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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长和派出所所长的意思是:李志忠必须拿到胡四老宅的宅基地使用证后,才可以动工建房。另外,不得再使用恶劣的武力强硬手段,逼迫陈自默就范。
不逼迫陈自默?
就那个软硬不吃的犟种玩意儿,不来硬的逼迫他,怎么可能把那块宅基地占了?
李志忠气得就差没当面日乡长和派出所所长的先人了。
还有一件不为人知,却让李志忠格外憋屈的事,那就是明明专案组调查出了闹鬼事件的嫌疑人,却不告知他是谁,偏偏还要让他李志忠必须对外说,私下与嫌疑人达成了和解。如果李志忠不同意,一味要追究嫌疑人的罪责,那么,县乡两级政府和警方,就会追究他及其家族成员,殴打陈自默,强拆属于陈自默的合法住宅,并聚众暴力打砸陈自默宅院的刑事责任。
乡长还说:“老李啊,你就知足吧,真要是追究下去,不仅仅是你家里那几个爱惹事的子侄们有几个要拘留蹲号子,甚至得判刑入狱,陈自默头上缝了九针,足够轻伤了吧?到时候你村长的职务保不住,还得赔偿陈自默的损失,如此一来,你们家族在村里的面子,就彻底丢尽了。”
派出所所长说:“你平时干过的那些事儿,自己心里清楚,上面非得追究的话,够你喝一壶了!乡长和我,是冲着和你这份多年的交情,才不顾惹上级领导生气,帮你硬抗了下来,我说李志忠,你别让我们太作难。”
李志忠憋屈,愤怒,可他不傻,知道乡长和派出所所长说得句句在理。
至于说什么和他有交情所以保他……
呸!
李志忠心中暗骂:“你们他妈的是要保自己,知道老子这个村长干不成,家里又有人被追究蹲了监狱的话,老子非得把你们全都拉下水!”
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让自己对外承认,和嫌疑人达成了私下的和解?
回到家,面对家族众人的问询,李志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老子知道个鬼啊,但嘴上又不能说,他没好气地挥胳膊轰人:“问什么问?上级都已经明确下达指示了,还想着去报仇吗?走走走,都回去睡觉,以后谁也不许再问!”
换作以往,家族中不管晚辈、平辈还是长辈,都对李志忠言听计从。可自从闹鬼事件之后,家族的人已经对李志忠有了很大的成见——若不是他强拆强占胡四的老宅,能闹出这么大乱子么?现在倒好,好不容易专案组查出了嫌疑人,并且对闹鬼的真相进行了揭秘,你李志忠却自作主张和嫌疑人私下和解了,有考虑过家族众人的感受吗?考虑过咱们老李家在秤钩集的颜面吗?达成和解也就罢了,总得让大家知道是谁吧?
可你李志忠不但不说,还大发雷霆往外轰人……
这算什么意思?
“志忠,大家可都是为了你盖房子的事儿,才会惹得胡四那只鬼去家里作乱,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到现在,你就这态度?咱们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二叔,是你自己和祸害咱们的人和解了,那不能算!”
“二哥你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或者是谁威胁你了,不敢说?”
“这有啥不敢说的,都是自家人……”
“我们受的伤,就算白挨了?”
……
李家不论男女老少,你一言我一语地在屋里炸开了锅,集体向李志忠开火。
隐隐然,竟让他们有了种异常的兴奋。
多少年了?
家族中什么事都是李志忠说了算,偶尔有谁想反驳,可看到大家都一致赞同李志忠,也只能闭口不言,心里,还是有些畏惧所以服从李志忠的。
而今天,大家却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同一个立场上,对李志忠展开批判!
