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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妈你的表情太明显了,楚楚和大舅妈脾气实在太像,一样的臭,除非哪天她自个儿顿悟,别人要想把她劝服恐怕不容易。妈你别看以前楚楚人老实,洋洋总胡闹,其实楚楚那脾气倔多了,洋洋反而是个好说话的。”
过年嘛,就是看电视吃东西外加闲聊。
时樱只是随便听听,这事还真是谁都管不了,哪怕再过几年,这对母女关系缓和一些,经常还是吵吵闹闹的,两个强势的急脾气人凑一起就那样,就算她心情好的时候认可了你说的,火气上来照样开炮,压不住情绪也管不住嘴。
果不其然,开学之前大舅家还闹了一回,听说时楚撞见大舅妈翻她手机,她气疯了当场发作。
大舅妈也气疯了,说她跟人发些伤风败俗的照片,老公老婆的不知廉耻,聊天也不阳光积极,说的都是吃穿玩讨论的全是花钱的事。
时樱刚才接了通电话,是时楚打来的,控诉大舅妈试图掌控她的人生,说她侵犯隐私,不尊重人。
时樱问她人在哪儿,时楚说在外面,时樱看天色也不早,问她准备上哪儿去?没想好就过来,总不能大半夜还流落在外头。哪怕这么说时楚也没来,她去开了酒店房间,说想冷静一下。
稍晚一点,时娟接到另一位当事人打来的电话,挂断之后对时樱说:“你大舅妈说楚楚成天手机不离身,不管做什么都要拿着,不知道在跟谁聊,她就看了一眼。”
时樱:
哦,这么说侵犯隐私实锤了。
“她说她感觉楚楚那个男朋友不大好,不是小遇这种可靠的对象,趁早分了才好。”
时樱想了想,大舅妈这话倒是没说错,时楚看男朋友的眼光的确不太行,这点以前就证实过,“但她用错了方法。妈你可能没感觉,对楚楚来说,被当妈的翻出她和男朋友的私密聊天记录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像公开处刑。哪怕这男朋友真是从垃圾堆里捡的,也不能这么搞。舅妈反应太大了,校园恋爱很多都是短暂的,放任不管他们也会遇到问题,遇到问题两人观念不同,解决不好就要吵翻分手,可能这段恋情本来就不会长久,她要去插手想把两人提前拆散没准造成反效果,就算楚楚已经不喜欢对方,她为了争口气也会咬牙硬撑死不分手。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时娟听了都感觉头疼。
“这怎么办?”
时樱摊手。
“本来兴许能用缓和一点的方式解决,现在很难。先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了再说吧,到时候我给你出个烂点子。”
时娟来了兴趣,让她说来听听。
“其实很简单,她现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感觉到,但很多东西好坏靠对比。假如说楚楚的男朋友真像大舅妈说的那么不好,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就能让她失望,你别去说他男朋友的不是,有机会多夸一夸别人家模范男友,她听得多了,自然心里不是滋味,肯定加速分手。”
只能说多数人都有攀比心。
比如情人节到了,你男朋友送了一只口红,你收到的时候挺高兴的,牌子和色号你都喜欢。但这时候你得知你的好朋友收到了一个十几色的口红套盒,你的幸福感会骤跌,还是那只口红,你可能就不像之前那么喜欢了。
攀比心不是个好东西,这种时候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后来时樱跟祁遇出街去玩,她说起这事,说感觉自己有点变坏,竟然帮着出了这种注意。
祁遇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说以前在五中老师们特别爱说一句有实力不怕考,道理是一样的,时楚她男朋友要是做到位了,不怕比。要真做得不好,因为这分手了,也没什么可惜,好女孩值得遇到更好的人。
“你都觉得她沉浸在自己的恋爱里被初恋蒙了眼,让她看看别人怎么谈恋爱也没什么不对。”祁遇说完又想起那段冗长的前情提要,他搓了搓小臂,嘀咕说你大舅妈是魔鬼吗?“幸好范女士不像她,她掌控欲太强,你表姐不容易啊。”
祁遇说着在街边小店给时樱买了杯热奶茶,让她捧着暖手,时樱插上吸管慢慢喝,边喝边听祁遇讲——
“你都帮着出了点子,其他就别管,这种事外人干着急没太多用,要缓和关系还是靠她们母女双向努力。”
时樱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一直都是随便听听,这次感觉严重了才给了那么个建议。我觉得人生的重大决策还是要靠她自己来做,她承担得起选错路的后果,但其他人不一定付得起带错路的责任。给人指错路,别人会怪你的。”
第115章Reens。()
时樱也没想到;返校之前她最后回老家镇上玩两天;还能撞上韩辉。父女俩时隔多年的重逢用两个字来诠释——
尴尬。
就是尴尬。
好在头年夏天时樱主动打过一通电话,有那个铺垫;才不至于连招呼都不知道该怎么打。他俩让到街边站了会儿,时樱喊了声爸,问他如何?工作顺利吗?身体呢?好不好?
