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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两人浑身伤痕累累精疲力竭,内力更是几乎耗尽之下陷入沼泽。按照两人的武功,原本绝不会陷入泥潭不可自拔,只要施展轻功即可蜻蜓点水般踏过泥泞沼泽。而此时两人的内力几乎耗竭,谭天望欲使出仅余的内力离开沼泽,乌秋雨却一手拼命捉住谭天望的束腰,另一只手不断猛击猛打,谭天望微弱的内力如何边招架边使出轻身之术离开沼泽?至此双双油尽灯枯越陷越深面临危竟。
乌秋雨原本只求与极度惧怕丢命的谭天望一同命陨沼泽,就在此时忽听肖翊的一声长啸,报仇雪恨同归于尽的境况忽现转机,因而才微弱的招呼肖翊赶来此处。
见到肖翊,谭天望心底恐慌面现惧怕之色,而乌秋雨则眉开眼笑欢喜不已,虽然两人皆满脸的泥浆但因面目表情实在过于极致而一目了然。
乌秋雨说道:“小子…拉我…出去,莫要…管他,让他死…死在此处。”
谭天望闻言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捉住乌秋雨的衣袖及衣摆,因为如今内力几无,即使身旁没有纠缠不休的乌秋雨亦难以自拔,定当送命在此。
此时两人再次下陷数寸,口、鼻、眼堪堪露在外面,已不能望向肖翊只能直直仰着头。
“快…快…”原本只求一死的乌秋雨招呼肖翊快些拉自己出去救其性命,而一心想活命的谭天望则死死捉住乌秋雨只望被一同拉出去得以活命。
肖翊见事不宜迟,猛一提气自谭乌两人的上方横掠而过,顺势探出双手各捉住两人衣领疾飞出洼地沼泽范围,两人如一对泥人“噗”、“噗”两声带着一蓬泥渍脱离沼泽,直是出污泥而“污”染。
肖翊脚尖轻踏长有杂草的实土处一路纵掠,不一刻便抵达方才洗足喜乐的溪水之畔,顺势将两人扔进深约一尺足够宽敞的溪水之中。
“狗贼放开!”乌秋雨见谭天望亦自紧紧捉住自己的衣袖衣摆便喝叱道。
谭天望猛然警醒急忙放开,随即警惕的望向蹲在身畔的肖翊。
肖翊微微一笑道:“谭教主,趁双手自由赶忙洗脸要紧,现下有不少人向此处赶来,你的一副尊容实不敢令人恭维。”
谭天望听罢艰难侧身缓缓抹脸清洗,乌秋雨听闻亦侧过身清洗,两个“泥人”竟侧对着在溪水中洗起脸来。
谭天望正自清洗并揣摩着乌秋雨与肖翊下一步有何举动,忽然想起肖翊方才所言“趁双手自由”不由一震,忽觉背部及腰间酸麻难当,已然被点住穴道。
只听肖翊言道:“谭教主功力高绝,本爷担心谭教主即使稍稍恢复少许内力便不乖乖听话了。”
“哈哈…咳咳…呵呵…妙…咳咳…妙极。”乌秋雨艰难的清洗当中见状虚弱的大笑起来,只是浑身虚脱气力全无,笑声无法连贯,兼且咳嗽连声,声音颇为古怪。
第一九六章 大仇当前()
谭天望与乌秋雨接下来皆闭口不语只是呼呼喘气,显然恢复气力且各自以本门内功心法调匀内息使得恢复。
肖翊蹲在两人面前左看右看亦不言语。
谭天望内功底子极其深厚,只需少顷便可普通人般行动之若,怎奈穴道被制,若想恢复到冲开被制穴道的内力至少需两、三个时辰,亦不知届时能否冲开鹰啸剑的独门点穴法,而乌秋雨只要恢复至可站立行动,谭天望便将大难临头。
谭天望极力恢复功力且苦苦思索对策之际,只听“嗯”的一声呻yin,乌秋雨右手食指稍稍动了一下,谭天望虽然瞧不见乌秋雨的食指微动,亦觉大感不妙。
“肖少侠。”谭天望忽然道。
肖翊定睛望向谭天望。
谭天望此时庆幸自己的哑穴未曾被制,此时连忙摆出诚恳的表情说道:“肖少侠,只要你解开我的穴道容我离去,我愿将乌血剑教的教主之位让与你。”
“哦?”肖翊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道:“那么你如今的谭教主将何去何从?”
谭天望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谭天望将从此归隐永不出世,再不涉足干预江湖武林,肖少侠意下如何?”
