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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望了眼吴王峰说道:“你们两人留下来做什么?”
达杰上下不断扫视着路亚说道:“这两日你一直在此附近?我们两个留下来负责观察吴王峰的动向。”
路亚道:“是否观察他们几人是否去而复返?”
达杰道:“教主是这个意思,你这两日如何过得?难道风餐露宿?”
路亚道:“我寻了处干净的山洞,打些野味来充饥,他们留下你两人去往何处?”
达杰亦自含笑说道:“他们去了不远处驻马留宿顺便打听附近的武林门派,待过些时日没有任何消息或收获才带上我们一同返回。”
路亚点点头,随即思索不语。
达杰道:“你住的山洞在哪里?我去看一看可好?”
路亚愕然道:“你去山洞做什么?我不会在此停留太久,再说那个人去了捉鱼稍后便可返回,你最好别让他有所察觉。”
“若是夜里待库库力睡熟了我再过去如何?”达杰说道。
“库库力?”路亚愕然,“你说的是前去捉鱼那个人?”随即皱眉怒声道:“你夜里到我那山洞做什么?谁赞同你来的?”
“这”达杰搓着手不知如何答话。
路亚笑了笑和声说道:“你们与那三人交手情况如何?”
达杰简单讲述了一番。
路亚心道:“幸亏我提醒你他们的教主将赶来,若迟得一时半刻,你是在劫难逃!肖雨楚,你若再不返回找寻我,那便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达杰见路亚不言不语但面色不断变换不由问道:“路亚,你怎么了?”
路亚回过神答道:“没有,我问你,在你们教主到来时骑马逃走的那两人是什么来历?”
达杰道:“教主及其他首领猜测是天星堡之人,其中一人极可能是天星堡堡主。”
路亚道:“他们怎会有我们突厥独产的贺兰?”
达杰道:“据教主讲那是天星堡人明偷暗抢而去。”
路亚愕然皱眉道:“不是‘明抢暗偷’,而是‘明偷暗抢’?”
达杰点头道:“不错!教主是这样讲的,鬼手统领也曾提示应是‘明抢暗偷’,但教主说该当叫作‘明偷暗抢’,因为若是有人胆敢明抢便是找死,所以只能在明里趁人不注意偷了去,而这又等同于暗地里的掳抢,因此称作‘明偷暗抢’才正确。”
路亚闻言想了想自语般喃喃道:“他们汉人的成语是可以擅自更改的吗?呵呵,倘若当时肖雨楚在场,必定嘲笑讥讽一番,甚至极有可能令他们笑掉大牙。”
“你在说什么?”达杰愕然问道。
路亚回过神说道:“没什么,我还是捉紧离开的好,免得让那库库力发觉异常,我曾听说你们教对叛教之人及泄露教内机密之人所施的酷刑极其恐怖。”
达杰闻言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稍后忽然自背负的包裹中取出一个以油布包着的东西递向路亚道:“给你留下的油饼,想必你连日来尽吃油腻干硬的野禽畜之肉,消化一定不大好吧?”
路亚望着递至身前的油布包不由有些感动,轻轻说道:“你如何会知晓一定能够见到我?”
达杰道:“我确实不知晓能否见到你,但只要有一分的可能便要为你留着。”
“谢了!”路亚抢过油布包便急急离去头也不回,实是担心自己一时心软说错某些话。
一个人被自己利用,却对自己如此关怀体贴,而利用的目的却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对于关心自己所以甘心被利用之人却毫无欢喜之意,此等感受心境,相信换做任何人都会生出不忍及愧疚之感。
路亚咬牙暗暗喊道:“肖雨楚,你这个没心肝的坏蛋!我恨你!”
第三七九章 雨中山洞()
密布的乌云遮蔽了黄昏的余辉,转眼间天地间皆是连绵无尽的雨丝。
肖雨楚与俞清柏站在可遥遥俯瞰孔雀门的一处山顶,不顾浑身上下已是湿淋淋一片仍自在原处指指点点详加议论。
俞清柏指着内中右侧一处房舍说道:“那便是家兄俞文廷的房屋,房屋后紧邻的便是龙珊妮的住处。”
肖雨楚笑道:“真正的孤男乖女,如此紧邻双双开窗伸手及触,不发生事端才是怪事。”
俞清柏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楚兄弟的视线在雨夜中有否阻碍?”
