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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见多识广者喊道:“他们身边是妖魔?莫非是道术士?”
长发汉子冷冷说道:“金眼神,把那事物交出来。”
白雪儿瞪了金眼神一眼,道:“什么事物?”
金眼神目光躲闪,道:“没不是要紧的东西。”
白雪儿怒道:“他们之所以能追上咱们,并非是你虚化之故,而是你携带的宝物,对不对?”
金眼神道:“姑娘所言,似乎很有道理。”
白雪儿大声斥道:“混账东西!大伙儿为你卖命,你怎地不实言相告?”
长发汉子见众人内讧,面露笑容,道:“原来诸位也是受骗,好,咱们无仇无怨,你将那宝物交给我,我便饶你们不死。”他虽这般许诺,可众人都知道青阳教徒出尔反尔,如喝水吃饭一般。
白雪儿抓住金眼神衣领,摇晃几下,道:“你说,你对得起咱们么?大伙儿为你险些丧命,你却始终有所隐瞒?你枉称仙神,可实则”话说到一半,她将金眼神一推,将客栈的后墙撞出个大窟窿,外头的阳光空气涌入客栈。她喊道:“你们先走!”
伍白首、张轻羽当即醒悟,张轻羽道:“师弟,你护送大伙儿,我与师姐抵挡一会儿!”
伍白首本要留下,但白雪儿、张轻羽皆已下令,不可违逆,他咬牙道:“好,你们快些赶来。”
孟弦还要多说什么,伍白首伸出长臂,将她与郑亮一抱,行动如风,从那窟窿中跑了。
白雪儿送走金眼神时,已回身面向敌人,那长发汉子反应最快,打出一招“妖火神拳”,白雪儿施展“九阳凤凰舞”,身罩火衣,将那火焰拳劲挡住,随后双臂分在身旁,上下震动,宛如凤凰展翅,火焰将客栈一分为二,却并不引起燃烧。饶是如此,客人店家皆吓得筋麻骨软,连滚带爬地向外逃窜。
长发汉子道:“邪烟、邪土、邪树,你们去追那贼神。”那三个妖魔面露不满,唯有答道:“遵命!”一齐返身,走向屋外。白雪儿不料他们反而往后退,喝道:“轻羽,缠住妖魔,我对付青阳妖邪!”
张轻羽运用轻功,扑向三个妖魔。金发妖女一甩手,打出数枚沉重的尖锥。张轻羽也摸出暗器一扔,他准头匪夷所思,竟将金发妖女的尖锥一个不剩地击落。秃子面露凶相,一蹦老高,拦住张轻羽去路。但白雪儿如梦潜行而至,在秃子肩上一按,掌力一吐,那秃子浑身巨震,脑袋着地,砸破了地板。
就这么短短一瞬,张轻羽终于赶上那三个妖魔,朝三妖打出三枚金镖,金镖迅猛异常,蕴含洪清猴王拳的真气,三个妖魔躲闪不开,挥动利爪,指力宛如屏风般横在前头。张轻羽冷笑一声,手指一拨,金镖绕了个圈,嗤嗤嗤三声响,擦中妖魔后背,即便这三个妖魔肌肤如石,也当即破开口子。三妖顿时大怒,猛攻张轻羽,张轻羽要的便是激怒这三人,引他们缠斗,足尖一点,反而冲出了客栈。
白雪儿见那三妖身手,知道张轻羽纵然不胜,也能自保,于是凝神对付这三个妖火教徒。金发妖女尖声道:“小贱人,我将你脸皮拔下来,烤来吃了!”说话间,口中喷出毒液,化作水柱。白雪儿动作加快,如何能被这毒液命中?
长发汉子猛冲过来,一招“青阳斜照”,跃上了天,一脚极快地踢至。白雪儿身子一分为二,非但躲开了这一招,更强悍地反击过去。长发汉子大声呼喝,掌影重重,以攻为守,掌力令白雪儿难以欺近。
白雪儿见状,立时变招,拔出异戎宝剑,反刺向那秃头汉子。秃头汉子暴喝一声,头顶长出尖角,体型暴增,伸出桌子般的巨掌,朝白雪儿纤腰一抓。白雪儿心头一惊:“糟了,他们力气还能增强?”
