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往前走进几步,看见我这一侧靠里边的这间房门上,写了一个“2”。
“袁望他们,是在这间房出事的吧?”我向着2号房门一指。
“是啊,你猜得真够准的!”孟响瞟了我一眼。
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因为我知道包罗跟李子都是在面朝西方的房间里做的噩梦,而这栋房子的大门,是面朝正东。
所以前边的1号房跟3号房皆面朝正东,只有后边的2号房跟张大爷自己住的房间,是面朝正西。
不过毕竟只有三间客房,我猜对了也不算特别奇怪,所以孟响并没有追着要我解释。
堂屋正当面紧挨墙壁摆放着一张高脚长木几,农村人家好像是叫它“供桌”。
供桌正中端端正正摆放着一尊木制观音——
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凑近细看,本来绷紧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禁不住哑然失笑。
因为我明白了,包罗跟李子为什么会做同样的怪梦,原因恐怕正是出在这尊观音像上。
这尊观音像眉毛、鼻子、嘴巴、耳朵都有,唯独没有雕刻眼睛。
甚至在该长眼睛的地方,连点凹陷都没有。
“怎么啦?”孟响看出我神情有异,向我跟前走过来。
“你看看这尊观音像!”
我把观音像拿起来,直接递到孟响手上。
“这个啊,我早就看过了!”孟响也跟着我笑起来,“我问过张大爷,为什么这尊观音没有雕刻眼睛?张大爷说,这是他自个儿雕刻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雕刻眼睛,所以干脆空在那儿了。”
事实上我已经看出,观音像制作粗糙,不像是从外边花钱买回来的工艺品。
听孟响这么一解释,我只是感觉好笑,又将观音像放回原位。
在供桌的下方,还摆放着一张八仙桌。
除此之外,堂屋里就不再有其他家具。致使诺大的一间堂屋,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我发现张大爷自己住的那间房门上装着一只锁扣,锁扣上挂着一把铁锁。
虽然同样只是虚挂着,并没有当真锁上,但那已经是在提醒住客,不要往这间房里进。
而在紧挨张大爷的房门一侧、亦即是正当面摆放供桌的这面墙壁最右边,另外开着一扇门洞。
门洞上同样装着一扇木门。只不过这扇木门,比堂屋两边的那四扇木门,要紧密厚实很多。
门上按着铁质插销,此刻插杆,正牢牢插在插孔里。
也难怪孟响心生惊栗,起码在我眼中看来,这间房子确实只能从前门后门出入。
虽然在堂屋两边的房间里开有窗户,但此刻所有木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就算有哪扇窗户没关好,让黑狗蹿了进来,它又怎么可能拉开木门进入堂屋,并且再将木门严严实实关好?
我心中不安,却没有流露在脸上,而是转脸去问孟响:“张大爷为什么会想起来开这样一间旅馆?”
我是真的很奇怪,毕竟这房子深藏在大山里,一年到头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跑来这儿住。
“听说从一线岭的名气传出去之后,时常会有背包客进山探险,正好他这儿是必经之地。他又孤苦伶仃一个人,这几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一年到头哪怕只有三五个客人来,也能给他增加几百块钱的额外收入。”
孟响的解释不无道理。几百块钱在城里不算什么,但在这大山区里,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所以我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拔出后门上的插杆,拉开后门走出去。
仍然是农村人家最标准的房屋样式,左边紧靠三间正房,盖起了半间房屋。
房门上装着一把外置插销,以免房门被山风吹开。
不消问我也知道,这是一间厨房。
我往后边走了一走,发现在房屋右侧的墙根处,有一间厕所。
