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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静芳瞄了眼后视镜:“又?”
这时候祁遇已经替时樱将手机收起来,放进她贴身带的包包里,才回答说:“在北京有一次,是周末吧,我们出去玩,那次是路上塞,坐了很长时间的车,她拿手机打发时间,看着看着就不舒服了。”
时樱小声抗议,说那次是有点感冒,感冒引起的:“我平常不晕。”
“别玩了,没事聊天也行,不然睡会儿。”
祁遇说完就感觉肩一沉,时樱靠上来了。
她靠在祁遇肩头眯了会儿,感觉他好像在动,就睁开一只眼瞅了瞅。看祁遇用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单手在编辑发送什么。时樱自然而然的回敬了他,伸手给他捂了上去:“不让我玩你自己反倒玩起来了。”
祁遇将她伸过来的爪子轻轻抬开,打开相机的前置镜头,对准靠在他肩上的时小樱,飞快的咔嚓了一张。
群里的abcde正在问时樱呢?怎么不见了?
祁遇咔嚓了一张,说情况就是这样。
照片里头靠在祁遇肩头的女孩子一脸懵逼看着手机镜头,可以说很可爱了。
这张照片带来的后续影响是,祁遇再次成了全群公敌。
——你也考虑一下我们单身狗的心情,老师没教过你要保护动物?
——真好奇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这么欠?
——并不想跟你聊天,快把美女还给我们!一切的美女都是珍稀资源,独享过分了你!
——看我表情:皿)
祁遇笑了一声,收起手机不再搭理他们,时樱亲眼看他装完逼就跑,心想祁遇还是那个祁遇,这几年他没变过。
“昨天考完之后我跟唐子豪聊天,他说高中班上有同学组织寒假聚个会。”
时樱还靠在祁遇肩上,听到这话她动了一下,问:“t大考完了?唐子豪回家了吗?”
“嗯,省内好像比我们早一两天,时洋应该也回去了吧?”
“好像是。”
“说同学会吧,你想去吗?”
时樱问祁遇怎么说。
祁遇说才毕业半年开同学会没多大意思,不过闲着没事参加一下也没什么,进大学改造了一个学期高中那些同学变化应该挺大的,估计不少人都想跟人说说自己学校,也想听听别人怎么过的。
“那我们去一下?”
“看他们定在哪天,有时间就去吧。听唐子豪说毕业之后那班上还发展了好几对,考出去的他不清楚,留在省内的有些经常约着出去玩,多几回就玩出感情了。”
时樱没太注意,主要是群太多,谁说话都搭理光聊天一整天就过去了。她基本上只回复私聊,群消息一般只接收不提示,有时候闲着没事才翻翻,这些时樱真不怎么清楚,这会儿倒是被祁遇带起一点好奇心。
后来他俩还真就去参加了毕业半年之后开的这场同学会,就在回家后没几天,凑了二十来人,他们找了个地方边吃边聊,多数人都在说自己的大学,回忆过去的少,毕竟才毕业没多久,还没到集体回忆的时候,眼下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的憧憬。
一圈聊下来都发现了,在北上广这些地方读书的大学生活好像更丰富,各类活动也多。哪怕同样的专业,在不同学校教学的方法习惯教授对学生的要求等等也不相同。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感觉大学等于深造,真进了大学校门,才发现你学的不过是专业内的毛皮,课堂上讲的东西其实非常浅,大学四年只够打个基础。很多方面要提升得靠自己,课堂上那点时间,能学的东西实在有限。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高中毕业的时候很多人的水平相差不大,大学四年读下来,毕业的时候却是天差地别。
有人水平茫茫高,受学校重视,被重点推荐,继续深造去了。也有人感觉四年下来好像没学个什么,人生的智慧巅峰反而是高考结束那段时间。
这都是学习习惯造成的。
高中的时候很多人还是被逼着在读书,在学校有班主任约束,回家有父母督促。
进大学之后,父母管不了他,导员也不会管那么多,平时作业都很少,经常一学期下来就让你写一两篇论文,放假前安排一场期末考,就这样没了。自律性强的会每天给自己安排自习,拟定学习计划,实现自我升华。非要逼着才能读书的进大学基本就凉了,要指望他学出个什么名堂八成没戏,能不挂科顺利毕业就已经是最理想状态。
时樱高中这个班还好,毕竟是五中理科实验班,在学习这块儿都还比较自觉自律。哪怕一学期之后大家境遇已然各不相同,至少没人在同学会上哭诉期末挂了。
她八班那个群里就有,考试周之前那群里就有人处于抓狂状态,有个学法律的差点背疯掉,考完还在群里嚎了一通,说我到底为什么想不开报了这个!!!
