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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厚厚的灰,大多已经无法用了。忽然尘寰眼前一亮,他发现正厅之中,摆有八扇屏风,屏风在儒门并不希奇,但是大多都是鸟鱼虫,山水风景人物等等,但都是相应的,同一组屏风画鸟,就不会画人物,但眼前的这组屏风却很奇怪,有两扇屏风竟然是只题字,没有画的。尘寰走到第一扇屏风面前,只见屏风上画的是一大片乌云,遮盖着月亮,月光微薄,在画的边角有题字:“云遮月,圆缺自扰。”尘寰又看第二幅,只见和第一幅有些相似,但是不是月亮,却是太阳,虽也有乌云遮挡,但太阳的光芒,却穿透了乌云,使红霞满天,上面一样题着一行字:“芒难掩,明珠出海。”
“这”尘寰看这画的画功一流,字也一流,与牌匾和门口的字一样,是同一人所题。只是他想不通,这画画的究竟是什么,他再看第三幅时,更是惊讶了,第三幅没有画,只有七个字:“妒英才,天机非神。”
“越来越难懂了,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秘密不成?”尘寰想着,细心的看下去,第四幅,一大片树林之中,一个穿着一身皮草装束的猎人正在用火煮着什么,题字是:“殇无眼,天相错主。”尘寰细想之下,略有所悟,再看第五幅,画着一个人,奇怪的是他的左边和右边,分别为一黑一白,双手摊开,表情似是痛苦,题字为:“文昌暗,情天恨海。”第六幅则画的是风雨交加的大海之中,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漂浮,似有随时沉没之意,题字为:“未卜途,飘忽天梁。”尘寰虽然不懂究竟这些画是什么意思,但是依然有兴趣看下去,只见第七幅图上,画着无数的尸骨,堆积成山,在最高峰上,是一具戴着金冠的骷髅,题字为:“生身错,紫微东耀。”看到这里,已经没有画了,只剩第八幅上的几行字:
“甲子星动世添灾,七杀乱世,假圣真神两非善,日月同辉,更有四煞魍魉来,破军纵横。”
“这是什么意思?”尘寰初看之下,不懂,思虑间,忽然发觉第二幅画的后面似乎好象还有一幅画,正欲看时,却听得门外脚步声响,回头视之,来人正是自己的小友妙枫,妙枫只是天外儒门的旁宗弟子,比还差两岁才到弱冠之年的尘寰还要小上不少,妙枫九岁进入天外儒门,才思敏锐,若他不是爱胜爱玩的话,很可能已经是正宗的弟子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尘寰惊讶问道,却听妙枫道:“这是我该问你的才是,废话不多说了,代掌门召唤天外儒门所有的儒生,弟子商议要事。我几乎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你的影子,听人说你进了重云殿,我还不信,没想到你果然在此。”妙枫的黄衫纶巾,倒也与青衫的尘寰相映。
“待我看完这屏风后,自然会去”尘寰很想看完再去,却听妙枫在旁催促道:“尘寰,几乎所有的人都到了,如果让人等的太久,就太失礼了。”
“也好!”尘寰心道反正下午还会来这里,再看不迟,便与妙枫同行。
3 忆往事 仿蜉蝣再临()
正心殿,天外儒门真正意义上的正殿,虽然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有肃穆的气氛。众儒生,弟子已经聚齐于此,尘寰到时,已经很晚了。尘寰本料想着会被大师兄批评几句,苍云却没有说什么,着让他有些惊奇,但是惊奇的还在后面,因为他发现灵煜也在。“难道真的有大事发生了?”尘寰心中暗自猜测着,静静的等待着,看大师兄会说什么。
只听苍云道:“今晨中原儒门已派使者而来,通告三月后新教主即将上位,大典在即,我天外儒门自当派遣代表前往,以尽旁宗之力。奈何掌门”苍云讲到此叹了口气,在场的人都清楚他是在说掌门糊涂的事,只见苍云正色道:“在场多位,是吾之平辈,吾之代掌门亦是众所推举,似此大事,不便吾一人独断。还望众人之力。”
“那还推举什么,让我去算了!”灵煜还没等苍云把话说完,就抢过话头说。
“让他们认识到武力的重要性吗?”妙枫在人群里戏谑着说道。虽没引来满堂的哄笑,却也让人听的到窃笑之声。站在前排的灵煜不满的回过头道:“又不是叫我去当教主,此去一路迢迢,江湖险恶,危机重重,天外儒门,懂得护身之法的人又有几人,凭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虫”
“放肆!”灵煜话说一半被人打断,却是苍云的呵斥。灵煜倒也很乖,听到这句话后,便不在说什么了,只是小声自语道:“第一千零五十五次!”
