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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看到以后,绝不会是表面那么浮夸,那么浮华,那是一阵真实的沉默,那是并没有那么好看的沉默。
但我还是将,这些难看的,展露出来,因为我也实在受不了了。
不过我似乎还可以说更多。
只是这时百号停止脚步,没有走,顿了顿。
然后对我说,要我解释吗?
这时听到这句话我有点颤抖。
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有点控制不住了。
冷风中尽是撕裂的笑声,狰狞声。
这时我擦干眼泪,甩完鼻涕,然后站了起来往百号走去。
但百号已经消失在迷雾中。
这时竹林里的浓雾越渐越大,甚至要遮盖住头顶的竹林顶出的天际视野。
我整个人左摇右晃地走在迷雾中,就像是一头行尸走肉一般,就像是喝得烂醉迷糊的酒鬼一般。
而视野越来越差,能见度越来越低,也像是超级雾霾一样。
还甚至不小心撞到了竹子上。
这时内心陷入恐慌,也觉得现在似乎一切都重新开始。
心里一场空,一场空欢喜,就像做了一场梦,一场荒诞诡异的梦。
而心里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了,百号也听见了。
但这时感觉我好像失去了很多东西,失去了百号,甚至现在连那驼背野人都找不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见他。
现在好像生存,生活都失去了方向,一切都回到原点,此时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竹林的浓雾里走着。
摇摇晃晃,跌跌撞撞。
走到直到脚酸了,不想走了,我便席地而坐,看着望不到的天,吸血直咳嗽的浓雾,整个人也昏昏欲睡。
这时我又想起了刚才百号最后一句说出来让我感觉有预感不对劲的话。
需要我解释么?
听完之后仿如触电一般。
而浓雾渐大,等我起身追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百号,就像是一场泡影,也像是一场雾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哭过,喊过,说过,倒过,撞过,此时已太累,忍不住想在这竹林草地上直接睡去。
但周围的浓雾并没有被秋风吹散,甚至在周围,身旁,不断地流动,烟雾窜进鼻子,眼睛,让我连休息也不能。
此时我还是咬着牙起身。
心里也想着,百号跟我最后说的那句话的含义。
我也一边揣测着,或许也是因为我在意,特别在意,才会去想,去胡思乱想。
我想,这句话可能有两种含义,第一种就是直面解释,就是百号并不是这样的人,也因为其实在荒岛上,没少互帮互助,相依为命过,很多时候单单一个人或许我也到不了现在。
就是反面说了太多疑了,因为和我在一起也帮过我很多,总之就是百号是值得去信任的人,绝不能去怀疑。
第二种是可能我阐述的让她知道了,我也知道了,这层泡沫捅破,在一起也没什么意义颗了,在一起还不如分道扬镳,而知道的是百号的真实身份,不需再解释,再说什么了。
当然两种都有可能,只是这时百号的离开让我心里起了巨大的落差,巨大的失落,空虚,落寞感。
不过此时我还是心想,甚至摇着头,说不定真的只是幻觉,只是误会,或许也有可能是百号预感不好那墓碑的原因,而关键是那墓碑说不定才是产生幻觉的元凶。
只是让我产生了幻觉,而百号还是原来的百号,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太多疑多虑了,我还是决定找回百号,而且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误断,那这场吵架的结果就太可惜了。
这时我激动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尘,飞奔似的冲出浓雾。
240微机岛…第四十一天()
走出这片竹林,这片浓雾,到了之前的大道上,而现在感觉其实这竹林也不大,没有旋转树林那般的大。
这时心情极其地沮丧失落。
整个人几乎要驼背,贴在地面上。
情绪就像一滩软弱的烂泥一样。
