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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如雪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一夜云雨后,她只感觉腰背酸痛,整个人窝在穆玄阳怀中,舒服的不愿睁眼。
可眼见时辰已近,新妇要去给公婆请安,还要认亲。采星也不敢误了时辰,只得叫了采月来,出声提醒少夫人起身洗漱更衣。
陆如雪昏头晕脑的,只披了件新寝衣,便任由着采月和采星,一左一右的将她架去了净房。
采月见少夫人精神不济,浑身上下全都是纵欲后留下的红紫吻痕,不免替主子担心。可又不敢问,怕主子面浅。
穆玄阳一脸餍足的赤裸着身子,下半身盖着被子,半坐靠于床头,等着穿戴整齐的陆如雪回来服伺他更衣。
贾妈妈人站在门口,见三少爷不肯起身,也不好来收白绢。正犹豫间,便见王妃赏给三少爷的通房冬月、玉钗不传自入,不由得又朝门边退了两步。
“三少爷,时辰不早了,便由冬月服伺您更衣吧!”一把夺过采芙手里的中衣,便要走近床前。
刚才三少夫人进净房前,特意叮嘱采芙为三少爷准备衣衫,可她有些怕三少爷,虽找出了衣衫,却不敢近身服伺。
她们这些三少夫人的陪嫁奴才,昨天进府时,便已将三少爷院里的事情打听个清楚。知这冬月身份特别,所以自己的差事被人顶了,心里虽气恼,却是不敢出声。
陆如雪出来时,正巧看到这一幕,可她不仅没有出言呵斥,还一脸看戏似的坐在妆镜前。
穆玄阳还在回味着昨夜的美好,并未注意到不传自来的冬月,更没有看到她的无礼。
直至陆如雪出来后,没有来服伺他,反而是坐了下来,这才黑了一张脸,瞪向已站在床前的冬月。
“滚!爷的院里不养无礼的奴才。”
他本就不待见冬月和玉钗,可碍于二人是母亲赏的,这才不得不留在院子里。可如今院里有了陆如雪主事,这二个奴才本就不该留,正愁找不到理由打发。
不想这冬月竟然自己撞了进来,一不向三少夫人请安,二仗着自己的身份,没把陆如雪的陪嫁奴才放在眼里。穆玄阳便借题发挥,直接下令将二人给撵出了院子。
冬月和玉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三少爷开恩,若是几次三番被赶了出去,别说再无忘回来伺候主子,就连王妃也不会再留她们。
特别是冬月,她今日甘冒大不韪之险,硬要强出头。就是认准了三少夫人出身不高,又是刚入王府,便仗着自己是王妃赏给爷的通房,这才壮着胆子拉着玉钗不传自来。
陆如雪冷眼旁观,昨天她刚进院时,这个冬月便赶着来给她请安。采月还有些担心,提醒她要多注意此人。今日一见,这人行事过于孟浪,根本不足为惧。
倒是那玉钗,哭的梨花带雨,若人怜惜。可穆玄阳早已厌弃了二人,又怎会再怀怜悯之心。不耐烦的挥着手,采月便出门叫来守在外面的剑锋,将冬月二人给拉了下去。
陆如雪这才起身近前来,为穆玄阳更衣。穆玄阳一脸的享受,冬月的事情,在他看来连过眼云烟都不算,根本无法影响他的好心情。
第三百三十八章,长相惹祸()
陆如雪虽觉得穆玄阳于冬月二人的处置,有些操之过急。可她是新妇入府,这二人又仗着是王妃赏赐的,她也不好出面呵斥。由穆玄阳替她解决,倒也省了她的麻烦。
虽说事后,婆母可能仍会有些微词牵怒,但穆玄阳即已下令处置,她也不好开口来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开了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许是因为有了肌肤,一大早,陆如雪就明显能感觉得出,穆玄阳对她的态度有所不同。不是一心的想要妻子来伺候他,而是在享受着陆如雪的呵护和温柔。
陆如雪也想到昨夜,穆玄阳温言相哄,事后见她疲累,也不叫采月入内,而是轻柔的为她,清理身下的血污。
脸上便不自然的染上一层羞红,用力的将腰带系好,嗔瞪了穆玄阳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欲要起身出屋,打算去给公婆请安。
穆玄阳低头看着娇妻为自己穿衣系带,脑中陶醉于昨夜的温柔乡,见陆如雪嗔瞪的眼光,便如星火划过,撩拨得他身上一紧,便伸手一带将人揽进怀中。
