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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了几样在身上,幽月打开门,准备小试牛刀,却看到一个身影快速的闯入了对面的一间屋子,幽月窃喜,慢慢的靠了过去。
幽月伸了伸腰,揉了揉眼睛,咧着嘴笑了,“先用钩子,还是用叉子?或者是三角倒刺?”一边说一边想象着这些兵器扎到宣芩身上时,宣芩对着她求饶的样子,她就心情大好。
天色越来越浓,雨却停了。
青石一边吃,一边看着影儿忙碌的身影,眼底泛起了一丝甜蜜,心里也甜丝丝的,然后有话没话的跟影儿唠嗑,这下正对了影儿的心思,于是,他俩一个比一个热情,话题一个接一个,越聊越起劲,越聊越投缘。
“好吃,就多吃点。”影儿转手又去做菜,忙碌的身影何其相似,她在做菜,她们家小主在做兵器,她是在养人,她们家小主却是要杀人,影儿一边想一边摇头,冤家啊,冤家
青石夹了一大筷子,塞得满口,含糊的说道:“好吃”
影儿给他单独盛了一盘,“觉得好吃,待会给你们家公子带点。”她有点心虚,她们小主万一真闹出点事来,她也好在青石这捞点脸面。
青石一听到吃的,口水就忍不住上翻,呵呵的笑了几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影儿正在做菜,被跑进来的青石吓了一跳,看清他是宣芩的随从,便热情的招呼,“小哥,快来尝尝我刚做好的糖醋虾丝,我们家小姐最爱吃这个。”
跑到厨房,青石拍了拍胸口,公子反复无常的样子比冷面阎王时候更吓人了,他得先吃饱,指不定哪顿就得饿肚子。
“啊?”还有愿意被杀的?青石抹了一把汗,“公子,我先去厨房看看。”还没说完就往外退,等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我不怕她动手,只怕她不屑动手。”宣芩的声音有些低,有些沉,视线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隔壁。
“那你就任由她杀?”说到最后一个字,青石都觉得有些恶毒,好像杀人的是他。
宣芩淡漠的脸上,平静无波,“会。”
隔着窗户看着对面的房间,青石却憋不住了,“公子,姑娘不会真的要对付你吧?”
影儿却没走,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除了细碎的碰撞声,倒也没什么,索性到厨房里却做晚饭了。
“走,赶紧走,别耽误我的时间。”幽月起身,将影儿推了出去,并把门关上了。
影儿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小主”
“那是自然。”幽月说着一把夺了回来,她还得留着命报仇呢,哪那么容易出事,“你下去吧,记得把晚饭送过来。”
影儿却一把夺了回去,“小主,这些可都是好铁,打磨好了削发如泥,你打造的时候可得小心。”
幽月伸手摸着那一柄柄质地精良的未完工刀具,满意的点点头,幽宫的势力果然凑合。
影儿满脸黑线,却还是很有效率的在一刻钟内将幽月要求的数量备齐了。
“是啊,这些毒药不杀人,留着作甚?”幽月放下杯子,瞪她一眼,“快去找,说不定第二种能在天黑前做完。”
“杀人?”影儿吃惊的差点惊掉下巴。
“杀人。”幽月坐到凳子上,喝了口茶,长舒一口气。
“小主,突然准备这么多作甚?”影儿看着她忙碌了半天,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幽月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成就感爆棚。她又让影儿去准备各种刀具,最好是那种没有完全制作成型的刀具。
接下来她要开始准备了,她唤了影儿来,准备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又去院子里收集了好多的虫子,煎、炸、蒸、腌之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每个瓶子里按照不同的分量,各倒了一点,按照一定的顺序,将那堆瓶子放好。
幽月慵懒的伸了伸腰,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想起了几句诗,便提了笔写在了宣纸上。“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清晨,天色灰蒙蒙的,淅淅沥沥的滴着小雨。
第二十二章 失踪(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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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幽月突地抽出手,想着苏钰的方向,摸索过去,良久之后,找到了他的嘴巴,将手腕压在他的唇上,温热的液体,蹭了他一脸,也滚烫了他的心。
幽月继续说:“苏钰,有本事你就爬出去死,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算什么能耐?你若是真死在这儿了,我还真瞧不上你,纸钱你也别想了,我可没那闲工夫。”
苏钰没有回答。
幽月听完气就不打一处来,但她却没发作,戏谑的望着苏钰的方向,“你都死了还管我给你烧不烧纸,就算我现在不答应,你又当如何?”