厕所居然分男分女,而且看起来还挺干净。想必是后来开起旅馆之后,为方便客人新建的。
房屋后边有一小块空地,空地上种着几样蔬菜。
再往后十数米,便是一座大山,山势平缓,山上长满林木。
也幸亏山里人胆子大,若是让我一个人住在这儿,半夜风吹林动,肯定会感觉十分可怖。
在我观察周围环境之时,孟响已经打开了厨房门,开始准备着动手做晚饭。
我跟着进去,看见孟响居然翻出了一小块腊肉,加几样晒干的野菜。
“我们随便用了人家的东西,会不会不好?”我问。
“等走的时候,给他放两百块钱在这儿就是。”孟响回答,一边指挥我,“你挑着水桶出去,往右边走下一道山坡,那儿有一处山泉,你挑两桶水回来。”
孟响曾经来此做过调查,所以对周遭的环境颇为熟悉。
我虽然从未挑过水,但见厨房墙根摆着一条扁担,两只木桶,我还是老老实实用扁担挑起木桶,从房屋后边绕到前边,再走向右边的山坡。
可不知道为什么,方一走下山坡,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我看一样。
回脸一瞅,只望见一片浓密的树林。
(请看第010章人脸)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10章 人脸()
我很担心是不是那条大黑狗隐藏在四周围的树林当中,随时准备向我攻击。
所以我几乎是慌慌张张找到那处山泉,再慌慌张张灌了两大半桶水,之后挑在肩上,回去张大爷的旅馆。
俗话说“看人挑担不吃力,自己挑担压断脊”,我虽然不至于压断脊,但是两个肩膀真的很痛。
更加上心慌胆怯,我一路跌跌撞撞。
幸好那条大恶狗并没有出现,孟响见我神情紧张,忍不住笑我:“刚说你是位大侠,怎么慌慌张张的,怕什么呀?”
“我怕那条黑狗突然从哪儿冒出来!”我尴尬解释,“我总觉得它正埋伏在哪儿盯着我看!”
“说的怪说模⌒液酶桌锘褂邪敫姿皇遣恢婪帕硕喑な奔洌荒芡砩仙杖攘讼丛栌谩!泵舷焖担晕⑼6僖幌拢庞治饰遥澳闼的翘醮蠛诠罚降谆崾撬模俊�
“如果不是张大爷养的,那或许就是附近哪一家山民养的吧?”我说。
“可是在凶案发生以后,我来这里做过调查,离这儿最近的一家山民,也要走上两个小时。这黑狗如此凶猛,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关在屋子里?”
我想一想,很难有一个清晰推理。
所以我摇一摇头,转口发问。
“我倒是很好奇,从保康县城进到这儿来,连摩托车都走得很艰难,你们是怎么将楚菲菲跟袁望运出去的?”
“调用了直升机呀!”孟响把脸一扬,“你以为现在还是十几年前,只有大城市才有直升机配置?”
“十几年前,恐怕连大城市都很难有直升机供警方调用吧?”我含笑回应。
“是啊!这几年确实发展得太快了,真可说是日新月异!”孟响俏皮地冲我一笑,“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赶紧洗菜做饭吧,我都快饿昏了!”
在我出去挑水的时候,孟响已经去后边菜园摘了两把蔬菜,我帮她一同清洗干净,之后生火做饭。
那还是烧柴火的土灶台,我们费了半天劲,才算是生着了火。
幸好上次来的时候,孟响看过张大爷用铁锅蒸米饭的情形,所以她也试着放了水米,我在灶下添火蒸饭,她开始切菜切肉。
好不容易一餐饭做好,我跟她都禁不住“哈哈”直笑。
几个菜炒得还行,但是米饭却结了一层发黑的锅巴,整锅饭都被染上了一股焦糊味。
我想起那条黑狗,先盛了半碗饭,倒了些菜汤在里边,又放上几片腊肉。
之后端出去,放到前边的屋檐下。
“你还挺细心的嘛!”孟响笑我。
“狗最通人性,我对它好点儿,说不定它就不咬我了!”我回答。
孟响便没再多说。
本来米饭蒸得不多,一层锅巴浪费一小半,再给狗端出去半碗,剩下我跟孟响都只吃了个半饱。
之后孟响烧了一锅热水,先拿了木盆进1号房间去洗澡。
我则进到3号房查看查看。
屋里摆设跟1号房一样,就是简简单单一张带蚊帐的木架子床,加一张制作简单的四方小木凳。
外墙上同样开了窗户,但窗户上玻璃完好,而且从里边上了插销。
我发现这位张大爷很爱干净,虽然并不时常有客人来住,但房间里却收拾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