“喂!小子!”乌秋雨忽然道:“别听信谭天望这奸贼的谎言,此恶贼野心勃勃且眦睚必报,他为了学好武功甘愿任仇人为母,娶不喜欢的人为妻,且杀继母弑亲父,连自己的亲骨肉都毫不留情的下杀手使其胎死腹中。此恶贼自小的梦想便是称霸武林,试问他如何会甘愿将教主之位让与你?而且今日之事恶贼必将铭记在心立誓报仇,因此如若放了他便是放虎归山,遗留无穷无尽的祸患,你可想清楚了。”
谭天望越听越是心惊,急忙道:“肖少侠,谭某人所言发自肺腑决不悔改,俗话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谭某人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发自内心,望肖少侠快做定论。”
肖翊微微一笑道:“可小子只喜好任意逍遥,并不想当什么劳什子的教主,这却如何是好?”
“这…”谭天望愕然以对哑口无言。
乌秋雨哈哈畅笑快意至极。
谭天望微一思索急忙道:“我愿将乌血宝剑及乌血剑谱、乌血神功心法尽皆送与你,肖少侠…”
“我不会给吗?还用你这将死之人示好?”乌秋雨喝斥声中缓缓坐起,谭天望余光瞧了个真切,不由大惊失色。
肖翊看了眼乌秋雨,随即说道:“我既不愿要乌血剑,更不想学乌血功法,谭教主不要再枉费心机了。”
谭天望连忙道:“那么肖少侠想要什么?只要我谭某人力所能及必当办到。”
肖翊皱眉道:“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想要什么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想起来…”
“快想快想!快快想想要什么!然后速速讲出来!”谭天望急忙接口道。
“你这恶贼快快想想怎么速速死吧。”乌秋雨说着艰难站起身,右手轻轻一抬奋力掷出早已抓在手中的鹅卵石,直朝谭天望太阳穴而去,只是虽为奋力掷出,其力道还不如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尽管如此,谭天望一旦被击中将绝不会好过。
只听“咚”一声,鹅卵石被扔进谭天望面前的水中,想来乌秋雨力道不足且无内力铺垫之下失了准星,但谭天望却被吓得冷汗直流。
乌秋雨慢慢坐下喘了几口气,随即再次缓缓拾起了一颗鹅卵石,微一运力便再次向谭天望抛去,肖翊见石制飞行的速度及线路,知晓相比方才力道多了许多,且此次必中无疑,便疾伸剑鞘“当”的一声将石子磕飞。
正当谭天望心惊肉跳之际乌秋雨喊道:“你小子敢与我作对?”
肖翊说道:“乌前辈,谭天望虽然作恶多端且为祸武林,简单教训教训便是了,家师曾言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必如此赶尽杀绝吧?”
“你…”乌秋雨怒目恶狠狠的盯着肖翊,随即慢慢站起身缓缓走至肖翊身前道:“把剑给我。”
肖翊站起身皱眉道:“前辈欲以何为?”
乌秋雨缓下语气说道:“你不是要我不要赶尽杀绝吗?好,我只在这恶贼身上留下记号,教他晓得自己罪孽深重恶贯满盈。”
肖翊道:“前辈当真不伤他性命?”
乌秋雨道:“这恶贼当初对你无休止的追杀,难道不是赶尽杀绝?真教人难以相信你小子是鹰啸剑!我说话算话,快给我!”
肖翊仍自犹豫,乌秋雨却上前顺手拔出了鹰啸剑。
谭天望瞪大绝望的双眼说道:“秋雨,是我对不起你,你…你快杀了我吧。”
乌秋雨摇摇欲坠中冷哼一声说道:“想我一剑杀了你?忘了我要将你这狗贼千刀万剐吗?三十多年满怀血海深仇不得相报,湿寒漆黑不见天日度日如年的岁月你可曾想过?想痛快一死那样容易吗?简直是做梦!”
剑光划过,一长串惨烈的哀嚎响彻天空,谭天望的双手双脚韧带筋腱齐齐而断,肖翊不由一震一松手放脱了鹰啸剑鞘。
斜斜朝下的剑尖滴滴流下殷红之血,点点落在浑身抽搐的谭天望侧背之上。
鹰啸剑在乌秋雨手中划出数道寒光,一连串哀嚎声响起,,四块儿血淋淋的碎肉自谭天望的身上抛飞落向四周草丛。
肖翊直看得汗毛倒竖,见状不由叫道:“前辈不可!”。
乌秋雨仰天狂笑状如疯魔,笑声高亢、凄惨的让人心悸。
良久之后笑声渐歇,乌秋雨再次斜斜举起了鹰啸剑,肖翊惊瞪双目急欲制止之时忽听一声“义姐停手!”,一人影掠空而来轻轻落在丈远处,随后衣袂风声连响,十数人纷纷现身在那人的身遭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