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百里长歌的确被这番话感动到,她郑重点头,“明天我就换回女装,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已经成为你的女人。”
叶痕满意地笑笑,替她拂去鬓角凌乱的发,温声道:“有你这句话,以后不管前路有多艰险,我都会觉得万分值得。”顿了顿,又道:“你也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轻言放弃。”
“嗯。”百里长歌再度郑重点头,一字一句道:“苍天为证,此心不换。”
蓦然听到这样的承诺,叶痕面上抑制不住地欣喜,他俯下身,正准备覆上她的唇,却听旁边传来一个极其不满的声音,“你们俩说够了没,好歹给我挪个位置吃饭啊!”
嘟嘟双手叉腰,皱着小脸很是气愤地盯着两人。
百里长歌一愣,低下头只见她和叶痕把嘟嘟那个专属位置给挡住了。
清了清嗓子,百里长歌赶紧推开叶痕,将嘟嘟抱到凳子上,布了他爱吃的菜给他,这才转身坐到一旁,端过叶痕特意煲的姜汁薏苡仁粥慢慢喝起来。
大概是刚才的甜蜜还萦绕在心中,她突然觉得这碗粥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美味,只叶痕一家,别无分店。
“好喝吗?”叶痕偏头问她。
“还行。”百里长歌回答得模棱两可,她深知这个男人容易傲娇,便不直接夸赞他。
“那你……”叶痕眼风扫了扫她的小腹,“肚子可还觉得不舒服?”
“勉强好些了。”百里长歌应道:“不舒服也很正常的嘛!”
“那就好。”叶痕松了一口气,“我就是担心你太瘦了,气血亏损,遇到这样的情况身体会受不住。”
“晋王殿下。”百里长歌拖长了尾音,“拜托你把我的位置摆正,好歹我也是习武之人,哪里就柔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了?”
“那倒也是。”叶痕轻笑道:“我这是关心则乱了。”
用完饭,又在饭厅陪嘟嘟玩耍了一番,百里长歌才起身打着哈欠准备回房,魏俞和风弄突然从外面飞奔进来,脸上神情很是焦急。
“你们俩被贼抢了?”百里长歌正准备踏出门槛的那只脚被他们俩惊人的速度吓得赶紧收回来。
“不是啦。”魏俞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西院柴房方向,喘着粗气道:“离落,离落跑了!”
------题外话------
亲们,元旦快乐,一万五来啦,有木有被暖到?看完了也来暖暖衣衣的评论区呗(╯3╰)
第一百二十二章 模糊记忆()
“不是关得好好的吗?怎么会那样轻易就跑掉了?”百里长歌问。。xm
“东宫的人并不是只有离落一个在滁州。”魏俞无奈道:“他还有同党。”
“那你们不去追跑来这边做什么?”百里长歌微微皱眉。
风弄站在一边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王爷既然有意暴露长歌小姐的身份,定然是希望你们俩在一起的消息尽快传出去,离落是皇长孙的人,知道这种消息后肯定忙不迭要去报信,所以属下猜想,王爷定然是不会遣人去追的。”
话完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叶痕。
百里长歌心思一动,想着风弄可真尽职,连自家主子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
“嗯……”叶痕轻轻颔首,“不用追了,你们俩退下去好好守着行宫别让东宫的人有机会进来就成。”
魏俞听得一脸错愕,随即不满地盯了风弄一眼,“侍卫长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风弄冷冷瞥他一眼没说话。
魏俞又低声嘀咕了几句,二人这才带着已经吃饱的嘟嘟退出了房门。
“你真的不让人去追吗?”百里长歌担忧道:“你就不怕到时候他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随他们去吧!”叶痕无所谓地摆摆手,“他们闹得动静越大,天下人知道的速度越快,我也不用自己费心将消息放出去了。”
“我还是觉得不妥。”百里长歌眉间忧愁不减,“并不是我贬损你,而是根据我的了解,皇长孙绝对不是头脑简单之人,我有预感,等消息传回帝京的时候,他会主动出击。”
“你害怕了?”叶痕低头望着她。
“嗯……”百里长歌点点头,“我怕牵连更多的人。”
“别怕。”叶痕走过去轻轻捧着她的小脸安抚道:“你只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我一直都在。”
我一直都在。
没有山盟海誓的轰轰烈烈,没有天长地久的信誓旦旦,只是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却到处充满了暖意。
他曾说他给她的爱或许并没有那么重,却能像每日沾衣的尘埃一样陪在她身边,如影随形。
即便是那天她犯傻玩自杀还说了那些话伤了他的心,即便是她几次三番推拒他,即便是当日中了媚、药吐得那样恶心,即便是……今日在马车里遇到那种情况,他也从来没有打算转身扔下她一个人。
这一刻,百里长歌才真正明白“我一直都在”这五个字的含义。
她怨过他,恼过他,在意过他有一段她不知道的过往,他虽然不解释,但每次面对她的时候更多的都是温柔宠溺的笑容,他不曾在她面前发怒,不曾怪她无理取闹。
他还告诉她,爱的越深中毒越深,他愿用九成深爱包容她的一成喜欢。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考虑到假以时日两人无奈分开,更甚至于阴阳相隔的时候,她会哭得没心没肺,才会让她不要爱?