肖雨楚道:“与昼日里下雨无多少分别。”
俞清柏道:“如此我们待得天色完全入黑便摸进去。”
“不可!”肖雨楚摆手道:“刚刚入夜人人皆未入睡,而且或有开窗之人及走动之人,我们要等至所有人准备安歇不,已经安歇之后再摸进去才算最为恰当。”
俞清柏闻言想了想道:“兄弟言之有理,可是,如此在雨中干自等待也不是法子,浑身湿漉漉的并不好过,即便是运功烘干亦是徒劳。”
肖雨楚道:“请白兄印象中附近有无可供避雨之处?”
俞清柏思索一番拍腿道:“有了!曾经与柳师妹去过的山洞便离此不远,我们赶到那里避雨可好?”
肖雨楚道:“哪有比此更好之处?自是再好不过,赶紧带路,如此落汤鸡般正如司空涧的口头禅般~真‘他奶奶个熊’的难受!”
嬉笑声中两人一前一后奔向山峰另一侧。
“就在前面!”俞清柏脚下丝毫不停指着前方说道,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心头一震不由齐齐停下脚步。
“什么声音?”俞清柏侧耳倾听着说道。
肖雨楚道:“声音好似正是自前面传来,难不成是”
“山洞!”两人齐声轻呼道,随即同时竖起右手指“嘘”了一声,相顾间不由各自抿嘴窃笑。
“这是什么声音?”俞清柏悄悄朝前挪了几步,肖雨楚急忙跟随立在俞清柏的身侧,侧耳听了听之后说道:“好像是一女子,似是生病了一般呻yin,难不成是被蛇咬了?这可片刻耽误不得,我们这便过去瞧瞧。”
俞清柏拉住肖雨楚笑了笑道:“楚兄弟难不成对男女之事毫无所知?”
肖雨楚诧道:“男女之事?听这声音分明是一女子,想必不是生病便是受伤,抑或是被蛇咬了,关男女何事?”
俞清柏不由艰涩的笑着摇摇头道:“也不知是哪一对男女在此行那男女之事,但极有可能便是孔雀门之人。”
肖雨楚微微皱眉想了想不由失笑道:“噢,我明白了,呵呵,原来如此。”随即惊声道:“难不成是龙珊妮?”
俞清柏闻言微微吃惊,再仔细倾听一番摇摇头道:“不是。”
肖雨楚愕然道:“不是?你如何知晓?你难不成曾经听过?”
俞清柏闻言点了点头。
“你偷听?你竟有此癖好?”肖雨楚不解道。
俞清柏笑出了声说道:“兄弟哪里话,我曾经偶然之间听到过,却也不只一两回,所以如此肯定。”说罢摆摆手续道:“我们过去瞧个究竟。”
两人掩着身悄悄前行。
此时的天色已渐渐转暗。雨天天色必然是暗黑的早一些但全黑的晚一分,暗黑的早是因雨雾遮天蔽日所致,而全黑的晚则是空中雨雾反射光线而为。
俞清柏道停下脚步轻声道:“应该就在前面,天色暗了兼且下着雨,我瞧不清楚,你能否瞧得清楚?”
肖雨楚点点头道:“我已瞧见了洞口,请白兄随在我身后,天色暗了且下着雨,他们应该难以察觉。”
俞清柏应了一声道:“此山洞并不深,可一目了然瞧到全境,你稍后将他们的体貌特征传音于我,我当可猜出是门中何人。”
两人终于抵达洞口,俞清柏传音道:“瞧见了没有?”见肖雨楚不答便再次传音催促道:“到底瞧见了没有?”
只见肖雨楚低下头传音道:“这是做什么?”
俞清柏道:“是否一男一女脱光了?”
肖雨楚道:“你如何知晓?你也瞧得见?”
俞清柏道:“还用得着瞧吗?快瞧瞧男子是谁?女子又是谁?”
肖雨楚稳下微显紊乱的心绪咬了咬牙再次望去,随后道:“不认得,从未见过。”随后再次低头道:“他们这是做什么?”
俞清柏不耐的说道:“你是天真无知还是大智若愚?以后你成婚后和你娘子还不是一样?只不过不必如此鬼鬼祟祟躲到山洞罢了。”
肖雨楚愕然,随即喃喃道:“我与娘子紫莺以后也要如此?”
俞清柏见肖雨楚沉思不语便以肘臂撞了撞传音道:“快瞧瞧男子何等样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