苏钰知道他的身体不行了,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溜走,连说句完整的话也要攒半天。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何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没有理由骗你”苏钰的声音越来越弱,“如果你能出去记得每年过来给我烧纸”
熟稔的语气,像长辈,又似临别赠言,听得幽月一阵不舒服,“你又怎知他没骗过我?还有你凭什么说我当信他?”
苏钰无声的笑了笑,“他从未骗过你。你当可信他。”
幽月迷迷瞪瞪之间,没听清楚他说的第一句,后面的听清了,他是在给她说的那个证明,“哦。这个重要吗?”重要的不是现在该怎么出去吗?
“他姓宣。”又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幽月以为自己快要睡着了,忽然听见苏钰说话,“名芩,写意是他的字,在外游历的时候,大家都称呼他为秦写意,秦公子。”
苏钰也没再吭声,相对无言,片刻的安宁也奢侈的紧。
幽月撇了撇舌头,不再说话。
有一种胆怯叫怕别人看穿,有一种敌人叫看人太准。
“咳咳”苏钰咳了一半就停住了,唇角溢出一丝苦笑,掩在黑色里,幽月看不见,“哪需要一百零八种死法试个遍,死,一次就够了。”
“我是想跟他说,一百零八种死法里面有一种就叫做他杀。”
“什么话?”苏钰这次回答的很快。
说完觉得,似乎又扯偏了,便继续解释,“你不要误会,我断然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我以为那个房间是宣芩的,我看到有人要偷袭他,是想等那人得逞之后告诉他一句话来着。”
幽月怕苏钰生气,便解释道:“我其实是想去看热闹的。”
苏钰又是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又停顿了很久才说:“是我连累你了。”
幽月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后,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巴,“我能说我进错房间了吗?”
又过了一会儿,在她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苏钰终于有了动静,“为什么要过来?”
回答她的仍旧是沉默。
“苏钰”幽月试着唤了他一声。
苏钰没有说话,呼吸声也几不可闻,仿佛刚才的对话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连咳嗽也无力咳了。
“好吧,那我们得想想,先活命要紧。”幽月不想跟他争执,手被卡住,生疼生疼,另一只手虽然能动,但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她不敢贸然抽手。
苏钰笑了笑,“我只是住店的。”
“你房间的暗道,你不知道?”幽月反问道。
“不知道。”苏钰的声音比之前更虚弱,似乎出的气比进的气多。
先前幽月跟那人打斗,幽月明显占了上风,那人却用苏钰一挡,她只得收手,被苏钰撞倒在地,触碰了机关,掉了下来,那人也不知了去向。
“这是哪?”
苏钰动了动却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才低低的开口,声音有些弱,“死不了。”
“喂,你没事吧?”幽月用脚踢了踢他,手不知道被什么卡住了,不能动。
黑暗的地下室看不到一丝光亮,只能听到一个微弱的喘气声,幽月闭了闭眼睛,适应了一下,再幽幽睁开,虽然看不清,但也知道躺在身边的这个人是苏钰。
宣芩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沉思起来。
“是!”四个青衣影卫站好了各自的角落。
待青石走后,宣芩才吩咐:“你们四个将这个房间守住!”
影儿却“可是”还没说完便被青石拖了出去。
“是!”青石领命。
“青石,带她下去。”宣芩冷声吩咐。
“是我鲁莽了,宣公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