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身受重伤,若段氏三兄弟齐心合力去接,亦将遭受更多人受伤的后果。
眼见千叶鹤已堪堪抵达平台斜上方两三丈许,肖翊疾喝道:“让他伸出刀!”
段氏三人听罢不由一愕,待警醒过来呼叫之时为时已晚,但并未导致三人所担心的情景发生,因千叶鹤眼看难以落在平台之上在本能的驱使下仍然向岩石方向最大限度的伸出了东洋刀,即便明知刀长难以企及仍拼命作势,犹如溺水之人明知稻草难以救命仍狠命捉住一般。
“当!”的一声脆响,横伸而出的鹰啸剑堪堪撞在千叶鹤拼命握住的东瀛刀刀身下端,在千叶鹤浑身剧震稍作停顿之时肖翊以迅捷无论的速度捉住段天涛的脚踝急甩而出。
“你做什么?”段天浪及段天波的惊恐叫声中只听肖翊断喝道:“捉住他!”
段天涛与千叶鹤疾速接近,段天涛果然反应神速直伸手臂探向千叶鹤,而千叶鹤更是伸长手臂拼命前捉,只见段天涛的身躯画了一弧线后与千叶鹤互捉手掌手腕,随后按段天涛原来的弧线旋转迂回双双落在岩石平台之上。
段氏兄弟及上方瞧清楚的众人齐声惊呼或欢呼之际忽听“喀喇!”一声,肖翊落足的岩石边缘一角突然裂开脱落,肖翊顺势疾堕下去,段天波伸手欲捉却是晚了一步,众人的齐呼声中恰巧一阵山风吹过,肖翊疾展双臂做出似杂乱无章却又似蕴含某种玄妙弧度的动作,随即缓缓斜飘而起,安然落于岩石之上。
一时间,对面崖边上及斜下方岩石平台上鸦雀无声,众人犹如雕塑般呆立当地,只有肖翊侧首俯望了一遍岩石裂开脱落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千叶鹤忽然单膝跪地,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只听段氏三人浑身剧震齐声道:“师父!”
千叶鹤厉声喝道:“哈呀咕!”
段天浪犹犹豫豫着说道:“家师要以一己之身抵命,恳求你放了我们三兄弟,但…但这绝对不可!我们三兄弟万不答允!”
千叶鹤仰首道:“银少进,如哈?”
肖翊皱眉道:“你是在问我如何?”
千叶鹤点点头。
肖翊缓缓回转身遥望峡谷边缘的远方说道:“你们全都走吧。”
“什么?”段氏三人齐声诧道。
“只要你们答允即刻前去岛国,从此不再踏足中原,肖某便不伤你们任何人的性命。”肖翊淡淡道。
段氏及千叶鹤等四人面面相觑未曾言答。
肖翊忽然转首说道:“那两个女忍者与千叶鹤是何种关系?”
段天浪望了望千叶鹤便答道:“她们是数年前过世的师母的两个徒弟。”
肖翊听罢点了点头,心想:千叶鹤的娘子身为忍者定是在某处做坏事因此才丧命!
但此亦只是肖翊少年心性胡乱猜测而已。
肖翊忽然沉声道:“在本爷改变主意之前赶紧走!”
段氏等人愣然片刻,终于,段天浪道声:“在下的不杀之恩,家师的救命之恩在此谢过!”便与其他人相互扶持着朝下方攀爬而去。
肖翊挺立岩上直至四人不见踪影才微微叹了口气朝斜上方对面望去,却见两个女忍者亦已失去踪影,想必是绕道下崖前去与千叶鹤及段氏等人会合。
肖翊扬声道:“哪位好友愿下来亲近亲近?”
众人只见下方云雾缭绕的石台上鹰啸剑仗剑而立,谁敢不要命跃过去?更何况即使超绝高手亦很难纵掠至岩石平台。
一阵风徐徐吹来,肖翊大声说道:“有本事想报仇的尽管跟来!”说罢哈哈大笑中施展“御风之术”朝峡谷的另一端斜斜飘去。
第一九五章 油尽灯枯()
澈的溪水中数不胜数的小鱼儿成群结队的窜游玩耍,对这不速之客——两只脚,不但未受惊吓,甚至好奇的靠近前来凑上口轻轻咬噬,痒的肖翊呵呵笑出了声。
上方的树梢上小鸟叽喳,身旁的草丛昆虫啾鸣,一派安然幽静的美好景象。
肖翊望着浸入溪水内的双脚,笑了笑后遥望远方长叹一口气。
连日来的奔波寻找毫无所获,未曾发现谭天望与乌秋雨的分毫蛛丝马迹,一众武林人士不知是追丢了自己还是知难而退或分散而去,竟不见半点追踪而来的人影,不觉中跑到这人迹罕至却幽静恬美的处所,得到难得的安逸闲适。
巡望四周的景致心想:如果与飞雪来到此处安下小窝,打猎耕种过那远离世俗烦嚣及江湖仇杀争斗的生活该是多么逍遥自在甜蜜美满?
