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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墙上同样开了窗户,但窗户上玻璃完好,而且从里边上了插销。
我发现这位张大爷很爱干净,虽然并不时常有客人来住,但房间里却收拾得整整齐齐。
就连窗玻璃,都抹拭得明光透亮。
之后我又壮着胆子去了2号房——亦即是包罗跟李子做怪梦、袁望跟楚菲菲出命案的那间房。
房中的摆设同样跟1号房、3号房相差不多,只不过窗户对着正西方。
另外那张木床好像略有区别。
1号房跟3号房的木床就是四四方方一个木架子,没有其他的附件与装饰。
而2号房的这张床,却显得气派很多,床头不仅加了一块平整的靠板,靠板上甚至有一块精美浮雕。
我想凑近一些去看那块浮雕,不想手机却发出“吱吱吱”的响声。
那声音嘶哑而难听,并不是我设置的短信提示音。
我站直身体,想掏出手机查看。
那种难听的“吱吱”声响,却于此时消失无影。
不过我还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看,并没发现有任何异样。
所以我重新将手机装进上衣口袋,再次弯腰凑近床头。
那种“吱吱吱”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直腰,声音消失。一弯腰,声音立刻响起。
我感觉有些奇怪,索性远离床头,再弯腰试试。
没有声音,手机安安静静在我兜里。
我回到床前,这一次我不再弯腰凑近床头,而是直接往床沿上一坐。
“吱吱”声音立刻响起。
站起身,那声音再次消失。
我干脆取出手机,直接放到床上。
手机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动静,显示屏也没有发亮,但是那种“吱吱吱”的声响,却连续不停从手机里边传出来。
而且这一次,比装在我衣兜里边的时候,声音还要响亮些。
我拿起手机远离床铺,声音也随之消失。
我心中涌出怪异的感觉,忽一抬头,禁不住“啊”的一声。
我看见透明的窗户玻璃上,好像紧紧贴着一张人脸。
只是在我抬起头来的一瞬间,那张人脸倏然后退。
我立刻凑近窗户看,外边漆黑一片,当然看不见任何人影。
我心中发毛,却硬着头皮拉开2号房门出去。再打开房屋后门,冲到房屋后边仔细查看。
明亮的光线从2号房的窗户投射在地面上,起码在我视线之内,没看见任何人影。
我向着远处黑乎乎的山林眺望一眼,无论如何不敢走近山林去查看。
我甚至不敢转身进屋,而是一边查看着周围动静,一边慢慢退向后门。
我心中本来已经十分紧张,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啊”的一声尖叫。
那是孟响的叫声。
我立刻忘了自己的恐惧,转身冲进房屋后门。
只一眼,我也差点叫出声来。
堂屋里光线明亮,我看见孟响端着木盆站在1号房门口。
而在她的旁侧,那两扇前门左右敞开,一条巨大的黑狗,就站在孟响跟前,虎视眈眈瞪着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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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噪音()
我记得清清楚楚,在我端了半碗饭出去放在屋檐下之后,转回头已经将前门关好,并且上了门闩。
孟响在进屋洗澡之前,还特意检查了一下。
可现在,那两扇房门很放肆地敞开着。
看孟响端着木盆的样子,已可知她是刚刚洗完澡出来,盆里边的水还没有倒掉。
那这两扇门是谁开的?
刚刚我看见的那张人脸,并非是我眼花看错?
我遍体生寒,此时却只能强作镇定,对着那条狗吼了一声。
那狗本来两眼瞪着孟响,好像随时准备扑咬上去。
但被我一吼,那狗转头向我一瞅,忽而夹着尾巴,从敞开着的前门蹿了出去。
我赶忙奔前,先将前门关好,再将门闩牢牢闩上。
之后我伸手接过吓呆了的孟响手中木盆,一边连声安慰:“别怕别怕,没事儿了!”