感觉,挺好的。
向来说一不二的李志忠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当即大怒道:“因为我盖房的事儿?这么多年,你们惹得事情少吗?惹下的仇人少吗?哪次出了事情不是我给你们擦的屁股?今天还一个个的全都冲我开炮,干嘛?开批斗会啊?”李志忠点上一颗烟,瞪着眼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我是什么性子你们都清楚,什么时候怕过事?这次,为了不让这几个兔崽子被追究刑事责任坐牢,我憋着一肚子气,到处低三下四给人说好听的求情!就为了,你们几个!”他愤怒地抬起右手,食指点着几个子侄,包括自己的儿子,怒道:“我千叮咛万嘱咐,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让你们去打陈自默,不让你们去砸他的家,可你们呢?把人打了,砸了人的街门和玻璃,沾了多大光?说起来还被陈自默一个半大孩子,打得你们各个带伤,丢不丢人?这还不算,警方要追究的话,非得全都把你们给抓起来判刑!人家陈自默是正当防卫!别的不说,就陈瘸子家那两扇街门,让你们赔,赔得起吗?!”
一听说要追究刑事责任,要判刑蹲监狱,要赔偿了,满屋子的人全都不敢再吱声。
有……那么严重吗?
看来,李志忠还是为了大家,才生生受了这般气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说些什么吧,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李志忠忿忿地一挥手:“都回吧!”
说罢,他转身去了卧室。
家族众人皆面露无奈和尴尬之色,起身三三两两低声议论着往外走去。
夜深了。
李志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婆楚秀也不敢吱声。
到了后半夜,实在睡不着的李志忠,到外面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抽烟,喝下半壶茶后,他才豁然想明白:“狗日的,专案组根本没有破案,这是在死要面子糊弄老百姓呢!难怪他们什么都不跟老子说,还要让老子保密……”
不过,“鬼”的真相倒是有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李志忠回屋躺下,琢磨着等风头过去,县领导们淡忘了这事儿后,无论如何得逼着陈自默把宅基地使用证出让,只可惜,今年是盖不成房了。
妈的!
23章 效果()
秤钩集村的闹鬼事件,本已经遏制不住地在滏渠乡疯传开来,更有向外界蔓延的趋势。县乡两级政府及警方迅速而果断处理,不惜从京城请来警方的专家揭秘,起到了良好效果——无需去做广泛的宣传工作,自然有乡民口口相传这新奇的做鬼戏法。
比之最初秤钩集闹鬼的传闻,魔术戏法做鬼的揭秘尤为令人关注好奇,消息传播的自然也就更快。
几乎所有听闻这则消息的人,都会按捺不住地想象着:“那魔术,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如果我也学会了这种魔术的话,谁还敢……他妈的,谁敢招惹我,以前和我有仇怨嫌隙的,全都往他们家里扔几个鬼!”
而身为闹鬼事件的始作俑者陈自默,听着同学们之间谈论闹鬼事件被揭秘的传闻,心里愈发踏实了。因为大家相信闹鬼事件是魔术,自然就不会再关注怀疑他会术法。
只不过,仍有个别同学,不厌其烦地找他详细询问遇鬼时的经过。对此陈自默很是纳闷儿,问及缘由,那几个同学竟然是想要琢磨出变鬼的戏法。这让陈自默哭笑不得之余,也难免好奇,魔术是如何做出“鬼”的。
那晚姓穆的老头儿走后,陈自默也曾怀疑过,也许当晚在村委大院里当众表演出的“鬼”,是真的术法,而不是魔术,只是由于施术的术士修为极高,阵法和术法强大,所以“鬼”能够在众目睽睽下,在阳刚气极盛的状况下“存活”那么久。也难怪陈自默会有这般猜测,因为有一个身为术士的姓穆老头儿,以官方身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么,保不齐从京城警察大学请来的专家,也是一位修为高深的术士。
不过细细思忖后,陈自默还是觉得,在村委大院那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施术做鬼的可能性太低了。
因为付出的代价太高,小题大做。
而且,也违背了干爷爷曾经提及的奇门江湖“施术原则”——正如武侠小说中所述,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不成文,却口口相传,真实存在的规则。
奇门江湖亦如是。
此次陈自默施术制虚魂唬人,期间历经受反噬走火入魔、甚或差点儿重伤致死,更引来警方高度关注,又有入了官门的顶尖术法高手前来调查……真真是险象环生,亏得有卷轴自主释放灵气以沁润身心,压制住了心魔,又有不明所以的运气成分所在,忽而就凭空献灵气助他成功施术压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