械”
面对张红的问话,楚江河神色淡然,噼里啪啦的说了好多,赵国栋听的一愣一愣的,随着楚江河讲述的进行,赵国栋露出一种惊讶的神色,虽然他不懂德语,可听楚江河这样侃侃而谈的神态,就足以说明楚江河绝对的自信。
再看张红,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可随着楚江河不断的诉说,张红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拿着笔的手,还不时在笔记本上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文字。
当楚江河解释完之后,张红又开始了一些问话,楚江河都悠闲的回答,到是张红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张红终于忍不住用德语道:“楚老板,你的德语没有任何问题,比我的要好,在下自愧不如。”
“张翻译客气了,其实我只是对工程这方面比较懂而已,其他方面,还是不如张翻译你。”楚江河道。
在楚江河刚才说的话语中,对于一些工程机械的专业名词,应用的很独到,这是张红所不及的,毕竟楚江河在铁路系统工作这么长时间,前世的时候,德国也没少去,对于涉及到工程机械方面的德语,也是楚江河前世学习的对象。
对于其他方面,楚江河的德语,和张红有极小的差距,毕竟张红是专业德语毕业的。
“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