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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楚愕然,随即喃喃道:“我与娘子紫莺以后也要如此?”
俞清柏见肖雨楚沉思不语便以肘臂撞了撞传音道:“快瞧瞧男子何等样貌?还有那女子。”
肖雨楚瞧往洞内,随即道:“男子满头大汗,眼珠瞪得大大的!”
俞清柏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满头大汗或者表情与样貌有何关系?我说的是样貌!”
肖雨楚点点头道:“男子二十上下年纪,样貌算得上俊俏,像个公子哥,而且额边留有一撮微微卷曲的发丝。”
俞清柏微一思索道:“齐风梧?难道是齐师弟?”随后连忙道:“那女子样貌又如何?”
肖雨楚道:“女子瞧不清楚,好像在哭。”
俞清柏皱眉道:“哪里会是哭?头发样式如何?”
肖雨楚道:“头上左右两个圆形发髻,犹如丫鬟一般咦?不会是丫鬟吧?”
俞清柏点了点头,随即略一思索运聚功力低沉而悠长的吟道:“齐师弟~你好大胆~”
只听洞内一声惊呼,随即男子的声音喝问道:“谁?”
俞清柏道:“齐师弟,着好衣衫说话,来者俞清柏。”
“俞师兄?”洞内男子充满惊恐的声音传来,俞清柏与肖雨楚运功倾听,发现洞内之人不知是因受了惊吓而呆滞抑或是慌了神不知所措,片刻光景竟毫无动静。
俞清柏与肖雨楚互望一眼,肖雨楚传音道:“洞内之人是否以为孔雀门群起而来兴师问罪而惊恐畏惧?”
俞清柏当即说道:“仅我俞清柏及外来的朋友两人前来,我们刚到此处找寻避雨之处才恰巧赶到,孔雀门我们还未曾进入,你不必害怕。”
两人运功之中终于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之声。
少顷俞清柏拉起肖雨楚的手,肖雨楚当即会意牵着俞清柏之手举步入洞。
两人刚刚入得洞内行了两步,俞清柏忽然驻足传音道:“他们两人是否已穿戴完毕?为何一声不响的?他们做出何等姿态?”
肖雨楚回复道:“两人已穿好衣衫,男子直愣愣的望着此处,面上尽是惊惧之色,女子则背对着我们。”
俞清柏当即说道:“齐师弟,你们身上有否带得火熠子?记得洞内摆有油灯盏,还不速速点燃?”
肖雨楚见那男子俯身凝神观察两人所在之处,虽然洞外同样暗黑,但在漆黑一片的洞内朝洞口方向望去想必该当有一丝虽然极其微弱但依稀可辨身形举止的光线,于是传音道:“你那姓齐的师弟正歪头歪脑的望着我们所在之处。”
俞清柏当即喝道:“你歪头歪脑的瞧些什么?以为我瞧不见你吗?还不速速点燃油灯?”
那齐姓男子“哦”了一声慌忙寻找身上的火熠子,随即急急擦划,该是因为过于紧张,两只手竟是颤栗不已。
终于“嗤”的一声响中,火熠子的一端腾的燃气火焰随即转为如米粒般大小的幽蓝色火苗,油灯被点燃,洞内当即有了光亮。
第三八零章 巧探境况()
肖雨楚倒是无甚分别,但对于原本一直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的俞清柏及那一男一女来说,这一盏油灯的照射当真是奇亮五比,甚至还有些刺眼。
洞内的一切景物及境况已尽收入俞清柏的眼内。
只见男子一脸惶恐,待见到肖雨楚微微一愕,随即摆出负罪般的哭丧脸垂着头望向俞清柏,那女子却是始终面朝洞内背对着两人,右衣袖轻轻举着遮住半边脸,想来此时此刻必定羞愧难当。
俞清柏望了望那女子的背影说道:“是否是小霞儿?”
那女子闻言身躯微微一震,随即半转过头仍然遮着面微微屈身羞涩的道:“回二少门主,是婢子。”说罢粉颈更是低垂。
俞清柏怒瞪着那男子道:“齐师弟,你不守门规与门内的丫鬟私通该当何罪?”
那男子正是俞清柏之父俞正轩门下的弟子齐子浓,此时闻听俞清柏的问责当即“噗通”一声跪下凄声道:“俞师兄!师弟知罪,还望师兄高抬贵手!”
俞清柏“哼”了一声道:“还有小霞儿,你不守妇道与人偷情还知不知廉耻?”
小霞儿转身跪下垂首哭泣着说道:“小霞儿知错了,还望二少门主责罚!”