“是你把门打开的?你干吗要把前门后门都打开呀?”她哭丧着脸责备我,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我不敢告诉她前门不是我打开的,我怕那会引起她更大的恐惧。
所以我唯唯诺诺两声,赶忙端着木盆出去后门,先将盆里的水倒掉,之后进门,将后门插销插上。
“你不用洗了?”孟响问我,一边抹了抹润湿的眼睛。
“我等会儿再洗!”我回答,推开虚掩着的2号房门,“这屋里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孟响已成了惊弓之鸟,“古怪”二字,竟令她微微抖颤了一下。
“别紧张,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噪音!”我安慰她,迈步走进房里。
孟响跟着进来。我掏出我的手机,伸长手臂虚放在床铺上方。
手机立刻又响起“吱吱吱”的那种噪音。
我一缩手,噪音便随之消失。
孟响满脸好奇,问我:“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你那边床铺上,会不会使手机产生这种怪声音?”我问。
“应该不会吧?起码我的手机,现在就在床上扔着。”
“那把你的手机拿到这边来试试!”我说。
孟响立刻转身出门。
很快回来,手上拿着她自个儿的手机,也伸长手臂虚放在床铺上方。
她的手机里,同样响起“吱吱”噪音。
“好奇怪,怎么回事?”她满脸惊诧看着我。
或许是从进入大山遇到那个诡异的老太婆开始,有太多难以解释的问题,她惊诧之中,带着些惶恐之意。
事实上我也惶恐,但我身为男子汉,只能将惶恐藏在心里。
我强作镇定想了一想,问她:“你有没有带什么探案工具?比如小型收录机之类?”
“当然有带!只是要收录机干吗?”
“把这噪音录下来,回去仔细分析一下,看看有什么奇怪没有。”
孟响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她没有争辩,而是再次出门,很快拿了一个四四方方比手机还小的收录机过来。
另外还有一样,她说是一个小型辐射探测仪。
她先将辐射探测仪放到床铺上,小心摆弄了半天,最终摇一摇头。
“探测不到任何辐射,这噪音起码对身体无害。”
这话倒令我一阵放松。
因为我到这儿来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要在这间房里歇宿一晚,倘若有对人体有害的辐射之类,那我就要另做打算了。
所以我不出声地将手机掏出来,直接放在床铺上。
手机立刻发出“吱吱吱吱”颇为响亮的声音。
孟响打开小型收录机,紧贴在我的手机跟前,录了有五六分钟时间,这才将收录机关掉。
“应该可以了!”她一手拿着收录机,一手拿着探测仪,转身要出门,又问我,“我睡1号房,你睡哪间房?”
“我想”我略做考虑,最终还是痛下决心,“就在这间房睡吧!”
“啊?”她惊吓得一下子瞪大眼睛,“你就一点不害怕吗?毕竟这奇怪的噪音!还有,这里出过人命!”
“一点不怕是假的!”我实话实说,“但首先,你也说了这噪音对人体无害;其次,倘若我们俩都住了朝向前边的房间,后边没人照看,心里会更不踏实”
后边这个理由让孟响心有戚戚焉地点一点头,但见我说到此处低脸沉吟,孟响忍不住催问一句:“还有第三个理由吗?”
我展脸一笑,先反问她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找袁望的那些驴友调查过?”
“当然有!”孟响对于我这么快转移话题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她还是作了回答,“跟袁望关系比较好的几个驴友我都问过了,没发现有什么特别重要的线索!”
“那你有没有询问过一个叫包罗的?”我再问。
“肯定有啊!你大概忘了我跟包罗也认识,所以我第一个问的就是他。只不过你在袁望电话本上的名字是叫小高,而且通讯记录显示你从没跟他通过话,要不然我首先查问的,肯定是你。”
这话颇令我受宠若惊,但现在不是自我陶醉的时候。
“我跟袁望认识,其实是因为包罗!”我说,再问她一句,“包罗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他也去过一线岭,而且在一线岭,遇到过一件算得上很奇怪的事情?”
“没有啊!”孟响两眼瞅着我,慢慢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