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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阙垂了垂眼眸,却摇了摇头。
“敢做不敢承认,你枉为我何家人!”
然而在何阙眼里,何莫虚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在耍嘴皮子一样。何家人?呵,何阙真希望自己不是何家人,这样也不必为了何家的暗器荣耀苦苦练习,也不必造成与何景生的矛盾,也不会害得湘媛因此而死。
“你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何阙冷冷道。
何莫虚却不懂,他这“一半”的意思是指什么。
“何莫漓是在我手上,可是这人偶,却不是她。”
何莫虚一惊。
他远远向何阙手中看去,仔细看了那人偶的发饰、着装和详细的特征,一愣。他发现,那竟然,是母亲临终的样子。
莫漓长得和母亲极其相似,如果只看脸,还会以为是同一个人。可是仔细看来,何阙雕刻的,竟真的是母亲的最后的样子!
“师父”
听着何阙亲口承认他抓了何莫漓,锅盖心里惊愕万分。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何阙可能是抓走何莫漓的人,师父可能是何阙,但是当两件事情放在一起,自己一直以来尊敬的师父、鼓励自己保卫浅溪安定的师父,竟然是何莫漓失踪的缘由,这一点,让人怎么都难以接受。
“为什么?”虽然明知道这个问题很傻,但是何莫虚还是问了。在他心里,如果何阙当真像他所知道的那样爱着母亲,又怎么会对莫漓下手?
“为什么,”何阙反问一句,“这你应该去问你父亲。”
父亲?
父亲的确是母亲死亡的罪魁祸首,这是他亲眼所见,可是那也只是父亲失手,才会让母亲身故。眼前的这个人怎会因为对父亲的怨恨,而牵连到莫漓身上?
何阙见何莫虚一脸茫然,说道:“何景生为了区区一个名号,竟然想到用下毒的方式毒死你母亲,乱我心智?他不过是想要一个暗器之王的名号,我送给他了,又如何?”
“你说什么?”
他说母亲是被父亲刻意毒死的不,何莫虚明明亲眼看见,那只是一个意外。
“何景生对外声称你母亲难产,我一开始也就信了,可是当我夜探何家,却发现她身中剧毒,腹部被人残忍剖开,他真下得去手。先是毒死了湘媛,又为了你这个妹妹,让她连个全尸都没有。”
“不,不是,其实”何莫虚刚想把自己所见的告诉他,却被何阙打断了。
“什么不是?你知道当我看见湘媛冰冷的孤零零躺在床榻上,我是何等心情?何景生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她,就是这么照顾的?”
何阙说到这里,心里一疼。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何景生和他相约比试暗器,一决高低。原本他不想与之相争,是何景生苦苦相逼,他才勉强答应。可就在比试的前一天,何家一个与他有交情的武士赶到了他住的地方,告诉他何家出事了。
具体是什么事,那武士没细说,只说是何夫人像是因为难产,死了。
何阙听到这些,马上换上衣服,偷偷潜进了何家,看到的却是柳湘媛绽开的腹部,和已经流出的凝固的黑色血液。
难产?这分明是中毒!
何阙在窗外,冷风一直吹着,他亲眼看见何景生把带有剧毒的飞刀小心翼翼擦拭好,然后把柳湘媛抱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就传来了何夫人难产身死的消息。
何阙做梦也没想到,何景生为了赢,竟然会在比试前一天杀死自己的妻子,用来扰乱对手的心智。柳湘媛身死,比试的结果于他来说,意义何在?他没有去那天的比试,却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他必须带柳湘媛走,哪怕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听闻过远方有重生之法,抱着最后的希望,远走他乡。
何莫虚看何阙似是陷入回忆,便把他带了回来:“母亲,不是父亲杀的。”
“难产那种由头,也就能骗骗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我亲眼看见你母亲是中毒而死。”
“那是个意外。”
“别为你那愚蠢的爹找什么借口了。既然他带走了阿媛,那我就要带走他的女儿。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哪一天兽性大发,把他的女儿也杀了。”
何莫虚一怔,然后苦笑了一声:是啊,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父亲,更何况是别人。
第63章 囚禁()
气氛开始变得凝固。
何阙言语间毫不掩饰对何景生的恨意,却似乎又没有要伤害何莫漓的意思。
何莫虚虽然自知父亲不是有意杀了母亲,但母亲的死,却是父亲因争名夺利,而用了江湖所不齿的手段直接导致的,此刻如果再说些什么话用来开脱,无疑更会加重何阙的怨恨。
锅盖作为十八年前这一场争斗的局外人,本来就插不上话,但是此时此刻,师父恨意颇深,何莫虚自己都理不清逻辑,吴奈有法子找到虚拟空间,只怕也难说服师父。如果她不想些办法,把这段恩怨化解了,只怕受苦的还是最无辜的何莫漓。
怎么办呢?