齐子浓忙道:“俞师兄,你如何责罚我都可以,无论给我冠戴任何罪名亦愿一力承担,但求师兄千万不要张扬或告知他人此事,否则小霞儿今后如何做人?”
“如何做人?”俞清柏怒声道:“你明知如此小霞儿便难以做人,却为何要做出此等事来?你说,你们已经多久了?是否是你勾引的小霞儿?”
“我我”齐子浓满面羞惭的望着俞清柏,竟不知如何措辞,却听一旁的小霞儿说道:“齐公子并未刻意勾引婢子,是婢子不知羞耻。”
俞清柏道:“你们竟然相互为对方开脱?”
肖雨楚此时开口道:“清柏兄,可否听小弟一言?”
俞清柏道:“你要为他们求情?”
肖雨楚道:“正是,他们看似两情相悦,但未曾婚配却做出此事委实欠妥,可是,如果贵门知晓此事,清柏兄的这位齐师弟即使不被扫地出门,亦必定受到重重责罚,而这位小霞儿更是难以见人甚或性命堪忧。”
“性命堪忧?谁说要杀她?”俞清柏愕然道,随即恍然道:“你是说她会含羞自尽?”
肖雨楚点头道:“小弟推测有此可能。”
齐子浓见状连连磕头,口中喊道:“求俞师兄开恩,俞师兄开恩啊!”
“闭嘴!”俞清柏喝道,齐子浓当即闭口不语,望望俞清柏继而瞧瞧肖雨楚,眼中尽是恳求之色。
肖雨楚传音道:“清柏兄,不如网开一面给他二人留一条生路,他们感激之余或可将贵门中的事项及境况详尽告知与我们呢。”
俞清柏望了眼肖雨楚沉吟不语。
肖雨楚开口道:“清柏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让这位小霞儿姑娘保得名声乃至性命,而这位齐公子能够留在门中,乃是清柏兄积德行善之举,以后当会受到福报,何乐而不为呢?”
齐子浓闻言忙道:“俞师兄,师弟日后定会追随拥护俞师兄,以师兄惟命是从,愿肝脑涂地永不反悔!”
小霞儿在旁亦自带着羞怯说道:“小霞儿甘愿做牛做马谨遵二少门主示下。”
俞清柏望了望两人继而望向肖雨楚,见肖雨楚面带微笑点了点头便道:“也罢,看在楚兄弟求情的面上,亦看在你两人真心悔改,清柏只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过!”
齐子浓与小霞儿心头大喜,感激之余连连磕头。
俞清柏冷冷望着两人,肖雨楚连忙传音道:“清柏兄,好人做到底,快快让他们免礼起身吧,问他们些正是要紧。”
俞清柏摆手道:“快起来吧,齐师弟与我乃是同样辈分,纵使有过亦不必如此,小霞儿也不必如此。”
齐子浓连连道谢起身,见小霞儿亦自跪地不起便搀了起来。
肖雨楚见俞清柏瞧了瞧两人便望向他处闭口不语,于是望向齐子浓说道:“清柏兄许久一段时日未曾回归,不知门内有何动向及言论,还望齐公子不吝告知。”
齐子浓闻言急忙道:“楚公子称呼在下为子浓便是,称呼公子着实折煞在下了。”
肖雨楚道:“我与令师兄俞清柏兄弟相称,齐兄又与清柏兄为同门师兄弟,大家便是同辈,我想大家不必迂腐客套讲究礼数了,小霞儿姑娘嘛既然是齐兄的知己,我们亦全当平辈而论。”
小霞儿满面羞红连忙欠身道:“婢子不敢。”
正当俞清柏因不知从何问起而踌躇之时,肖雨楚略作思索道:“这样吧,齐兄晚些光景回到门内无甚紧要,但小霞儿若是晚了或许令人起疑或盘问,越是多有耽搁越增不可预测的变数,现下雨势仍不见趋弱,小弟打算背负小霞儿姑娘将她送回门内,在此期间清柏兄可向齐兄详细探听门内境况,小弟护送的一路上,只希望小霞儿姑娘将所知之事略加告知,待小弟返回后转告清柏兄以作参详,不知如此可好?”
俞清柏与齐子浓略一思索便齐声道:“如此甚好!”
肖雨楚脱下衣衫道:“烦请齐兄或清柏兄将衣衫脱下借为一用,若小霞儿姑娘身上淋湿回到门中,难免不易解释。”
齐子浓不假思索便脱下外衣,随后茫然望着肖雨楚。
肖雨楚道:“给她蒙头罩上。”
当齐子浓的衣衫罩在小霞儿头上之时,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