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叫我灵煜,老糊涂起的名字太女气,以后你就叫我”灵煜在想着该让尘寰叫自己什么好,想的差不多时,发现尘寰根本没有理他,反而提着篮子顺山路向下走去。尘寰清楚的很,二师兄在儒门中顽劣是出了名的,三天两头出去闯祸,这望云轩差不多都快成他的根据地了。就算是在师傅面前,他也敢提老糊涂三字,自己又能奈他何?
“天色这么晚了,我送你下山如何?”灵煜见尘寰不理他,反倒跟了上来。
尘寰知道二师兄虽然顽劣,但是功夫在同门中却是一流,就连大师兄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要是他带自己下山,也就是瞬息间的事。
“不会是白帮吧?”叶尘寰转而问道。
“上道!连画带字三尺!”
“三尺?你想累死我?一尺最多。”叶尘寰还价道。
灵煜假意一叹:“你我兄弟情谊难道只值一尺?大不了以后每次你来送饭时,我帮你带到山顶如何?”
叶尘寰略想一下,道:“也好,仅此一次!明天早上带给你。”
“不用那么晚了,现在就开始吧!”叶尘寰说着手微微一晃,华光一闪,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列在眼前。
“原来你早有准备,我说怎么会在这里等我!”尘寰不满道,但手中之笔,却已经挥舞起来,虽然太阳将落,但光线尚足,少时,一幅丹青已成。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眼熟?”灵煜看着墨迹未干的画,问尘寰道。
尘寰轻轻一笑;“上山之时,映在脑中,便画了。”原来尘寰所画,尽是郢山之景。
“不错,不错,果然是我灵煜的师弟”灵煜赞不绝口,收起画的同时,又道:“其实师弟你只要不摆和那个讨厌的人一样一本正经的臭脸,叫我画给你都行”
“大师兄哪里有错了?”尘寰应声而答,话出口时,才知失语。
“你看,我都没提他的名字,你就知道我是在说他了,看来你我心有同感,做人么,无需死板,以后他再说教,你就全当苍蝇叫”灵煜的话多了起来。
“我不会武功”叶尘寰插的话,让灵煜一时无法理解,道:“你在说什么?”
叶尘寰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说我没本事一次次的到郢山来,爬上爬下的,今天是因为送饭的西凌子前辈有事,大师兄又不在,所以才拜托我来的。否则”
“又在挖苦我,不和你计较,下山去了!”说着,灵煜一闪而过,夹起叶尘寰,叶尘寰只觉得耳边风声阵阵,已刺痛皮肤,待风停时,已到山下。
2 芒星动 似乾坤有变()
夜,冷风阵阵,劲草随风扬,乌云翻滚,怒雷阵阵。
“这是哪里?”叶尘寰发觉自己身处在一片死寂之中,远近草地皆有无数折断之刀剑,与断肢残躯。哀号之声不绝于耳。叶尘寰漫无目的的穿行于草地中,忽然地一只断手猛的抓住了他的脚,尘寰大惊,急忙用力去甩,却甩之不掉
“啊”尘寰猛的坐起,汗满额头,刚才却是噩梦一场。了许久,才平心静气,没了惊惶。尘寰已经习惯了这个梦,因为这个梦差不多从他有记忆时,便不知为何无限的重复着,他也不清楚他和那个场景究竟有什么关系。
“又做噩梦了?”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门被推开,迈进一人,只见来人面如冠玉,似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但却又银发如雪,一袭白衣,此人正是叶尘寰的大师兄,天外儒门代掌门--苍云。对于他的年纪,叶尘寰并不清楚,因为他依稀的记得,他在天外儒门这些年里,大师兄一直如此,容貌未有丝毫的改变,也曾问过,回答却只是一句忘记了,便无下文。而叶尘寰也不敢去问灵煜,因为他拒绝回答任何有关苍云的问题。
尘寰见大师兄有问,便答道:“是的,又是同样的梦,大师兄”尘寰有些奇怪这么早,大师兄来找他有何事。
苍云正色而道:“我来告诉你,今天郢山你不必去了,我代西凌子前辈前去既可。”苍云话说完后,转身就走,却被尘寰叫住,因为他心有不解,因为自从郢山回来后,便觉得心绪烦乱,脑中那个和尚的影子不断的浮现,总觉得那个人哪里见过,于是越发的想了解那和尚究竟是何许人也,故他问苍云道:“师兄,你可知道那个和尚什么来历?”
