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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儿却“可是”还没说完便被青石拖了出去。
“是!”青石领命。
“青石,带她下去。”宣芩冷声吩咐。
“是我鲁莽了,宣公子,虽然我家小姐在制作兵器和毒药害你,但那些并不能真的伤到你,还望你能摒弃前嫌,快快找到我家姑娘。”看着宣芩虽然冷漠但还算镇定的样子,影儿便知道宣芩会去救幽月,却怕他会看到那些家伙后慢悠悠的去救,如此的话,姑娘少不了些皮肉之苦,她家姑娘细皮嫩肉的,落下伤疤可就不好看了。
宣芩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我姓宣。”
影儿羞怯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对着宣芩跪下了,“秦公子,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这血里有百叶青的味道,苏钰身上中的便是这种毒。”青石耐心的解释。
影儿问青石,“你如何得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苏钰的房间,青石傻了眼,上前一步捻着桌子上的血迹闻了闻,“不是姑娘的。”
宣芩看了影儿一眼,瞪着青石,“你跟我来!”
“吧嗒--”影儿手上的盘子掉落在地,她失声道:“怎么会?小姐不是在屋子里制作兵器来着?怎么会失踪了?”
“阿狸不见了。”宣芩看着影儿说。
“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闹心的青石直接略过他的生死兄弟,看着宣芩。
“在厨房调戏小姑娘!”他们四个争先恐后的说完,便见青石和影儿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刚好听到他们四个说的,登时闹了个大花脸。
果然,宣芩的脸都快成冰了,“青石呢?”
最后一个侍卫满脸幽怨的看着那三个,为啥关键的都让我说?
最后一个侍卫看了一眼宣芩怯懦的说:“我看见姑娘进去了,之后房间里亮了灯,没见她出来”
一个侍卫说:“我看到姑娘舔破窗户纸往里面瞧。”他说完,看到宣芩的脸更黑了。
一个侍卫说:“我看到苏钰的门口有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然后闯了进去。”
一个侍卫说:“我看到她打开门走了出来。”
“可曾看到姑娘去哪了?”宣芩的声音冷的滴水化冰。
“在!”四个青色衣衫的侍卫从门外挤入。
“影卫何在?”
房门开着,桌子上摆满了瓶子罐子,还有一些兵器,形状奇奇怪怪的,来不及思索,他焦急的步伐走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找到幽月。
宣芩看着那一滩血迹,暗叫不好,“阿狸--”
第二十三章 我的身体里流着你的血()
宣芩眼
“咔嚓”一声响,地面被砸了个洞,里面是空的。
“将这个地方砸了!”宣芩点了点脚,影卫意会,走过去,跪在地上,用力的抡起胳膊,握紧拳头,砸了过去。
一个影卫飞身而入,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公子!”
此时,宣芩还待在苏钰的房间里,忽然,房间缺了一半的桌子晃了一下,宣芩的眸子倏地一亮,脚来回的踱着步,试探着,猛的在一个地方停住,“影卫何在?”
幽月看着他凝重的神态,想也没想,便做了,刚捂好耳朵,便听见一声巨响,随即传来一阵尘土落地的声音,那根棍子炸了。
苏钰面色一变,用力的将棍子扔出去,同时单手将幽月抱在怀里往后一退,倒下,并沉声道:“捂住耳朵!”
苏钰笑着拿过来,“好。”说完就将火折子往上靠,不料,那棍子碰到火之后却发出“嘶嘶”的细响,极小却极快。
“试试?”幽月举着棍子问。
“我事先并不知,刚刚拿果脯的时候碰到了,但它只能亮一会儿,我们得找根火把。”苏钰单薄的身影在四下搜寻,幽月也跟着找了起来,果真找到了一根类似火把的棍子。
“你有火折子怎么不早点上?”幽月又咕囔着埋怨。
苏钰一怔,摸了把脸,很吓人?
