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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玄阳直走出望平二十里,这才弃马上车,与陆如雪同车而行。
“岳丈不愧是太傅府出身,看人的眼光及准。那陈师爷虽是人才,为下属而用尚可,却不可尽信。我原还有些担心,他是我介绍来的,怕岳丈顾着几分情面,不得不与之交往。如今看来,倒是我想的多了。”
酒席间,穆玄阳聊起陈师爷,陆承耀也不避讳自己对陈师爷的看法。这样反而让穆玄阳安心不少。
“父亲师承祖父,血脉同宗,即便是初入朝为官,但陆府的儿女自小便是看着朝廷邸报长大的,对于官场朝局,便是兄长也能说出一二辰卯来。”
“如雪也看邸报?”穆玄阳问出这话,不等陆如雪回答,先失笑出声。以陆如雪对朝局动态的把握,如此精准,想来不只是看看邸报而已。看来陆府的教育,果然与其他府第不同。
“北方不比南方,已是春暖花开。这里冬雪刚刚消融,昼夜温差大,让奴才们准备些厚些的衣物,再点上火炉,万不可着了寒凉。”搂着娇妻,穆玄阳还不忘多叮嘱两句。
“嗯,睡会儿吧,还不知要走多久。”二人相拥而眠,陆如雪闭眼静听,枕边人鼾声渐起,这才悄然坐起,叫来剑穗。
借穆玄阳的名头,命其传令给众侍卫,每人赏银五两,犒赏他们连夜赶路辛苦。
这些人说的好听,是王府的侍卫,说不好听的,也不过是王府的奴才。主子要连夜赶路,就算辛苦,也不敢有人说个“不”字,抱怨个一句。
如今主子不仅知他们辛苦,还赏了银子,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侍卫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异常兴奋。一晚时间,便将改程耽搁的时辰,给着补了回来。
天微亮时,众人休息了二个时辰,这才继续朝着北平府而去。
儿子半路改道去了望平,没等穆玄阳回府,事情便已传进燕王耳中。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儿介意,有些自欺欺人。可男人看事情往往与女人不同,虽有不满,但并未表现在脸上。
倒是燕王妃听说后,不免抱怨两句,怪陆如雪不知分寸,还是长媳张氏出面劝和了两句,等到陆如雪进门时,燕王妃才没有旧事重提。
穆玄阳一行进了北平府,便有王府的管事带着人前来迎接。奴才们给陆如雪行了大礼,这才将人迎进了王府。
陆如雪依着礼制,行大礼拜见了公婆,这才入了洞房。因为前事总总,即便见了面,陆如雪表现的很是乖巧顺从,可看在燕王妃眼中,对这个儿媳的第一印象,仍不是很好。
见儿子和儿媳入了洞房,便叮嘱贾妈妈跟着去听房。
赶了这些日子的路,陆如雪即便只是坐车,也难免感觉疲累,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可穆玄阳盼了这些日子,总算盼到了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哪里还能忍得住。即便身体疲累,可精神却亢奋异常。
洗漱后由着陆如雪为他绞干了头发,便坐在床边静等着佳人上床。
陆如雪沐浴后,采月服伺她绞发更衣,还没等上床,便已扶在妆镜前打起了瞌睡。
“少夫人,少夫人!”采月试着叫了两声,还没等把陆如雪叫起来,却将穆玄阳给喊了来。
“你们都下去吧!”打横将妻子抱起,吩咐着屋里的奴才们都退下。采月一脸担忧的看着三少爷将少夫人抱到床上,放下帷幔。少夫人****,只盼着三少爷能多体恤一二。
可周公之礼为夫妻大道,由不得她一个奴才,对主子指手划脚说三道四。只得退守于门外,便见贾妈妈立在门口。
“贾妈妈辛苦,三少夫人吩咐小丫鬟,伺候贾妈妈去偏厅用茶。”陆如雪也知自己躲不过,所以沐浴前,便吩咐采月想办法支开听房的妈妈。
贾妈妈之前被陆如雪摆了一道,很长一段时间,不得王妃的眼。苦熬了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又做回原来的差使,又怎敢再忤逆了王妃的意思。
不论采月如何劝说,就是坚持守在门外不肯离去。采月也不敢强行将人拉走,毕竟贾妈妈来听房,是受命于王妃。
被穆玄阳抱上床的陆如雪,早没了刚才的瞌睡,羞红着一张脸,紧拉着自己的寝衣。至于母亲为她准备的那件开裆亵裤,她可不敢穿。
不过采月在铺床时,仍取了压在箱底的白绢,铺于床第中间。也正是看了那白绢,陆如雪才感觉浑身不自在,心如擂鼓“咚咚!咚咚!”跳个不停。
