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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百里长歌僵笑道:“你看我像是会怕他的那种人吗?”
“说不准。”嘟嘟摇摇头,“我每次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会脸红,你要是不怕爹爹,为什么要脸红?”
“这……这叫自然反应。”百里长歌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那我见了爹爹为什么不脸红?”嘟嘟又问。
“呃……其实是这样的,要女人见了他才会脸红。”百里长歌继续解释。
“哦~”嘟嘟似乎明白了,恍然大悟道:“难怪爹爹带着我进宫的时候,那些宫女都会脸红,原来这叫自然反应。”
百里长歌想着叶痕顶着那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直接进宫,那些个整天待在深宫看腻了皇帝那张老脸的宫女们能不脸红能不心动吗?
“翠墨姐姐每次见到爹爹也会脸红。”嘟嘟思索片刻后总结道:“这种自然反应应该是离得越近脸越红。”
提到翠墨,百里长歌便想到少卿案子时翠墨来武定侯府的那一天,她做了槐叶冷淘请翠墨吃,结果翠墨用标准交际笑容回她一句“奴婢吃不惯”,当时她并未细想,但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翠墨恐怕早就对她产生了防备之心,将她当成了情敌。
百里长歌不傻,叶痕府中并无姬妾,翠墨又是宁贵妃派遣来的,明显是明着做伺候嘟嘟的丫鬟,暗地里是准备做叶痕通房丫头的。
凭叶痕这样一张脸,便是不给名分,只临幸一夜,都会让那些花痴满足一辈子。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回去以后肯定会招惹一大波情敌上门来挑战。
偏头见嘟嘟依旧忽闪忽闪着大眼睛没睡,百里长歌问他,“翠墨姐姐有没有和你爹爹亲密过?”
嘟嘟仔细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爹爹好像很讨厌她的样子。可是我觉得翠墨姐姐挺好的,麻麻没来的时候对我很好,对爹爹也很好。”
百里长歌抿了抿唇,想着你一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不过我现在还是觉得麻麻好。”嘟嘟又道。
暗自叹了一口气,百里长歌伸手替他拉了拉被子不再说话,两人都各自闭上眼睛,不多时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叶痕去了百里长歌房里没找到她所描述的药,心知被她诓了,他只微微蹙了蹙眉,也不恼怒,缓缓走回书房,铺展开信纸研了墨,提笔在上面写了几句话后唤来风弄。
“王爷,这么晚了可是还有何事吩咐?”风弄抬头望了望天。
“我这里有一封信,需要你动用我手里那些不为父皇所知的隐卫以最快的速度传去百草谷。”叶痕正色道:“千万要记住,这件事不能让长歌知道,最重要的是,传信去的人要亲自将谷主的回信带回来,否则我不放心。”
“属下遵命。”风弄接过叶痕手里的书信后一闪身没了影,完全融入夜色。
叶痕站在廊下,望着天空那一轮惨白的月光,突然觉得胸口涌上一股巨大的哀恸,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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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章我修稿子修了好久,因为不想将粗制滥造的情节呈现给大家,所以更新晚了点,亲们见谅哈
第一百二十四章 称呼阿瑾()
昨夜醉忘归的饯别宴,各府官员都备了厚礼,原本在席上就有意赠送给叶痕,却都被他一一婉拒了。
那几个人也不死心,一大早就跑到城外十里长亭或站或坐或闲聊,眼风时不时扫向叶痕即将出城的方向。
百里长歌起了个大早,沐浴过后又换了一套衣服,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才缓缓出了行宫大门。
哑女似是非常不舍,红了眼眶远远看着已经上了马车的百里长歌和叶痕以及嘟嘟,嘟嘟依旧是一上车就呼呼大睡,一副极懒的样子。
就在马车即将启程之时,哑女突然跑过来敲了敲车窗。
百里长歌一愣,不等她反应,哑女迅速将她掀帘的那只手拉出去,快速在她手心写了五个字。
百里长歌一笔一画地看着,等哑女写完之时,她已经完全呆愣住。
再回过神来,魏俞已经启动马车走出好远。
叶痕见她面色不对,便问:“刚才哑女跟你说什么了?”
