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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阵子就流了满脸眼泪,眼泪也顺着流到了脖子上。
这是我最尽情的一次哭,似乎整片竹林都能听到我的哀嚎和哭声。
而连鼻涕也哭出来了,整个看起来的泪人。
而百号则惊慌地木衲地站在我眼前。
百号看起来皮肤白嫩,脸蛋质朴单纯好看,柔顺的长发,又有点波浪卷,一身水手服穿在身上也格外好看,是个潜力的美人胚子,如果再画个淡妆,更耀眼,更气质的衣服,将是一个大美人。
而眼前这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久的百号,但此时大哭过后的我,已无力去看去观赏,甚至待在一块儿。
这时我闭上眼睛,聆听着大自然,竹林秋风的沙沙声,周围的一些草丛,薰衣草上橙红色的蝴蝶,金色的蝴蝶,在身旁纷飞。
我仿佛到了一个其实我想去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有,什么也都没有。
那里给我提供无尽的幻想,要什么有什么,不要什么什么就都不见。
但此时幻想中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百号,穿着白色的百褶裙,穿着粉色可爱的高跟鞋,长发上系着可爱的高跟鞋。
周围一片白色。
百号打扮得多美丽呀,平时一身质朴,在岛上,而幻想中,百号是格外的耀眼,甜美,吸引眼睛的欣赏,美丽极了。
美丽的百号此时像我走来,而这时候,周围的白色也渐渐消失,而我,则陷入了恐慌,瞳孔不断地扩大,好像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令人发颤的身影,我甚至吓得屁滚尿流,嘴里也吐不出话,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阴森恐怖。
这时有些懊恼又有些委屈的百号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抚摸着我的脸,一号,你到底怎么了。
这时百号慢慢地试图疏导着似乎情绪不稳有点担惊受怕极其恐慌的我。
百号这时想了想说,我知道了,很有可能是你刚才杀了人,心里造成阴影了,这新岛屿上又不可能有心理医生。
一切都会过去的,听话,乖,这不是你的错,都会过去的,会忘记的。
百号似乎在慢慢地耐心地疏导我。
这时我则剧烈地摇了摇头然后剧烈地狡辩起来,我没有杀人,我杀的是畜生,畜生不如的家伙,他们吃人肉。
他们竟然吃人肉啊,这些家伙就应该进行枪毙,就应该进行审判,就应该进行人道的审判,杀死他们,杀光这些食人族,这些愚昧可怕的家伙。
百号这时才意识到我是因为食人族的事情受到刺激了,然后不断疏导我,安慰我,开导我,我就像一个失控疯狂的疯子。
但此时我说的也是我想说的话。
不过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些。
这时我推开百号在我胸膛抚摸推动的手。
然后站了起来,背对着百号,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不是这些事情,他们本来就该杀,他们不是人,是畜生。
好了,知道了,他们不是人,是畜生,我们先回去好吗,你先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水喝,还有烤鹦鹉肉给你吃。
百号露出了一连微笑看着我,似乎想让我听她的话,安静下来,乖乖地跟她回去。
这时我背靠百号,走到一处竹子前,将拳头用力地击打着竹子,因为力度过大,整根竹子甚至都要被打断。
而我的手背也出现了血痕。
但这时我才冷静下来,一手靠着竹子,一手将脸埋了下去,闭上了眼睛。看起来一阵沧桑。
秋风沙沙地响,阳光也渐渐有点退去,躲进云层的意思,地面竹叶影子中的光斑也慢慢像吹灭的烛芯一样慢慢吹灭。
冒出的白烟,就像这不断吹起,又散去的浓雾。
气氛此时有些冷,但心里此时还是热的。
百号此时也不再说话,不再劝我,在我背后处静静地站着。
一段时间后,我转过身,百号此时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是一个极其娇弱女人的眼泪。
眼泪中是极其晶莹剔透的泪珠,仿佛这些泪珠,能穿看过人的内心,但却无法看穿我的心。
此时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冷汗。
我颤巍巍地对百号说,一脸彷徨。
百号,你是不是蓝人变的。
百号此时一脸疑惑和不知所措。
蓝人?什么是蓝人?
