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龙颜大怒,叱道:“刑部尚书卢远芳,朕限你三日之期,查清刺客来历。否则你和这刺客一块儿掉脑袋!”刑部尚书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出班磕头领旨。
一场宴会草草结束,一班大臣相继离开。
宴席散去,两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却走进了宰相陆熙的府邸,可无论是往来巡哨的军士,还是穿行府内的仆婢,在看到他们亮出一块令牌后,都乖乖走到了一边,不敢过问。
两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径直走向了宰相陆熙的书房,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后面的那个人左右查视,确定无人跟踪之后,轻轻掩上了门。
“谁进来了?如此没规矩!”正在秉烛观书的宰相颇为不悦,喝问道。
“相爷果然好雅兴,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品着御赐的云顶乌蒙,悠闲地看书。实在佩服!”走在后面的人一边说一边摘下斗篷,前面的人也缓缓摘下。
宰相见到两人容貌,吓得冷汗直流,跪拜道:“老臣参见太子千岁,皇后娘娘。老臣不知太子与娘娘深夜驾临寒舍,有失远迎,万望恕罪!”太子微微一笑,嘴角不经意间泛起一丝得意之色,上前扶起宰相。
“相国偌大的年纪,叫本宫怎生承受得起!快快请起!”
陆熙两朝为相,深谙世故,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太子与娘娘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皇后娘娘凤目微微一眯,低声道:“今日来找相国,所为天下!”
陆熙闻言,大惊失色:“皇后娘娘吓煞老臣了!要谈天下事,自到朝堂去迄,怎的”
太子哈哈大笑:“相国还是装糊涂啊!这夏雪寒如今的地位你我也看在眼中,若不加以遏制,今后天下属谁犹未可知啊!”
陆熙人老成精,眸中划过一道精光,道:“今后这天下自是太子的,我们做臣工的,当尽力辅佐才是。不过老臣年迈力衰,当不得如此重权,明日就乞骸骨回乡去咯!”陆熙盘踞相位三十几载,见多了人情冷暖,太子要做什么他自然知道。
他也知道,有的人他不能动,不仅是因为他是天下无双的夏雪寒,而是当年欠下的一个承诺。许多年前那一舞倾城,让陆熙舍下了天下,心甘情愿的守护了他一十八载。
为她一舞,我权倾天下的国相竟隐没了十八年!看着自己斑白的双鬓,陆熙自嘲的笑了
太子夏朗眼见陆熙有抽身之意,道:“相爷年迈,自然应该享享清福了,但是相爷的大公子官至右威卫大将军,二公子为吏部侍郎,掌管朝廷大权,而且皆是青春年少,才华横溢,将来仕途可一片坦荡啊!”
陆熙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道:“男子为武将就应该戍守边关,为文官就应该一心为民。竖子无知,窃居朝堂,都怪老臣教导无方,甚是惭愧!”
皇后娘娘刚欲发话,太子拉了拉她的衣角,对陆熙道:“相国既然无心名利,那我母子二人也不多言。相爷早些歇息,告辞!”
陆熙目送二人走远,推开窗,看见星星懒懒的躺在夜空,浑浊的双眼无限落寞“七杀,破军,贪狼这天下终是你们角逐的舞台!”
“萱萱,好久不见”
本书源自看书蛧
第四章 水墨江南()
雪凝雅斋,夏雪寒轻拈湖笔,饱蘸徽墨,宣纸渐染,端砚凝干。
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这近乎癫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冲动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灵气。
一笔终了,置笔玉龙架上,但见“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跃然纸上。
一黑衣少年如一道魅影,不知如何到了房里,跪在夏雪寒面前,道:“公子,昨夜太子与皇后前往相府,密谋一炷香之久,今日早朝相国递上了三道折子!”
夏雪寒头也没抬,淡淡道:“那三道折子,可是一道告老还乡,其余两道替两个儿子请调边邑!”
“不出公子所料,不想皇上竟然应允,右威卫大将军陆珏调往宁州任驻军守将,吏部侍郎陆珪调任黄州刺史!”黑衣人低头禀道。
夏雪寒了然地点了点头,道:“昨夜太子必然是想笼络丞相,可陆熙并不看好夏朗,又畏惧夏朗迫害,才想出这一招。烂柯经有言:与其恋子以求生,不如弃子而取胜;与其无事而独行,不若固之而自补。相爷这一手以退为进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下辈子可以安稳做个富家郎了!”