其实不管怎样,百号直到现在更多是帮过我,经历了那么多,也没见得害过我,怎么会是蓝人呢?或许真的是幻觉,百号其实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而我,刚才的怀疑还有心里话也确实伤了她。
是我将百号想得过坏了,这时心里一阵自责。
也很无奈怎么会出现那种幻觉,而那幻觉之后又真实地出现在旋转树林的池塘上。
总之心里一阵难过,又很烦,简直没救了一样。
在大道上看着横七竖八的野人生番尸体,眼泪突然停止住,不想在这地方待了。
而这时心里也有点担心了起来,如果百号刚才走了,这竹林并不是很大,也没有什么机关蹊跷,按理说按着一个方向走怎么都是能走出来的。
但我还是心里很担心会遇到野人生番,刚才杀死了七个食人生番,而百号如果遇见另外的部族,或者更多的食人生番,说不定也会有危险。
这时我赶紧在大道上对着两边的竹林喊。
喊着百号的名字,这是一个多月前我给她取的名字,而我的名字,是一个多月前她给我取的。
喊得声嘶力竭也没有百号的回应,这次我最担心的不是百号生气,而是可能连气都不生了,一副漠然,淡然的样子,绝情的走了。
这时竹子下的紫色薰衣草上的蝴蝶还是欢快地纷飞着,而我,却是落寞地低下了头。
走出这竹林,往着小溪木板走去,是之前的树林亭子,其实也不能说是亭子,就是简陋得只有一张石桌子,几张石椅子的休息驿站。
而桌子前坐着趴在桌子上哭泣的便是百号。
看见百号,我一脸兴奋,原来是在这儿休息。
但百号哭得很伤心,是真的哭了,石桌上都能看到一些水渍的眼泪。
我叫了一声百号,朝着亭子走了过去,站在百号旁,摸了摸百号的肩膀。
百号,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我低下了头。
百号这时瞬间将我的手滩开,止住了哭泣声,故作坚强冷漠。
好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想太多了,这时我弯下身子坐在百号一旁的石椅上,搂着百号不断轻声对她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乱想了,怀疑你了。
这时百号没有看我,而是看向远处的树。
没有搭理我。
这时我不断死缠烂打地对百号承认错误。
直到百号感觉烦了。
终于理我了一句。
很小声地说。
你没有错,声音中还带着哽咽和女孩子如水柔情的软弱。
百号终于放下了冰冷,冷漠。
搭理了我一句,在我不断求情,死缠烂打之下,终于忍受不住我的认错攻势,心理防线奔溃了。
百号的声音很小,就像蚊子声一样小,但我还是仔细敏感地听到了。
看到了希望,百号之前说我不懂怎么安慰女孩子,看来死缠烂打之下也算是成功了。
百号终于搭理我,让我很是兴奋,而这句回应也说明原谅我了。
你原谅我了?我兴奋地追问着百号,搂着百号。
但百号还是将我推开了,然后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这时我一脸发懵,女孩子怎么这样,是什么心思,女孩子很难猜透啊。
既然终于搭理我,原谅我了,又将我推开,一副放下了柔软,但又坚强嫌弃的样子,实在让我抓了下脑筋。
此时太阳又渐渐地露出云端,阳光从树林顶端叶子的缝隙中匆忙地钻了出来,像是调皮的小白兔一样。
秋风也停止了下来,一副温暖的样子。
我这时咳嗽了一声,到底有没有原谅我?
百号还是没有回应。
这时我开始心急了,甚至死缠烂打地逼问。
百号终于是缴械投降地面对着我对我说。
我说过了。
这时语气声音也大了一些,完全听到了。
百号一脸嫌弃和烦躁,但也并没有因为我的打扰而再次走人,更感觉是女孩子的犹豫,等待以及矜持。
而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木头一样,但百号也并没有走。
这时我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百号的脸上是一些湿润的,以及风干的泪痕一阵心疼。
我伸出手想帮百号抹去泪痕。
但百号还是再次推开了我的手,而且用尽了力道,仿佛是阳刚的男孩子的力道。
这时树上的一只鹦鹉飞过,并叫着声,而穿过树叶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