大概是一个月以前,在小岛木屋前的那片浅滩。
当时我要接近浅滩上的墓碑,然后你叫我别接近,你说你有不详的预感,还很像不敢让我接近。
这时我慢慢走向眼前的百号。
但百号还是稳稳地站住,然后稳气吞声地说,记得啊,怎么了。
此时周围的秋风似乎要越刮越大,雾气弥漫在四周,身旁一阵阵冷风不停吹着,而太阳躲进云层后,天色也逐渐变得有点灰暗。
我继续对百号说,当时我还是不顾你的劝告看了一眼那墓碑。
嗯,怎么了?百号似乎无所畏惧,在我眼前心平气和地回答着我的话。
这时我激动地冲到百号眼前,张嘴要咬百号的耳朵。
百号这时将我从身上推开,一副要准备逃跑的样子。
239微机岛…蓝人身份?()
百号现在站在我面前,显得有些委屈,甚至准备逃跑。
一个月以前,在看完墓碑后,我转过身,看到的是一个蓝皮肤的更高大的人。
当时我惊恐万分,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是原来的百号。
因为要开始涨潮,百号便先后退至岸上。
而我,也一路跑着,踢着浅水区的浪花,甚至摔倒在了浪水中,浑身湿透。
上岸后的几天,我开始心里有了一些隔阂,但又找不到什么证据,或许我更应该自责。
可能我看到只是幻觉罢了。
一个月之后,来到旋转树林,心里深处的枷锁再次被激发开。
就像巨岩敲打在了发绣的铁锁上一样。
在旋转树林的池塘水中央。
一块圆形石块上站着一个少女的雕像。
看起来多么美丽呀。
在击杀几只蛞蝓后,蛞蝓体内的酸液射在了那雕像上。
这时雕像的石皮脱落。
里面是一个保存较好,甚至没有腐烂的新鲜尸体,如同木乃伊一样。
但我清晰地看到。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之前在哪儿看到过的感觉。
当然心里有过一阵崩溃,甚至惊讶地张开嘴巴,整张脸都要陷入扭曲之中。
当时池塘外的百号呼叫声响起,我闻声赶过,拼命地寻找百号的,而当时情况危急,不容乐观,也就没时间想那么多,考虑那么多了。
直到现在,百号在我眼前,委屈的眼神中泛着泪花,不知所措,更像是想要逃避,逃跑。
而积压过来的心事,心结,也在此刻爆发了。
我叫住了往竹林烟雾处跑了几步的百号。
百号确实被我叫住了,背着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百号,我问你一遍,只问你一遍。
你是不是蓝人变的,蓝色皮肤的人变的。
蓝色皮肤啊?不是人类啊,这时我语气形容得极其不可思议,又很恐怖。
我又继续说,一个看起来是人类,但其实不是人类的人,竟然和我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
如果你想杀我?为什么不早点杀我呢?
这时我将所有心里话纷纷地全部倾吐出来。
也将我所有的怀疑,质疑,疑惑,全部都倾吐出来,我不得不这么干,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想听听百号是怎么说的,怎么回答我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我以后回忆起这段经历都无法想像,太可怕了。
这时我喊得有点累了,整个人坐在了草地上,一脸萎靡,就像垂青低着头的树干一样
秋风阵阵,将现场吹得异常冰冷。
这时我又抬起头对着百号说,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害我喜欢上你。
这时我的语气有些颤抖,眼珠和鼻涕一起落了下来,落到了小草叶片上。
我低着头,脸色漆黑。
如果是幻觉,那旋转树林那个蓝人又是什么?
我这时淡淡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似乎将我的整颗心都掏出来了。
当一颗心都掏出来的时候,你进入这颗内心,在内心深处,内心世界里看到的。
都不会是表面的东西,那是深藏的东西,在现实,在交际,在面具中很难看到。
但真的看到以后,绝不会是表面那么浮夸,那么浮华,那是一阵真实的沉默,那是并没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