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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长歌除了无语还是无语,心里直叹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
小的难缠,大的像躲罂粟花,美而毒。
“我要睡觉了。”坐了约摸半个时辰,百里长歌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后指指门外,对他下逐客令。
“你好狠心。”叶痕瞟了一眼门外,“这么大的雨,我如何回去?”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百里长歌分毫情面不给,“你不是本事大得很么,怎么连区区破雨都避不了?”
叶痕靠在椅背上,神情说不出的慵懒,声音清和而低醇,“我的本事,只用在必要的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如今用罡气避雨回房睡觉不是一件必要的事?”百里长歌皱眉。
“自然不是。”叶痕指了指她身后的大床,“这里有现成的休息之地,我干嘛要动用真力损耗元气?”
“这个是我的床!”百里长歌瞪他一眼,“不是你临时宠幸女人的地方。”后面一句话特意加重了声音。
叶痕眸光一动,低声问:“醋了?”
“做梦!”百里长歌没好气地怒道:“你以为你是银子,是个人都喜欢你啊?”
“可恨我不是银子。”叶痕一脸无辜,“我做不到让天下人都喜欢,但能做到让你一个人喜欢便足矣。”
“醒醒吧晋王殿下!”百里长歌很好心地提醒他,“喜欢你?除非我眼瞎了!”
“唔……刚才我记得你是说过自己眼瞎来着。”叶痕坐在椅子上不动,手肘托腮含笑道。
“……”
百里长歌很恼怒,她自诩能说会道,却每每在这个人面前的时候轻易就让他钻了空子。
她又不是他的谁,再这样让他欺负下去,那还了得?
再一波困意来袭,百里长歌又打了个哈欠,撑着眼皮赶他,“不是说了明天还要去许彦家查访的么,你现在还不睡,明天能有精神?”
“出不去。”叶痕懒懒地指了指外面依旧下不停的雨。
“出不去也得出去,否则你信不信我一脚踢你出去?”百里长歌实在太困,懒得与他计较那许多。
“你一脚把我踢出去,让我淋了雨受寒,到时候嘟嘟没人带,还不是得你这个小医官暂代他娘的位置照顾他的衣食住行,顺便连我也给照顾了。”叶痕认真地替她分析她施暴的后果。
百里长歌听得头都大了,一摊手,无奈道:“反正我是要睡觉了,你喜欢待在这里便一直坐着好了,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往床边挪半分,我就把嘟嘟吵醒,让他来烦你。”
叶痕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样子,心情颇为愉悦,见她上了床榻在嘟嘟身侧和衣躺下,他这才缓缓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重新撑开油纸伞,月白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百里长歌躺下后,反倒没有任何睡意了,她侧过身,看着嘟嘟精致可爱的小脸,想到了刚才叶痕对她说起的过往。
晋王妃生下嘟嘟不久后,二人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竟在一夜之间分离,叶痕抱着嘟嘟冒着倾盆大雨躲避杀手的追踪,后在青州长河府落脚,那个时候的嘟嘟受了很严重的风寒,险些没命。
她抿了抿唇,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刚足月的孩子这样奔波,是件万分辛苦的事吧?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听说过哪个男人有这样的举动。
而正是这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证明了他对晋王妃至死不渝的爱。
他说:这天下除了晋王妃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他心动。
便是他亲吻了无数次的她,也没法在他心中激起一点点的波澜么?
百里长歌彻底失眠了,她的心如同被人放在油锅里炸了一回,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叶痕的这句话。
天亮时分她才闭上眼睛睡着。
辰时不到又醒过来,嘟嘟还在熟睡,她怕将他吵醒,所有的动作都放得很轻。
洗漱好,换了件干净的长袍,正准备出门,魏俞很准时地来到她门前,大概是从动静听得出她已经起床,他也不敲门,直接站在外面道:“阿瑾,刑部的公文今天早上到了府衙,上面将秦姑娘的案子定性为殉情,刺史大人接到公文以后,派人来通知王爷说此案已经了结,王爷让我来告知你一声。”
第九十三章 被迫结案(三更)()
殉情?
