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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她不会做出格的事,可他对她的占有欲随着相处,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一想到她可能会为舒航再动摇,他就觉得受不了。
如今终于等到她回来,本来憋在肚子里的气在见到她的一瞬间也早就消了。
听她的解释,他也都能体谅,换作自己,如果前任出了些什么状况,多少也会波动心弦,有能帮忙的地方,大概也不至于袖手旁观。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漾起的醋意,她为什么不能事先有个交代,或者跟他商量了之后再去做呢?怎么就那么任性,非得先斩后奏,让他担心一夜睡不着呢?
叶卿云烦躁地扶着额头,想到还有那身衣服,就更觉得胸口有股气,顺不下去。
而她竟然敷衍地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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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终于冷静下来,叶卿云就不再气了,生气有什么用呢?只是让大家都不好过,而他想给她的,怎会是这种不好过的生活呢?
再回想出门前,最后与程迦艺对视的一眼,突然又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她当时看着自己的眼神,不是他本能的以为的那种意欲勾引和安抚的眼神,她的眼神是突然受到了惊吓的眼神,好像突然从全无意识的状态中惊醒一样。
叶卿云急忙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程迦艺侧身躺在沙里,身上还是那件解到一半的衬衣。
这画面让他莫名一阵心惊,火凑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轻拍她的脸,良久才终于将她叫醒,程迦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露了一个疲惫的笑容:“云……”
叶卿云关切地望着她:“昨晚没睡么?怎么大白天困成这样?也不知道回房间里去睡……”
程迦艺虚弱地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头有点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末了,还扯着他的衣袖问:“你不生气了?”
叶卿云摇了摇头,温柔地托起她的后脑,担心地问:“我本来就没生气,你怎么突然就头晕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头晕可大可小的。”
程迦艺笑:“之前不是有医生说我的脑子十年内都不会出问题么?现在还没到十年呢,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叶卿云把她抱进房间里,轻轻地放在床上,在她额头落了一吻,若有所思地问:“是不是没吃早饭?又贫血了?”
程迦艺确实从昨晚到现在,只喝过一瓶饮料,略有点羞涩地点了点头。心想着,都过了中午了,恐怕真的是饿的,说出来怪没出息的。
叶卿云看着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又分外温顺的女孩儿,郁结在心的不适感,统统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对她无限的怜惜,大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起身给她去做午饭。
程迦艺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失去意识前,还在努力思索着叶卿云是否真的不再生气了,以后还能不能跟原来一样那么安然幸福地相处,可是实际上,她并没有思索太久,大脑仿佛已经失去了运转的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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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3()
第二天,程迦艺就恢复如常了。
她自己,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昨日的异常,一觉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神清气爽,完成像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可是叶卿云却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其实很早之前就对她的状况有所担心了,查了些资料,莫名的心境低落、记忆力下降、反应迟缓、轻微社交障碍,她身上出现的很多情况,都符合抑郁症的临床表现。
所以在jessia闹事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和她商量,让她去接受治疗。
但毕竟精神上的疾病,大众的接受度普遍都比较低,他还没有那个自信,去做那个揭穿事实的坏人,真的很难开口劝她,他没法判断程迦艺听到他的推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就算她接受了,配合了,可这些事情被双方父母知道的话,又会出现很奇妙很难应付的状况,这是他没有把握能控制好的局面,所以迟疑和犹豫。
而结婚之后,她的状况好转了很多,那段时间两人几乎每天都粘在一起,她每一天都笑得很开心,让他有种错觉,好像只要两个人恩爱,自己照顾好她,她的心结就会逐渐结开,于是这个事情也就这么拖延了下来。
昨天,静下来思索过,才终于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一厢情愿的照顾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她所谓的好转,只不过是没有再遇到刺激她作的开关,真的要她痊愈,还是需要治疗才行。
早饭后,叶卿云异常慎重地跟程迦艺面对面坐着,拉着她的手说:“小艺,我有事和你商量。”
程迦艺以为他还在为她夜不归宿的事生气,于是小心翼翼地做誓状:“云,别生气了嘛,我以后不会了,我誓,不会再夜不归宿了,无论什么事情都先跟你报备!”
叶卿云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放松了表情:“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不过,你既然要誓,那我就顺带再提一下,解释得过去的事情呢,我尽量不生气,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事先和我商量,而不是事后来跟我解释。”
程迦艺手掌举到额头,调皮地冲他敬了个礼:“收到!”
放下手来,才想起好像偏题了,问:“那你要和我商量什么?”
叶卿云握着她手的力道加大了一点点,仿佛是在坚定自己开口的决心:“小艺,我想和你说,我……觉得,你可能有轻度的抑郁症,你看……要不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呢?”
程迦艺听后,只是眨巴着大眼睛,也看不出是什么反应。
叶卿云的手心微微渗出汗来,他突然有点后怕,怕自己这么草率的提议,会吓到她。
良久,程迦艺抿了抿嘴,依旧维持着原来看不出反应的表情,乖乖地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看着她这个样子,叶卿云也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更加担心。
她丝毫没有表露自己的意见,那良久的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是相互理解的默契,而是相互揣摩的暗流,这让叶卿云多少觉得有些难堪。
比起没有在一起之前,那种好朋友间的完全信任,现在的情况,实际上是很不如意的,程迦艺从叶卿云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无意识地绞了绞长的尾,然后微微一笑:“那拜托你约医生了,确定了时间和我说,你陪我去。”
这高深莫测的微笑,让叶卿云不禁心下一抖,看来她已经为这件事不高兴了,开始在两人之间筑起了屏障,用了表面积极配合,而实则消极抵抗的态度。
医生若能帮上忙,则还好,如果帮不上忙,恐怕原本恩爱的感情,被这屏障一隔阂,要修复起来就很困难了。
叶卿云之所以会对抑郁症如此敏感,是因为在他读大学的期间,合租的室友,曾因抑郁症自杀身亡。
这对当时的他来说,是一件影响极大的事情。而程迦艺又是他心尖儿上的人,一有点异常,都会令他忍不住担心。
那个得了抑郁症的男生,名字叫崔树海,跟叶卿云同一所学校不同的专业,学的好像是计算机工程,平时是个典型的宅男。
他比叶卿云小一届,两人认识的时候,叶卿云大三,崔树海大二。
他为什么会在校外租房子住,叶卿云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自己当时刚找到实习单位,为了学校跟公司两边跑更方便一些,所以打算在外头租个房子住。
而崔树海就是那时候房屋中介公司带他看房子的时候认识的。
那会儿,学校周边的房子都兴隔成几个小房间分租出去,叶卿云看的这套亦是如此。
两室一厅的屋子,两室和一厅都被装修成了房间,房东原本应该是打算分租给三户的,叶卿云去看的时候,次卧和客厅都被崔树海一个人租下了,留了采光很好的主卧。
叶卿云看到是同校的学弟,于是欣然把主卧给租了下来。
那个时候,崔树海大概就已经患抑郁症了吧,可是叶卿云并不知晓,只以为他比较内向腼腆。
因为作息时间有区别,而崔树海又特别宅的缘故,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也没有很快熟悉起来。
后来还是因为同玩一款网游的缘故,才逐渐成了朋友。周末休息会偶尔一起出门吃饭,聊上几句天,不过内容多半离不了一起玩的游戏。
具体出事,是叶卿云大四的下半个学期。过完年的春天到学校报道,去往住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