“哎,你把火折子拿开一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很吓人?”幽月将苏钰的手推了推。
幽月欲待起身,却听见“呲”的一声,紧接着一道光亮,映着苏钰苍白带血的脸,像鬼,她忍不住笑了,如蒙尘的珍珠,带露的玫瑰,让他挪不开眼。
“可以。”察觉到她的逃避,苏钰心底微微一暗,却仍是笑着回答。
幽月触电般抽回手,尴尬的点头,“那我们去找出口吧,你可能走。”
又吃了几颗,幽月就将果脯包好,重新递给苏钰,伸出的手没有找到苏钰的手,却碰到了他的脸,温润的触感再次传来,像玉一般,质感光滑,幽月的手僵在那里,苏钰准确的握住幽月的手,“你拿着吧,我不饿。”
幽月也不矫情,扔了块到嘴里,丝丝凉意,丝丝甜,让她忍不住又想起了宣芩的味道,清凉微甜,魔怔了,她摇了摇头,大概是太饿的缘故,才会吃着东西都能想起宣芩。
苏钰没有笑,认真的望着幽月的方向,“这只是我用来镇咳的,你吃点吧,吃完我们去找出口。”
幽月嗤笑一声,“看不出,你一个大男子还藏着小女子的玩意,说吧,那个女子送你的?我吃了若是被她知道,会不会找我拼命?”
梨肉果脯?
“是果脯。”苏钰笑着开口,“只是女子爱甜食,不知你可喜欢梨肉果脯?”
听着幽月哀怨的语气,苏钰笑了笑,将幽月的手臂绑好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到幽月手里,“这是什么?”幽月看不见,用手捏了捏,也没捏出个所以然来。
“这又黑又冷的,我们再不出去,只怕没冻死,也要饿死了。”
听出她的失落,苏钰又开口,“为何叹气?”
幽月连忙摇头,想起他看不见,便叹口气,“没有。”
连饭都没吃就被踢了下来,还流了那么多血,此刻她也有些体力不支了,身子微微的晃了一下,苏钰细心的察觉,“弄疼你了?”
幽月却忍不住想起了红烧猪蹄,因为她饿了。
幽月胡乱的用袖子绑住手,痛的低低抽气,苏钰却准确的握住了她的手,轻轻解开袖子,又从身上撕下几片衣角,慢慢的帮她包扎起来,像是极为珍视的宝贝办,苏钰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许是夜太黑,周围太安静,此刻听到这句话,幽月竟觉得莫名的心安,是她故意忽略他话里的暧昧,还是他诚意十足且沉稳的声音原本就没有此意,已无从知晓,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伤感的气氛被她这么一搅,苏钰也忍不住笑了,那温润的一笑,如同夜空中最闪亮的星,只是此刻太黑,全都遮住了,“好,你要的,我便给。”
幽月了然,抽回手,用袖子遮住,却猛然记起这里黑的连她自己都快找不到了,苏钰根本看不见,她轻笑一声,“痛死我了,苏钰,这药费可是很贵的,出去之后,你得赔我。”
“丫头”苏钰低低的唤了一声,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够了。”苏钰有了些许力气,便推开幽月的手,慢慢起身,撕了一截袖子帮幽月包扎,原先包着的帕子不知何时丢了,只是,苏钰还未包完,手却狠狠的一顿,他碰到了她的伤口,虽然看不见,却也感觉到血肉外翻,若是看的见,伤口一定触目惊心。
温润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轻的滑过谁的心,谁的心又开始恢复了知觉?
苏钰在心里挣扎一番,终是缓缓的张开了嘴巴,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涩涩的,甜甜的,他的眼角慢慢的带了一丝湿气。
苏钰看不见幽月手臂上的伤,幽月却是疼的差点断气,不光手疼,心也疼。
幽月的声音却冷冷的在头顶响起,“苏钰,你是太过聪明,还是太过迂腐,你可知我的血比珍贵的药材还要贵重几分?你这般是打算让我的血白流?”
苏钰闭紧嘴巴,试图阻止幽月的血流进来,此刻他已经没有半分力气推开她了。
第二十四章 赌气不理()
“苏钰呢?可是回来了?”她光顾着睡觉了,差点把这茬忘了,她被宣芩拽了出来,苏钰还在土
影儿摇头,“不曾。”
天明时分,她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问:“宣芩可曾来过?”
影儿望着她直叹气,她装作没看见。
醒来时,天已黑,叫影儿带了晚饭,吃完了又接着睡。
幽月回到房间,影儿抱着她又哭又笑的,接着又是一番自责,听得幽月头疼,秉退影儿,她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