紧要关头,葬火纹助她一臂之力,白雪儿化作虚体,穿过这一抓,一剑刺中那秃子腹部,再一剑从他下巴刺入,脑中穿出。也是她异戎宝剑削铁如泥,否则非但伤不了敌人,反而断了宝剑。
她杀了这秃子之后,想要拔出兵刃,但长发汉子一招妖火神拳骤临,白雪儿还了一招九阳神掌,这一招硬碰硬对拼,再无法取巧,可白雪儿体内的金焰功恰好克制邪徒,那长发汉子口喷鲜血,飞速摔出,乒乓几声,将整面墙壁撞塌。白雪儿也是脏腑剧痛,内息紊乱,吐出一口血,终将宝剑归于手中。
金发女妖恰好绕至白雪儿正面,扔出数十道尖锥,白雪儿架开大半,一枚正中脖子,她疼痛之下,喝叱一声,施展金焰功,剑发金芒,长达三丈,好似纯阳神木,突然开枝散叶,以至于无处不在。金发女妖不料她剑招刚猛卓绝,挡无可挡,脑袋一下子分了家。
十 神龙赐福运()
白雪儿只感到体内又酸又痛,毒素扩散,急急运九转阴阳功抵御,一时之间,头重脚轻,四肢乏力。
此时,有一人将她横抱而起,她见是张轻羽,心头一宽,又见张轻羽也伤得颇重,问道:“敌人呢?”
张轻羽道:“被我逼退了,先去与伍师弟汇合!”足尖一点,宛如飞鸟般钻出窟窿,随后腾空而行,一动便是十丈,他擅长暗器,自也轻功极佳,转瞬已远离了客栈。
途中有本门印记,两人追了一会儿,出了城,来到码头,伍白首在远处喊道:“师姐,师兄!”
众人重逢,心下欢喜,但白雪儿余光一扫,见孟弦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白雪儿心想:“她见师弟抱着我,怕是吃醋啦。”此时葬火纹真气相助,伤势缓和了些,她道:“师弟,放我下来吧。”
张轻羽答应一声,缓缓将她放开,动作甚是轻柔。金眼神忙再取来金果酒,此酒虽疗效显著,可性子极烈,白雪儿有些头晕,连打三个呵欠,道:“我可真想睡一会儿了!”
张轻羽、伍白首道:“师姐一直没睡过,是该好好休息。”
白雪儿嘻嘻一笑,道:“还是两个师弟最亲。”
郑亮忙道:“掌门师姐,我夫君的金果酒,也算作我的功劳不是?”
白雪儿笑道:“亮儿、弦儿也都不错。”
金眼神指着江面,道:“大盐神在万诗山庄,从三圣城沿江而下,不必再走陆路,就能到达。”
白雪儿睡意愈发浓烈,恨不得闷头大睡。伍白首再运道法,召出小船,张轻羽不顾自己伤重,将她扶入船中。白雪儿又不禁朝孟弦看了一眼,却见她并无嫉妒之情,又听孟弦道:“轻羽哥哥,你自个儿也得小心些。”
船驶离河岸,张轻羽、金眼神、孟弦、郑亮一齐扳桨,便是游鱼也不及船快,过了一会儿,水烟袅袅,三圣城已消失在视野中。
孟弦道:“金眼神,快些给我夫君金果酒。”
张轻羽道:“不用,那酒喝了犯困,我并未中毒,只是些皮外伤,不打紧,我在此守着,让师姐多睡几个时辰。”
孟弦潸然泪下,道:“我如此担心你,你。。。。你还关心她?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众人一听,皆默不作声,并不见怪。孟弦才不过十七岁年纪,此生只爱过张轻羽一人,发些小姑娘的脾气,可谓理所应当,再也寻常不过。
孟弦脸一红,取出颠倒山伤药,轻手轻脚地替张轻羽敷上,张轻羽对她一笑,两人柔声说了几句话,孟弦点头,眼波流动,俏脸羞涩,似是被张轻羽逗乐了。
白雪儿道:“金眼神!你。。。。给我从实招来!青阳教找的是什么法宝来着?”
金眼神一个冷颤,如变戏法般取出一个雕像,那雕像不过常人前臂大小,似是一根柱子,上头刻满难以辨认的文字。
伍白首问道:“这是何物?”
金眼神叹道:“此物。。。名叫锁妖柱,是一伐木国的怀书公主临死前托付给我。”
白雪儿花容失色,心如刀割,道:“怀书公主?我曾见过她。”当年灵阳仙入侵之时,形骸、利歌、白雪儿等人曾潜入伐木国,救出怀书公主,也破坏了那召唤一百零八妖魔的神殿。怀书公主纵然年轻,可胆魄气度极令人佩服,与白雪儿交情甚好,想不到还是死于非命。
金眼神又道:“这锁妖柱中有召唤一百零八妖魔的法术,昔日灵阳仙曾试图运用,但被利歌国主阻止。。。”
白雪儿道:“我也在场,这功劳应当算在我丈夫头上。”
金眼神点头道:“正是,正是。那群妖神殿被毁之后,怀书公主发现那阵法的中枢法宝,实则在于这锁妖柱。若此物落入青阳教徒手中,他们以妖招妖,只怕不逊于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