穆玄阳呼吸有些急促沉重,口唇发干,身上邪火乱窜。支着上半身,下半身紧贴在陆如雪的身上。
“那个,那个,要不要先喝点水?”半臂粗的龙凤花烛,即便是隔着帷幔仍照得帐内通明如昼。脸上感觉着穆玄阳火热的呼吸,心中紧张有些语无论次。
陆如雪娇羞躲闪的样子,如星火燎原,穆玄阳感觉浑身发痒,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焚了个干净。一改往日的温柔,双手用力,便将陆如雪身上的寝衣撕成了两片破布。
“啊!”胸前一空,陆如雪刚惊呼出声,便感觉胸前玉峰被袭,火热唇舌吸咬舔舐,身体如遭电击般,令她轻颤呢喃不止。
第三百三十七章,交颈缠绵()
从未有过的感觉,令陆如雪不免生出逃离之感。扭着身子,去推压在身上的穆玄阳。可遭电击的身子,令她使不出半分力气。按在穆玄阳胸前的双手,如爱抚般,撩拨的穆玄阳更加疯狂忘我。
见推不动逃不脱,陆如雪忍不住嘴里轻呼出声,“不要!玄阳,不要!”可她的声音因羞赧,不自主的带着呢喃爱语,听在穆玄阳耳中,如梵音洗髓,骨子都酥了。
手不由得顺着陆如雪的身子,朝下摸去。指腹间如丝如缎的触感,眼前是娇人儿妩媚轻喃,穆玄阳也找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私密处被人偷袭,陆如雪再也忍不住,闭了双眼,任由穆玄阳欲取欲求。
穆玄阳虽也是第一次行周公礼,可早在京师媚香楼时,便已看过。就是那些画册图本上,也多有描绘。且这种事,原就是无师自通,水道渠成。
见娇妻闭了双目,由着他放纵,更添了几分征服欲。退了自己的寝衣,连着将陆如雪身上的衣物退尽,两人之前,便也有过肌肤之亲,可却是第一次如此“坦诚相见”。
陆如雪紧闭双目,仍能感觉得到穆玄阳火热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打转。羞赧得拿手去遮,不愿就这样给他看光。
可遮了上面,下面便挡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反令自己的双腿,挂在了穆玄阳的腰间。姿势**,竟带了几分迎合的意思。
穆玄阳早已忍不住,可又怕弄痛了娇妻,直感到陆如雪的身上也起了反应,这才提枪上马,原始的律动,让他爽到轻呼出声。心里想要温柔的对待妻子,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抽动不停。
陆如雪只感觉撕裂般的疼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眼中噙泪,竟呜咽出声。
直看到妻子含泪而泣,穆玄阳这才惊醒,停住了动作,将人搂进怀中,俯身在陆如雪身边轻声哄着。
“不哭,不哭,我轻些,一会儿就不痛了。”听着穆玄阳的话,陆如雪不免有些生气。合着自己都快痛死了,这个男人还不愿停。
这哪能怪得了穆玄阳,他不是不想停,是根本停不下来。若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着最想做的事,却还能停得下来,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不过穆玄阳却如他说的,放慢了动作,不知过了多久,陆如雪这才感觉不到身下的疼痛,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慢慢浸润着周身。泪眼泛起迷离之色,娇喘不止,勾手抬腰,再没了当初的羞涩推拒。
穆玄阳心中大喜,也不再强忍控制,动作比之前更大,甚至将陆如雪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即便是已经人事的采月,也不免羞红了一张脸,朝廊下退了数步,远离门扉。
倒是贾妈妈一脸的淡定,刚才她听的仔细,就是不看那条铺在床间的白绢,也知三少夫人在洞房前,仍是完壁童身,莲尘不染。
不由得松了口气,她虽是燕王妃身边的奴才,可也不愿得罪了这位聪慧的三少夫人,前车之鉴论智斗法,她还真不是这位三少夫人的对手。
该听不该的,都听过了,这才随着采月退下,只等着天亮后,再来收染了血红的白绢。
陆如雪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一夜云雨后,她只感觉腰背酸痛,整个人窝在穆玄阳怀中,舒服的不愿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