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这就是聊天的习惯打开方式。时娟每次撞见以前的朋友,要是有些年没见那种;都是问人家现在过得怎样;问婚姻家庭子女工作;顺着夸一夸;差不多就可以结束话题各回各家。
时樱没想到都要开学了她还能在这里见到韩辉;她心里没准备,就顺嘴问了几句。
韩辉答了。
说还好;工作还算顺利,身体也凑合;这些年没生什么大病;然后他问时樱:“你呢?学习生活都还好吗?”
“我挺好的。”
韩辉想起来时樱是九二年冬天生的,迟疑道:“你是不是高中毕业该读大学了?”
“我大一;下学期马上开学。”
“哪个学校?怎么升学没打个招呼?我连音信都没听到。”
时樱说清华;趁她爸惊呆的间隙;又补充说:“头年七八月给您打过电话;就是为这个;我妈给我办升学酒;顺便谢师,打电话想请您过来露个面,您说很忙,挂断了。”
“”
韩辉脸上的尴尬明摆着,藏不住,他说:“那会儿是有事,你也该多打一个,我哪怕在忙也不会缺席那么重要的场合。你摆升学酒我这个当爸的不在,别人怎么说?”
没错,就是这么想才会打哪通。
接通说了几句,反而心堵。
挂断之后时樱想通了,别人爱咋想咋想,日子是自己在过。
她毫不心虚站那儿,韩辉反而没底气去指责,又问她真的考上清华了?读的什么专业?
“建筑学专业。”
“学建筑啊?那不错,现在房价天天在涨,越来越高得离谱,这行业很有前途。”
时樱:
要这么想也行吧,时樱没去细说专业上的问题,转而问韩辉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老家这边,不是初七就上班了?
“有点事。既然去年你摆升学酒我阴差阳错没去得成,不如找个时间我给你办几桌,你妈那头热闹过了,也该请我们老韩家亲戚来吃个饭,怎么说你都上了清华。正好现在还没出十五,这几天就不错。”
“可能不方便,我马上要飞北京,最后来看看外公外婆。”
“把你机票改签。”
时樱还是摇头,说学校课业压力比较重,耽误不起。
“晚个几天都不行?这么大个事不请客像什么话?”
时樱这人一般很愿意给人留脸,不轻易扎人心窝。但你要是不住纠缠,她不耐烦了,难听的话也说得出来。像这时候,她不想再重复自己的意思,就直截了当说:“我觉得没有必要,爸您要是关心我,不会连我升学都忘了,高三一整年您没给我打过一通电话,高考结束之后也没询问过我的成绩,您心里想的是现在的家庭。这么安排我尴尬,阿姨他们也不见得会舒坦您是我爸,但我们早就是两家人了。”
“爸您忙去吧,有机会再见,我走了。”
做女儿的这么跟爸说话,他觉得他该一巴掌打过去,偏偏这手就是抬不起来。时樱说得都对,每一句都正中红心,韩辉现在装得的确是后来成的这个家。怎么能赚得更多,再买一套房子,换个车,还有儿子的学习问题。那孩子从小活泼好动学话也快,看着很聪明的,结果小学老师就说他好动坐不住,升了初中也还是老样子,总是和其他同学说话,上课上自习都不专心,成绩不算很差,也没多好,在班里就是中游水平。
他因为违反纪律经常被老师逮住,老师联系家长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