“她跟我说我忘记将这两天用的东西带出来了。”百里长歌轻笑着拍了拍脑袋,“你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是么?”叶痕明显不相信她,但见她不说,他也不好逼问,只能让魏俞停下马车,而后转眸看向她,“如今你再下去拿便是,我等着你。”
“好。”百里长歌轻声回答,然后一掀帘跳下了马车,一阵风掠向行宫。
哑女还在长长的甬道上缓步走回去。
百里长歌加快了脚步追上她,焦急问道:“哑女你到底是什么人?”
哑女身子一僵,明显没料到百里长歌会去而复返,她僵硬着身子回转过来,只低垂着头,没有写字给百里长歌看,也没有打任何哑语。
百里长歌微微蹙眉,双手扶住她瘦弱的肩膀焦急问:“你刚才同我说的那些,便足以说明你以前是帝京皇宫里的人,你一定知晓了什么重大的秘密,我现在跟你回房,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好不好?”
哑女猛然抬头,错愕地看着百里长歌,眼神由刚才的平静内敛顷刻间转化为惶恐和不知所措,那个样子,就好像站在面前的百里长歌是恶魔,她伸出手,用了全部的力道推开百里长歌的手,提着裙摆一直往前跑。
“哑女,你究竟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百里长歌越看她的样子就越觉得有古怪,她身影一闪,迅速闪到哑女面前拦住她的去路,皱眉低声道:“若你实在难言,那便给我一个提示就行,刚才你写给我的那五个字,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我想听你解释,因为我正在调查的这些案子,关乎着大梁的存亡,实在不能错过任何蛛丝马迹,若是能尽快查出,找到幕后那个人,那么大家都相安无事,若是查不出,任由那人逍遥法外,最后的最后,必定是皇朝覆灭,烽烟四起的结局,你定然也不想这一隅安身之地被破坏对不对?”
哑女惴惴然,一个劲儿地抱着脑袋直摇头,那副惊恐的样子,比见了鬼还可怕。
百里长歌伸手去扣哑女的脉搏,手指还没接触到她的肌肤,便被她用力甩开。
哑女似乎是头很痛,双手抱着头直接蹲在地上,嘴里咿咿呀呀痛呼不停。
“哑女,你不要怕,我是大夫,让我帮你看看脉相,我会想办法帮你摆脱痛苦的。”
哑女依旧抱着头蹲在地上,那样痛苦的样子让百里长歌觉得心下不忍。
百里长歌本欲开口再劝说,没想到哑女突然放下一只手用力在嘴里一咬,就着指尖鲜红的血液往地上画起来。
百里长歌见状,赶紧蹲下身看着她的手势,哑女似乎是突然之间就疯魔,写字的那只手指颤颤巍巍,好似下一秒就会折断一般。
不多时,她收回手指,再度惶恐地看了一眼百里长歌后起身就往甬道那头跑去。
百里长歌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两个无比熟悉的字。
田,心。
与二老爷所写不同,哑女是把这两个字拼凑成“思”字,但两个字之间又隔了距离,好像随时都可以拆开一样。
田,心。这两个字到底代表了什么,魏俞猜测拆开后与合拢成一个字的时候各含了一重意思,到底是为什么?
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三老爷,十一年前归府重病的那位“三老爷”,秦文的身份,少卿的死,秦黛家里的碧玉簪,吕兴彩典当了的金步摇,二老爷的疯魔,哑女最后的控诉,这些事情之间究竟是由什么东西串联起来的?
而在这一切背后,究竟掩藏了怎样一个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百里长歌神情恍惚地往回走,她没有继续追上去找哑女,她怕已经进入疯魔开端的哑女会被她逼迫得选择自杀。
重新回到马车上,百里长歌依旧没有从刚才那一幕里缓过神来。
“你不是回去拿东西吗?怎么空手而归?”叶痕轻声问。
“王爷,刚才我回去的时候,哑女疯了。”百里长歌喃喃出声。
“疯了?”叶痕一怔,连上神情微微讶异。
“是。”百里长歌点点头,“她在慌乱之中咬破手指于地板上写下了二老爷用指甲刻画在桌子上的那两个字。”
“田,心?”叶痕问。
“是。”百里长歌道:“不过她写出来的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