百里长歌细细回想了一下,才发现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用了她数不尽包容心。
眼眶一热,她喉口艰涩,不管不顾双臂一张,紧紧抱着他。
叶痕身子一僵,印象中,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主动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感觉到怀里的人散发出哀伤的气息,叶痕微微蹙眉,手指轻抚过她的脑袋。轻声问:“怎么了?”
“你真该死!”百里长歌扑在他怀里低嗤,“每次都弄得我想哭。”
叶痕低低一笑,“有什么好哭的?就因为刚才那样一句话?”
“不然你以为是怎样?”百里长歌将头抬起来,眼眶中几欲落下的泪在满屋烛光下璀璨无比,“你这张嘴,除了毒舌之外还很会哄骗女子,明明说的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却总能戳中我的泪点。”
“要是这样一句话你都能哭,那以后你得有多少眼泪才够哭?”叶痕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眼尾,声音含了一丝轻笑。
“我今晚不想走了。”百里长歌弯弯唇,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我就在你这里睡觉。”
叶痕闻言先是眸光一亮,紧接着就黯淡下来,再接着脸色一黑,蹙眉道:“不行!”
“为什么?”百里长歌立即敛去笑意,抿唇看着他,她不明白以往他恨不能她天天在这边过夜,为何今日自己主动提出他还拒绝了?
“反正我不想你在这里过夜。”支吾半晌,叶痕吐出一句话,“免得你明天又说我毁了你清白。”
百里长歌一噎,随即笑出声,无奈地看向他,“你这是打算推卸责任了?刚刚才把我成了你的女人这则消息散出去,现在才说担心毁了我清白,你虚不虚伪?”
“我……”叶痕抿唇撇开眼,不欲再看她。
“哦~我明白了。”看着他明灭不定的脸色,百里长歌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癸水来了,住在你这里的话,你就真的同魏俞所说够得着吃不着,想必那种感觉非常酸爽吧?”
叶痕不理会他,抬步出了饭厅直接去寝殿。
百里长歌憋着笑一路跟过来,暗搓搓想着她今天晚上就要赖在这儿折磨他。
叶痕进门后一挥衣袖,准备关上门将她拒之门外。
“喂!”百里长歌快步走上前,趁着房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用力将其推开,直接走了进来,“你要是赶我走,我就睡在你寝殿外,然后明早受凉急死你。”
“你——”叶痕回转身,蹙眉看向她,“别闹,乖乖回去睡觉。”
“没闹。”百里长歌笑道:“我今天晚上就要在你这儿睡。”
叶痕无奈地扶着额头,“那你去睡吧!”说完指了指内殿的床榻。
“你不睡吗?”百里长歌用新奇的目光盯着他,想着这个男人今夜转性子了?
“我睡软榻。”叶痕又指了指外殿用来小憩的软榻。
百里长歌深深皱着眉,“你这人怎么这样?”
“长歌,你如今身子不适,我若是再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我担心自己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