“请叔父放莫漓回家。”
何莫虚心知无法改变何阙对父亲的看法,只能说出自己的诉求。
可是何阙却丝毫不受其影响,背起手转过身,对锅盖说道:“送客。”
锅盖听从师父的指令,对何莫虚和吴奈说道:“既然师父累了,就请二位先行回去吧,我想,既然二位知道何姑娘在师父这儿,想必也能安心了,师父不会让何姑娘受委屈的。”
她让我们走?
何莫虚看了看锅盖的眼睛,而看到的却只是不敢忤逆师父的怯懦愚昧和不分是非的助纣为虐,似乎还掺着冷漠和事不关己。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吴奈抬眼看了看这位“师兄”,却发现自己看不透他。这一刻他似乎有点懂了为何自己的师父对这位“师兄”另眼有加。既然锅盖要我们先走,自然是另有打算,况且看这位师兄的样子,就算二人在这里耗着,怕是也无济于事。
吴奈在何莫虚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然后拉着何莫虚离开了。
内室里,就只剩下师徒二人。
何阙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柳湘媛最后的样子,却发现记忆一会清晰到刻骨,一会却模糊到几乎不见。毕竟,已经十八年了啊。
良久,何阙才发现锅盖还没有出去。
“锅儿可是觉得我做得不对?”
锅盖略一沉吟,答道:“不,徒儿认为,师父不仅做得对,而且做得还不够。既然那何景生是大奸大恶之徒,争夺名声在前,弒妻恶行在后,那么我想不仅仅要抓住他的女儿,囚禁起来,更要把他儿子,也就是刚刚那小子一并抓了,让他承受孤寡无依、孑然一身之苦。”
何阙听自己的徒弟这么说,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与锅盖交织。
锅盖这才真正看见了师父丢掉假胡子假眉毛的样子,如果说何莫虚和承修,一个是潇洒俊朗,一个是青涩秀气,那么师父应该就是成熟而深沉。
“你是说,我应该把何莫虚也抓了?”
“对,”锅盖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何家武馆上下一百多人,如果师父的虚拟空间装得下的话,最好都抓起来统统送进去,管他们与何夫人的死因有关与否,只要和何景生扯上关系,都要抓起来。”
何阙看着锅盖一条一条提着不着边际的建议,继续追问道:“那么曾经登门拜访过他的人,是不是也应该抓起来?”
锅盖依旧点头,不依不饶道:“自然,都说了,他们既然和何景生有关系,就是我们的敌人,必须抓。”
何阙静静看着锅盖看了一会儿,竟然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说道:“你呀。”
锅盖看着何阙的神情,暗暗想着不知自己这几句话有没有起作用。
可是她等来的只是失望的结果,何阙收敛了笑容,对她说道:“反语激将对我是没有用的,锅儿,你要知道,这些都是我教你的。”
锅盖嗖一下脸红了,这点小伎俩都被师父看穿了。
何阙继续说道:“不错,何莫漓就是我的囚徒。别人,还不配。”
说完,师父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这!
锅盖这一次,是亲眼所见,难道这就是因为师父进入了传说中的虚拟空间?
算了,虚拟空间的问题暂且不提,如果师父这关过得了,什么虚不虚拟都不重要。怎么才能打开师父的心结呢?
何阙进入了虚拟空间里,眼前正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