和八班时不时有人跳出来哭诉一把相比,一班同学会就和谐太多了。
好歹是尖子生群体,进了大学大多也都在继续优秀。
这场同学会后,时樱和祁遇都进入到过年走亲访友的节奏中,今年还不同,因着他俩已经订婚,时樱跟着祁遇回了他家,祁遇也抽空跟时樱去了老家镇上给她外公外婆拜年,这么一闹,他们比往年还要忙得多。尤其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大舅家的团年饭,反正只要是他家请客,基本都能和时楚小姨打照面,一别一学期,她小姨和暑假那会儿比起来变化不大,还是那么喜欢自说自话,特别草率就能说出麻烦别人的话来,并且一丝一毫也不觉得自己过分。
无所谓,反正除了大舅妈自己,谁也不会惯着她。
祁遇挑着话接,时樱通常是个安静的聆听着,在饭桌上存在感也不强,时洋更多的时间是和时樱或者祁遇说话,再不然和时楚聊天,他尽量装作没听见时楚小姨说那些话,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半开玩笑呛一声。
至于时楚,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估摸挺烦的。
后来时樱就从老妈那里听说,说楚楚和大舅妈又吵架了,这两年,她们母女关系好似坚冰,冻人得很。照时娟的说法,两人个性都太尖锐,之前时楚弱势一些,忍让居多,出去读了大学之后想法变了很多,现在是忍到极限爆发出来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当妈的总觉得她想法不成熟,会走弯路,两人各有各的坚持,还都不认可对方,并且谁也不愿意让步
“我本来不爱管别人家闲事,觉得那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看你大舅妈和楚楚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之前你们在学校,我就约着你大舅妈二舅妈去周边玩,顺便聊了一下,结果不太乐观。”
时樱先前在看春节期间的综艺节目,这会儿也顾不上看,把声音都调小了。
问怎么说?
“你大舅妈没说得太明白,我听懂了,如果你不是外甥女是她亲女儿,高中谈恋爱毕业订婚她肯定不准。她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和她谈,真想帮忙就该去劝楚楚。”
“妈你怎么说的?”
“我建议她们母女放下成见坐下来好好谈谈,比如她也听一下楚楚的想法,楚楚要谈恋爱的话,她也稍微了解一下那男生是怎么个人,可能对方还不错呢?你大舅妈坚持认为是楚楚不对,她的态度太让人寒心了,她对当妈的缺乏尊重,跟我说都是为了女二好,偏她当成驴肝肺。”
时樱觉得吧,这可能就是那种,她本人不想要,别人强加给她的好,时楚非但不会感动,还会觉得压力巨大喘不过来。
“我一直不太认同大舅妈的教育方法,该松手的时候是要松手的,老被人拽着雏鹰怎么飞得起来?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总的看楚楚自己,她的选择不一定对,至少应该得到尊重。别人不认同也应该听听她的声音,了解她要什么,再适当给她靠谱的建议,全盘否定容易激出逆反心,不是科学的做法。以前学校里就有那种同学,她其实本来可能对谈恋爱不那么好奇,校方天天说不准,她就心痒想试试。”
时娟觉得时樱说得很好:“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后来大学放了之后,我也和楚楚谈过一回,问她怎么想的?我建议她心平气和跟你大舅妈谈谈,是亲妈和亲女儿又不是仇人,没道理回回见了都是大吵特吵。”
时樱顺手拿了个仙贝,撕开,咬了一口,声音含糊的说:“看来不太顺利?”
“你怎么知道?”
“妈你的表情太明显了,楚楚和大舅妈脾气实在太像,一样的臭,除非哪天她自个儿顿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