百里长歌在心中冷笑一声,到目前为止,她和叶痕已经搜集到了零零星星的线索,虽然还无法完全串联出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殉情事件。
可是刑部的公文竟然这么早就批下来了,究竟是黎征迫不及待想要赢得叶痕,还是掌管刑部的二皇子叶祯迫不及待要对付叶痕了?
百里长歌思忖着,这件事显然没有这么简单,秦黛关联到了后宫里的人,她才刚刚探出了眉目,这件案子就要被动了结,莫不是背后那个人搞的鬼?
她穿戴好,应了魏俞一声,便抬步随着他一路来到前殿。
昨夜的一场暴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满是残红,哑女拿着扫帚,正弯腰扫地。
百里长歌经过哑女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来,神情微微讶异。
百里长歌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她暗自想着自己今日可是做足了易容工作,比起以往来只有更丑,那么哑女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呢?
魏俞走在前面,并未发现这两个人的眼神官司。
哑女瞧着他走远,才转过头来看着百里长歌,然后轻轻将食指放在唇边。
百里长歌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是唇——昨天被叶痕咬破然后红肿的那个地方。
昨夜虽然涂抹了些许玉露,但距离现在也没几个时辰,要完全消肿估计还得一天的时间。
百里长歌一跺脚,她刚才洗漱的时候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魏俞发现了她没跟上来,顿住脚步回身唤她,“阿瑾,你快些,去晚了,秦姑娘的死就成了殉情铁案,到时候想再翻案就困难了。”
百里长歌神色一动,满脸歉意道:“魏俞,我突然肚子痛,你先去,我马上就过来。”
魏俞听她一说,也颇为无奈,只能点点头,“那你快点哦!”
“嗯!”百里长歌点点头,飞快往回跑,从桌子上拿了玉露轻轻涂在伤口处,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这一回加快脚步直接来到前殿。
叶痕慵懒地斜卧在临窗竹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与魏俞刚才的焦急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
百里长歌抬步进门,也不拐弯,开门见山道:“王爷,听说刑部的公文下来了?”
“嗯。”叶痕淡淡应声,眼皮也没抬,缓缓道:“刑部的人看了黎征呈上去的文案以后,直接定性为殉情,如今传回公文来让结案。”
“结案?”百里长歌将尾音拔高,不悦道:“王爷你明知此案并非殉情那么简单,为何不阻止他们结案?”
“其实我觉得这样结案了也好。”
叶痕依旧眼皮不抬,语气清淡道:“你以后也可以睡个好觉了,省得每日为了案子寝食难安。”
“你在说什么废话?”百里长歌走过去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你知不知道这样断案的话,会造成多少冤案?”
“我是在关心你,你何故不领情?”叶痕挑着眉。
“呸!谁要你关心!”百里长歌一见到他就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心中恼怒更甚,但眼下还没查清楚案子,又别无他法躲开他,只能没好气地呸一声。
“怎么,还在生气?”叶痕坐直身子放下书,好笑地看着她,当看见她乌青的眼圈时忍不住低笑一声,“没想到你竟如此挂念我,以至于辗转反侧一夜未睡,从而导致现在这形容憔悴的样子。”
“少自恋了你!”百里长歌皱眉,“秦姑娘的案子,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叶痕笑道:“直接结案。”
“你再这样说,我就离开行宫自己去查了。”百里长歌有些生气,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人还能如此收放自如的开玩笑,他难道没有意识到他昨天晚上的那些话真的很伤人么?
“刑部的公文在桌上,你自己看吧!”叶痕见她当真的样子,赶紧收起玩笑心思,指了指她旁边的桌案。
百里长歌走过去将公文拿起来一看,刑部果然是依照程仵作的验尸单以及黎征弄来的口供断的案,看着落款处刑部大大的印章,百里长歌一时晃了神。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