“不许再闹了,别误了请安的时辰。”见妻子羞恼,屋里又站着不少的奴才,穆玄阳这才松手,可却没有出屋的打算。
“采月吩咐下去布膳。北平不比京师,不用上早朝,咱们用过早饭再去请安也不迟。”前一句是对着采月下令,后一句便是和妻子商量,不忍见陆如雪饿着肚子出门。谁知这请安后,母亲是否要妻子立守规矩?若是不吃饱了再出门,只不知这早饭要等到何时。
陆如雪看了半月柜上的时漏一眼,她昨晚便已命采月去打听过。北平燕王府,是食时辰初各院才依次去上房请安。现在不过卯初,吃了饭再出门,也算不得晚。这才朝着采月点了点头。
她带来的奴才,自然是听她的吩咐。采月见少夫人点了头,这才退出吩咐着采芙传膳。
贾妈妈见三少爷以不知礼数为由,而重罚了冬月和玉钗,更是不敢入内。她也是王妃的人,怕三少爷牵怒于她。直等到三少爷和三少夫人去了膳厅,这才入内收了床上的东西装盒,回去给王妃复命。却对冬月一事,只字未提,也是不想引火烧身。
昨天入府事多,陆如雪一直忙着,也没时间相询。晚上被穆玄阳折腾的疲惫不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顾不上细问。趁着早膳前这会儿时间,刚好向他打听。
“夫君身边除了四剑,可还有用着得力的人。不如便叫了进来,为妻看过,也好早做安排。”
改了称呼,陆如雪一时间多少有些不适应。可这里不再是她的“紫苏园”,不能总以穆玄阳的名字称呼于他。不然传进婆母的耳中,便又是一桩事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夫一向不喜身边人多。我见你将采月抬作了姑姑,身边又有四采服伺,院里也不需再多添置人手,便也够用。至于为夫贴身之事,还要有劳爱妻了。”
穆玄阳对于称呼上的转变,倒受用的很。竟还开起了玩笑来。让陆如雪照顾穆玄阳的衣食起居,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对于男主外女主内这种事,她也早已认命。只是怕婆母会不喜,这才多嘴问了一句。
见穆玄阳打趣于她,也不接话。正巧采芙提了食盒,挑帘而入,便只顾低头吃饭。
穆玄阳讨了个没趣,知爱妻面浅,也不在意,殷勤的为陆如雪布菜,一顿早饭吃的爱意缠绵,陆如雪都有些吃撑了,穆玄阳这才允她停箸。
二人重新漱口整装,这才赶在卯末时分,去上房请安。
人才到燕王妃所居的“月华院”门口,便见一大群的奴才,拥着燕王世子穆玄炽和世子妃张氏,且身后还有乳母,抱着三岁的儿子,也来上房请安。
陆如雪退后一步,将位置让出,这才给二人见礼。
昨天洞房前,张氏虽见过陆如雪,可却并未细瞧,今儿借着晨光,仔细打量这个弟妹,这才发觉陆如雪长的,便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灵动的双眸,高挺的额鼻,秀美的樱唇,肤若凝脂润玉,看了让人移不开眼。
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甚至侧头避过陆如雪投来的视线,退后一步,不敢去看世子爷的脸。
对于张氏态度上的转变,陆如雪有些不解的扫了穆玄阳一眼,见他双眉深锁,正看向兄长,便也装着不经意抬头,扫了穆玄炽一眼。
却对上了一双有些复杂的眼光,正在打量自己。下意识的低头,以为自己衣裳佩饰上有什么不妥。
其实这只是穆玄炽自己的心魔在作祟。他自出生起,便被指定为燕王世子,下一任的燕王。生来顺遂,便养成了他处处要比兄弟们都高一等的毛病。
可皇上偏将张相不甚出众的张氏,指给他为妻。妻子出身虽不低,可样貌及为平庸,这么多年已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所以自张氏生子后,他便驭美无数,光纳的妾侍、通房,便塞满了一整个院子,仍不知足。
张氏又怎会不知,可长相是父母给的,由不得她做主,只能浓妆艳抹加以掩盖。可却不得要领,越描越黑。只得自苦于心,终日强颜欢笑。
穆玄炽向来视穆玄阳,这个处处比自己强的胞弟,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穆玄阳娶的妻子,虽出身不高,可只这副长相,却将他的妻子给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