斥责之后,便是沉思,苍云心道灵煜所讲,也不无道理,之前的苍云,只虑派谁去才不会失却了天外儒门的面子,却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若真的只让一个儒生去参加大典,中途有所差池,既丢了天外儒门的面子,又失了礼数。而这些人中,除了自己和灵煜外,却无一人会武,灵煜自然不能去,而自己身为代掌门也无法脱身,为难之色,已显露于面。
“反正也有三个月呢,你急什么?难道你真想派一个书生爬过去?”灵煜再次开口,这一次,苍云并没有驳斥于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此事从长计议,众人散了吧!”虽身为代掌门,行的却是平辈之礼于众人。
众人正待散去之时,却见殿外有人急匆匆闯入,大呼不好了,众人视之,是天外儒门的杂役。
“何事慌张?”苍云略有不悦,天外儒门虽与中原儒门有所不同,但等级规矩依然森严,似此时此地,杂役是不可乱闯的。
“重云殿失火了”杂役指着重云殿的方向。
“什么!”苍云大惊,随即白影一闪,已奔重云殿而去,“你们可都是我的不在场证人哦!”灵煜笑着,亦随苍云之后去了。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禁忌了,待众人赶到失火现场时,现场只剩一片废墟,苍云与灵煜站在废墟当前,在他们的周围,有一大片的积水,显然火是被他们灭掉的。
“怎么会”赶到现场的尘寰有些惊奇,因为失火的地方正是他刚去过的观天重楼,而现在,观天重楼已经化为一片灰烬。尘寰有些后悔,后悔刚才没有看到那第二幅画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就这样的错过,尘寰自然觉得十分的可惜。回想起那些画与所题的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依然没有头绪。
清理废墟这种事不用尘寰去做,也是让人奇怪,重楼烧的干干净净,竟然什么都没留下,人群散去,尘寰被苍云叫住。
“我听妙枫说你来过这里了?”苍云一开口便是质问,尘寰只好如实点头承认,苍云却没有说什么,低头沉思了片刻,对尘寰道:“跟我来。”
莫名的尘寰,跟随着苍云,穿廊过院,在墨舞楼前停住,苍云推门而入,尘寰跟随,此时墨舞楼中,仅仅二人在此。
“有些事情,我想是时候与你讲了。”苍云说出这样的话来,尘寰倒是有几分的期待,他认为大师兄是要讲他的身世,可是苍云再开口却叫他失望了:“我想告诉你一些关系到天外儒门过去的事。”
“儒门七子不,六子,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只有三人吗?”苍云的口误,让尘寰有几分的诧异,毕竟大师兄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这种细小的错误是不可能犯的。可他依然答道:“不知,虽然我排在儒门正宗弟子第六的位置上,却从不知道三师兄,与四五师兄是谁。”
“你的三师兄自号蜉蝣子,真名太史少陵,但这两个名号在江湖上知道的人却是很少,他是天外儒门不,或许是自儒门有史以来最富才华与潜力的人,江湖上的人称他为天外儒仙,以赞其武功奇术玄学之高深,可惜也许是天妒英才,数十年前天外儒门遭遇外敌偷袭,少陵不幸身中暗算而死,师尊也在那时身受重伤,所以才变的今天这个样子。”
“偷袭的人是谁?”尘寰疑问而道。听到这个问题,苍云却并不回答,但是从他的表情中,尘寰看的出,苍云知道那偷袭的人是谁,只不过,他有难言之隐,故亦不在追问。
“你刚才去过的地方,便是少陵夕日修行之地,你三师兄少陵这个人性格孤僻怪异,他活着的时候就不喜欢与人讲话,他的修行之地更是不喜欢别人进入,故此他在观天重楼布下奇门异术,他死了以后,有弟子乱闯,结果依然被他遗留的奇术所伤,从那以后,为防止类似惨剧的发生,整个重云殿就不随便让人进出了,你进观天重楼时,没有任何的异象吗?”
尘寰回想片刻,道:“没有别的异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