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瞿钔罚椒⒕醯糜惺裁吹胤讲欢裕а酪幌耄獠呕腥灰痪杭热恢挥心忝橇礁鋈颂映隼矗敲次腋吕习蹇隙ㄊ窃庥隽瞬徊猓趺聪衷谖颐怯痔稍谡饫铮课颐怯质窃趺吹秸舛吹模磕巡怀擅斡沃刑映隼戳耍�
我把这一连串疑问连珠炮似的发射给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两个神色怪异,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过了好几分钟,那牙套才说:
“你们你们是被他们送下来的!”
我说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费劲心思把我们关起来,逃跑之后还穷追不舍,怎么又把我们给放了?实在太奇怪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牙套支支吾吾,说我们也闹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这件事情太奇怪了。我们当时跑到这个洞穴,往里面钻了一百多米,就停下来休息,休息不到一会儿突然远远望见洞口处火光四起,原来那帮人还不肯罢休,不知道从哪儿寻了下来,眼看着就往洞里追。我和黄老板吓得不轻,赶紧站起来往里边跑,跑了半天又发觉不对,后边的人只是往洞里追了一百来米,就停了下来,在那里停了几分钟,放了什么东西,又都出去了。我们当时都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不敢过去看,直到天亮以后,发现那帮人早没了影儿,这才战战兢兢过去,就发现你们躺在那儿,身上还盖了些干草。
我听了他们的讲述,整个人简直陷入云里雾里,好像被人莫名其妙的丢到一个地方,不闻不问。我收敛心神,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自打我们进入那个满是瘴气的林子里,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可思议,仿佛如同一场梦,就是我之前进行户外探险的总数,也不及这一次的万分之一诡异。我心说难不成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我们早就中毒死在那片瘴气林子里了,这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我死后的幻觉?
我掐了一下自己,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做梦,仔细回想,便得出以下几个结论:
1。这个地方是与世隔绝的,当地关于这里有一些十分恐怖的传说。
2。这里住了一个族群或者与世隔绝的村子,村里的人都长得异于常人的高大,且对外来的人心怀不善。
3。这个村子的人非常狡诈,又或者只有小个子有可能他在外面的世界学来的狡诈,派小个子潜入我们之中,试图取得信任,套取有用的信息还有什么人知道我们来了这里。
4。小个子到底是不是人,为什么没有体温?
5。他们把我和陈老板放回这个洞穴是出于什么原因,纯粹的好心不忍心痛下杀手,祭祀这个洞穴是他们的神或者某种图腾,把我们当做祭品,可做祭品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活着,莫非他们的“神”会亲手宰杀我们?
我把我的分析对二人说了,黄胖子想了半天,又给我加了两条:
6。不管小个子是不是人,但也不可能是鬼鬼怎么会被杀死。
7。按照我昏迷前后的反应来看感觉只是过去了几分钟,很有可能是全身麻醉所致这个村子具备如此高的医疗条件?他们麻醉我干什么,给我动手术?。
在分析最后一条的时候,我看见他们二人都有点不对劲儿,当我说“他们麻醉我干什么,给我动手术”的时候,明显看到两人神色慌张,心里好像藏了什么事情,又出于某些原因躲躲闪闪,不敢告诉我。
我就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了,那黄胖子却说等逃出去再告诉你吧,现在讲也没有用。
我一听哪里耐得住性子,就说不管是什么事情,你们照直说吧,我现在的状况还算恢复的不错,能够承受得住。
二人面面相觑,只听那黄胖子突然叹了口气,指了指我的肚子,对我说:
“你自己看嘛!”
我身上已经被套了一件衣服,大概是我昏迷的时候他们给我穿上的,此时我怀着诧异的心情撩开衣服,就发现肚子上有一条防水胶带,我弄不明白,黄胖子在一旁叫我撕开看看,我就照着他说的轻轻撕开这条防水胶带,一看之下,惊得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第十章 投票()
我一撕开肚子上的防水胶带,一条长达十多厘米的伤口赫然出现在我的肚子上!