“可是,皇上为什么会答应,陆相爷不过才花甲出头,乞骸骨,为时过早吧?”黑衣人谨慎地问,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胸中藏着天下,却无意天下,没有什么事能乱他的心绪,仿佛天下事都了然于胸。
夏雪寒长叹了一口气,出奇的说了句:“我也不知道,这次猜不透皇上的心啊!”
也不顾下跪之人诧异的脸色,问道:“昨晚的女刺客如何了?”
“回公子的话,今日卯时不堪重刑,死了!”
这件事仿佛早就在夏雪寒意料之中,冷冷道:“忠贞不渝,算得上一个好手下;手法稀松,算不得一个好刺客。”顿了顿,抬头继续说道,“我奉诏五月与皇上巡游江南,今番且先去江南看看,顺便拜访一位故人。长安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禀报!”
“是,公子!”那黑衣人恍若鬼魅,眨眼功夫,消失不见。
这天下,没有人知道夏雪寒的北斗幽灵,这七个幽灵一般的人,自小就被收留在府中,经过地狱般的训练,夏雪寒尽可千里之外斩敌酋,帷幄之中掌天下!
江南是烟柳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江南出芳草鲜花,出才子佳人,出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江南也是英雄辈出的地方。
漫漫岁月中流淌着江南水乡的清秀,江南古镇的恬静,江南雨巷的幽深,江南文杰的的灵韵
小桥,流水,人家,流溢在水墨江南里
草长莺飞的三月,烟雨迷蒙,船头的白衣少年撑着一把油纸伞,稍公撑着船儿在烟雨里缓缓前行,船头那一身白衣成了烟雨江南最静谧的风景。
对面也摇摇晃晃划来一艘船儿,船头一个十六七岁的绝美少女撑着一把素白的油纸伞,任风雨飘摇,那女子岿然不动。一袭白衣更胜雪,没半处繁饰,纤尘不染。眉似细柳,眸如寒星,长发及腰,似有烟霞轻笼;真非尘世中人。
少女美得有些梦幻,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两船交错,船头的夏雪寒和白衣少女插肩而过,同样的白衣胜雪,同样的俊美得仿若谪仙。插肩而过的那一瞬,两人相视一笑。
烟花三月,水墨江南,白衣如璧,一笑倾城。
夏雪寒心中微微一荡,似曾相识的少女,那透着清冷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在记忆深处波澜起伏。那么近,却又那么远,看不真切
任风雨飘摇,我自岿然!
“船家,去金陵秦淮渡!”夏雪寒盯着前方,若有所思。
“好咧,公子站好了!”稍公叫王老二,世代在这江南一带撑船为生,他撑了三四十年的船,第一次遇到如此阔绰的人。
今日早晨,他正在渡口接生意,这个白衣公子二话不说给了他一块五十两重的银子,只淡淡说了句“不拘何处,往有水的地方划便是了!”
王老二当时就惊呆了,要知道,他一年到头省吃俭用也不过才五六两银子,今天随便游荡一番可就有五十两,心里的喜悦自是不必说。
秦淮渡口,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数百艘,岸边杨柳飘摇,别有一般风致。
夏雪寒回头对王老二说道:“若是有人问起我的行踪,你只说我在瓜洲渡下的船便好,记下了么?”说完又拿出十两金子塞到了王老二手中。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公子慢走!”王老二对着夏雪寒的背影呆呆了站了好半天。我王老二今天莫不是遇到财神爷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有了这些钱,回去还用受那黄脸婆的气?
渡口人来人往,夏雪寒撑着伞缓缓走在人群里,这个时候,前面传来一阵喧闹。一个小乞丐分开人群,跌跌撞撞的朝夏雪寒这边跑过来,后面有六七个大汉追赶。
“哎哟!”那小乞丐无巧不巧的绊倒在夏雪寒面前,惨叫了一声,爬起来揉了揉自己吃痛的膝盖,抬起头看着夏雪寒。
小乞丐身穿破破烂烂的衣服,脏兮兮的脸却是红扑扑的,想是奔逃所致,说了声:“帮个忙!后面那群恶人要害我。”也不顾夏雪寒答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