“和尚?”苍云回过头来,看着尘寰。
尘寰继续问道:“是的,郢山顶上的那个,他犯了什么罪,要受那样的惩罚。而且我知道儒道释法墨五教的人,各清门前雪,他是和尚,就是犯罪,也该佛门去处罚,我儒门本无权处罚他才对。”
苍云眉头一皱,为难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不过听师傅说过,先有他,才有天外儒门,至于其他的,便不清楚了。只是每日的肉食必须送到倒是辈辈相传至今,一日未曾更改,佛门的人也从不过问他的事情。”
“什么”尘寰有些呆了,心道天外儒门的历史虽是中原儒门的分支,但是也有数百年历史了,这个和尚比儒门历史还长,难道真是个妖怪不成。
“你为何忽然要问起他呢?”苍云问尘寰道。
“昨天我见到他时,只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他,我自有记忆起,便一直在儒门天宫长大,所见的和尚不过是几位曾和师傅下棋的大师而已,屈指可数。怎么会”
听到此,苍云似是心有所想,黯然道:“有的人,即便你没见过,也会觉得亲切,或许,这就是缘吧。”苍云的目光竟有些迷离了。
“师兄?”倒是轮到尘寰惊讶了,眼前的师兄,在他眼里,一向不苟言笑,却怎么会忽然说出这种话来,实在出乎意料。而苍云知道自己失态,正色道:“对了,忘记和你说了,下午在重云殿等我。”
“重云殿”尘寰想了一会儿,想起那里是儒门重地,若无掌门允许,是绝不允许进入的,小的时候好奇偷偷的跑进去一次,结果被狠狠的重罚,自此便再没去过了。到现在,他都不是很清楚重云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待他再抬头时,苍云已经走了。
天外儒门,位于郢山的附近,有着庞大的建筑群,与中原儒门相同,这里也收门生弟子,只不过是有缘者才能入此门来,在儒门天宫外,有迷阵重重,有缘有心者方入此门来,而入门者,亦分正宗与旁宗之分,刚入门的弟子,既为旁宗,在旁宗弟子中,选拔有超高的文化造诣的人为正宗弟子,旁宗弟子与正宗弟子的区别是,旁宗弟子不可习武,但是可以入世为官,正宗弟子也可习武,也可入世,但是不可为官。正宗弟子是宁缺毋滥的,天外儒门的历史上,几十年不出一个正宗弟子也不算希奇的事。尘寰这一代,有六个正宗弟子,这才是真的少有的。天外儒门的开支主要由中原儒门供养,正宗供养旁系,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没人说的清是为什么,只道是儒门历代传下来的规矩。
尘寰梳洗已毕,用了早饭,便和往常一般,在儒门天宫里溜达,他为人谦恭,与人无伤,故在此朋友不少,就象灵煜与苍云两个水火不容的人,都与他关系不错。
“不如现在就去重云殿吧。”尘寰转悠了许久后,忽然做出的决定,依照着昔日的记忆,寻路至重云殿外,和儒门的其他地方一样,这里并不会有所谓的看守,凡可进天外儒门者,皆是有自律之能的谦谦君子,当然灵煜是个特例。
重云殿说是殿,但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是一个比较大的建筑群落。尘寰穿越了云锁殿,修身堂等等院落后,发觉这重云殿与天外儒门的其他地方并没什么大的差别,摆设也近乎相同。直到他到一处名为观天重楼的阁楼前,才停下脚步来,观天重楼的建筑风格也没什么特殊,但阁楼牌匾上的四个字,却吸引住了尘寰,他自负字写的不错,但是和四个字比,还略逊一筹。
“这是哪位高手所题?难道是师傅?”尘寰心道天外儒门的人的字,他都看过,只有师傅的字没有看过,心道便是了,怀着好奇之心,走进了观天重楼,推开大门,灰尘阵阵。“好久没人来过了吗?”尘寰被烟尘呛的喷嚏连连。进了大门,只见正门的两侧,又题有两行字:“日月同天难争辉,孤星寂寥愁知己。”
“这是何意?”尘寰一时竟也难解其中之意,迈步进了正厅,里面笔墨纸砚等等一应俱全,只不过,年代久远,都沾了厚厚的灰,大多已经无法用了。忽然尘寰眼前一亮,他发现正厅之中,摆有八扇屏风,屏风在儒门并不希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