我一看之下连死的心都有了,心说这玩得是什么套路啊,我可没招谁惹谁啊,只不过多拿了点钱,带这两个广东客人探个洞,差点死了不说,肚子上还给人开了个眼。
这伤口已经被人用线严密地缝上了,还涂了一层黄色的消毒碘酒,方才我只顾着跟他们分析问题,只觉得腹部又痒又痛,也没留心,只是隔着衣服挠了几下,细思极恐之下,冷汗都冒出来了。
牙套见我惊吓过度,忙说:
“你也别太想不开了,事到如今,至少我们都还活着”
我说你肚子上没被人开个洞,你不理解我的感受,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动过手术,对这种事情的恐惧是无法想象的。
那牙套又说:
“他们会不会是搞器官买卖的团伙”
我闻言脑子一炸,就想一个民间的谣传,说前些年总有小孩子在山里失踪,后来尸体被发现,身上的器官都不见了,就传说有些外国人躲在山里,专门挖人器官买卖。这些外国人配备了精良的武器,被他们发现根本无法逃脱,这件事闹得有些乡村人心惶惶,家长们都不准孩子们再跑去山上玩。再后来又有部门的人出来澄清,说这件事纯属子虚乌有,谣言猛于虎,叫大家不要以讹传讹云云。
可我这次遇到的情况又有点不太一样,倘若他们那个村真的是一个专门搞器官买卖的村子,那么又为何要留下活口,而且从我伤口的位置来看,他们最多掏走了我一个肾,怎么不连另一个肾和心脏一并挖了去呢?
牙套又分析道:
“或许是他们村里某个人得了肾衰竭,只需要一个肾脏呢。”
我说你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肾脏移植这么复杂的手术,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怎么具备如此高超的医疗条件?难道他们是第二个莆田系吗?况且就算他们要割我一个肾,也用不着在我肚子上面开这么大一个口子吧?
在一边的黄胖子听得有点不耐烦了,就骂道:“现在讨论有个屁用啊,要不要我徒手把你伤口撕开,看看是什么情况啊?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怎么逃出去啦!”
陈老板一直躺在地上,陷入昏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在那里干咳。我们赶紧给他喂了点水,等他逐渐缓过神来,就把我们所知道的情况原原本本给他讲了一遍。说到肚子被开了口子的时候,我以为陈老板也会像我一样无法接受,哪知道他只是撩起衣服匆匆瞥了一眼,连防水胶带都懒得撕开,就对我们说:
“我们还系讨论一下该怎么办吧。”
我们问了陈老板当时的情况,他就说当时和那巨汉打了几个回合,渐渐吃不住力气,转身要逃,就被他从背后猛击了一棒,昏死过去,醒了之后就在这里了。
于是我们就“接下来怎么办”这个问题展开讨论,我的主张是我们先在洞里修整一天,等体力差不多恢复了,就偷偷摸出去。陈老板却说,这个计划有点不妥,说外面那些人不可能那么傻,肯定派了人日夜守在洞口,眼下我们只好沿着这个洞穴另找出路。
我说这个洞虽然是个水洞,不排除另有出口的可能性,但我们的装备和干粮有限,也不知道那出口有多远,而且地下河流的流向不太有规律,可能会产生极深的落水洞或者地下瀑布,又或者很多我们无法想象的难以逾越的障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不能肯定水流的终点与外界的通孔有多大,万一只有拳头大的洞口,我们就算会缩骨功也不行啊。所以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从洞口出去相对比较稳妥。
陈老板却对寻找另外的出口这个计划非常坚定,他说外面那些人行为乖张,又神秘又可怕,也不知道是人是鬼,他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万万不想把之前的经历再来一遍,说就算死在这个洞穴也比死在他们手里要好,至少死得明白一点,舒服一点。
那黄胖子也附和道:
“陈总说得对,我系再也不想在丛林里裸奔啦,后生仔,你有没有系过裸奔?”
我哭笑不得,说当时夜黑风高,也没人看见。黄胖子却说,万一踩到什么毒蛇毒虫怎么办,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些爬虫。
我说你们从小生活在大城市的人对爬行动物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不像我们,生活在大山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