接着想到与飞雪形同姐妹的楚诗月,接着自然而然想到芮南玉,心头不由自主的一阵牵动,连自己也暗暗纳罕,为何每次想到芮南玉便心弦震荡怦然而颤?
脚下奇痒之余不由挥了挥脚,水波翻动之下鱼儿受惊四散而去。翻身而起望见近处的一棵参天高树,提气轻身之下身体拔地而起冲天直上,直达大树之巅才在一根枝丫上落足凝立,心情舒畅之下发出一声清啸,一串鹰啸声仰天而起直冲云霄,远处的树丛之中扑棱棱声连响,惊鸟纷纷而飞,悠长的鹰啸声中却竟是晕头转向横冲直撞。
啸声良久才消,肖翊暗自心惊,心道:许久未曾如此放声啸吼,如今一试竟然如此惊天动地,难不成我肖翊今日的功力进境至如此难以令人置信的境界?
惊喜之间又想到如今这一筹莫展的境地不由皱了皱眉,飘然落到剑鞋摆放之处,缓缓穿上鞋子将剑负在背后茫然巡望四周,忽听“臭小子…过来…”的声音微弱的传来,声音来至北方极远处,若不是肖翊内力已臻化境,绝不会听到分毫。
肖翊心弦一动,弹起身形风一般掠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串微弱凄惨的笑声再次传来,却比此前近了许多,可见肖翊的奔行速度何等迅捷。
“谭天望…当年…你阴险毒辣的…罪行…今日全当得报,这…是你恶贯满盈的下场,伏诛…偿命吧…哈…哈哈…哈…”话声微弱艰难,笑声更是怪异难听犹如啼哭,依稀是乌秋雨的声音。
肖翊倾听中奔行速度丝毫不减,只见地面越来越潮湿,越来越泥泞,肖翊只好避开泥泞如浆的地方,专端生有青草土质较硬之处落脚奔行,因此奔行速度大大减缓。
声音传自近处,肖翊站在一方微微凸起杂草丛生的土堆上急声道:“前辈!你在何处?”
“你…这臭小子这等缓慢…迟钝,前辈我…身在此处…还不快快前…来?”
肖翊循声继续前行,倏忽间猛然刹住身形微微一愕。
只见低矮草木稀稀落落的前方一块洼地,两个满脸泥浆瞧不清样貌的两人各自仅露出头部,泥浆已达耳部迫使两人仰起头呼呼喘气。
只听男子声音微弱的道:“臭…婆娘…若…再不放手…出去,你…我今日…将…葬身…沼泽…”
只听女子呵呵直笑,只是虚弱无力下放佛像凄惨啼哭,只听她艰难喘着气说道:“谭…天望…该死的…奸贼…如今…晓得…怕了吗?呵…呵呵…”
肖翊浑身一震道:“谭天望?乌前辈!”
深陷沼泽的两人正是谭天望与乌秋雨,两人自塘边决战场一直疯狂交战至净坛峰方向继而失去踪迹,未曾想如今却深陷沼泽危在旦夕。
原来,乌秋雨的突然出现令谭天望魂飞魄散神志出窍,本以为早已死去多年之人突然现身大喊“纳命”,刹那间令谭天望认为九冥冤鬼自地底钻出索命,恐惧之下甫一交手便连连败退,身体四肢数处中剑,内息更是被堪堪压制,使不出平时的半成,始终未曾扭转败局。
当谭天望猛然醒悟此人却是数十年前被自己谋杀但为死去的活生生的人而并非鬼魂时,已然完全被乌秋雨占据上风。
自始至终,乌秋雨只想与谭天望同归于尽而放手狂攻毫不设防,含恨数十年淤积心底的仇恨爆发之时其威力、狠毒完全超乎想象,招招夺命、气势更是如虹之中兼带着残酷。
而谭天望则起初极度恐惧,而后是诧异与不觉中暗自渐渐滋生的愧疚,各种复杂的心绪作祟之下始终难以平心凝气稳住阵脚,而且面对只求同死的对方,渴望活命的自己步步心惊束手缚脚,如此的谭天望怎敌得过相互比较了解武功路数且抛开一切思绪拼死搏命的乌秋雨?
终于,两人浑身伤痕累累精疲力竭,内力更是几乎耗尽之下陷入沼泽。按照两人的武功,原本绝不会陷入泥潭不可自拔,只要施展轻功即可蜻蜓点水般踏过泥泞沼泽。而此时两人的内力几乎耗竭,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