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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就不必了”长生子摆了摆手。道:“老人家只是很好奇你的病因,为何是如此的奇怪。”
“哦?道长如何这般说?”苍云问道。
“以你的修为,邪郎打在你身上的这两掌,完全造不成伤害,或者说,若你全力运功抵御,也不至于受伤,而你却故意硬生生的受了他两掌,以邪郎之性格。若非他真心痛恨之人,想来断不会行偷袭之手段。此为一,其二邪郎的冰火双气。于体内流窜,痛楚非常人可当,即便一气冰息可令你只留一息,但痛楚却不会减弱半分,在你体内有一股沛然罡气流转,这股罡气之强。令老人家敬佩,想来世间有此沛然罡气的人。恐怕也是寥寥无几,可是老人家真的想不起,还有什么人,能助你压制体内大部分的冰火双流之气。”话说这里,长生子便不说话了,虽然是初次相识,长生子对苍云却是礼敬有加,这礼敬和苍云的名声有关,当然也只是一点点的关系而已,来这里求医的人,比苍云名气大的多的是,但并不是所有人,长生子都给他们好脸色。究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苍云竟然可以忍受冰火双流二气的流窜,忍受巨大的痛楚而不露出一丝的破绽,虽然冰火二气被那罡气压制住了一部分,但是剩余的部分,也非常人可以忍受,对于最了解病者痛苦的长生子来说,这份坚毅足以令他钦佩。
“一切皆有原由”苍云叹了一声后,便将全部因由说给长生子听,便是和盘托出。说完后,在衣服的内衬中取出一封书信,交与长生子观看。长生子观看完那信,将信压在桌上,背过身去,轻笑两声,道:“你们便是打算以我为猪羊牺牲么?”
苍云一拱手,郑重其事的说道:“医人不过百千,医世可以千万,望道长三思。”
听到这话,长生子又笑了两声,比方才的声音更大,回过身,对苍云道:“几十年前,也有人如此和我说过,我轻信了他,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今日的生灵涂炭。”
“道长,你的意思是”苍云一时难以理解长生子的话,就见长生子摆摆手,道:“都是过去的事的,不提也罢。你可知我这园名为何?”
“若记的不错,当是忘尘。”苍云恭敬的说道。
长生子点点头,道:“是了,忘尘忘尘,园外的风雨再狂烈,也不能吹到这里。黑白对错,世事难辨,若踏出这个园子,怪医长生子与毒仙曲道凉,恐怕也只是一念之间。倒不如只做一个慈心医者来的简单。”
听到曲道凉的名字,苍云吃了一惊,毒仙曲道凉是何等凶恶之人,苍云如何不知道,可是听这个话茬,似乎曲道凉和眼前的这个长生子便是同一个人,可是苍云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
苍云还有话要说,长生子却摆摆手,道:“不必讲了,你的事,我可以替你隐瞒,其他的忙,老人家头眼昏,恐怕是帮不上了。”
就在两个人交谈时,便听得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长生子对苍云点点头,苍云躺在床榻上,继续装昏迷,而那脚步声近了,门上立即就多了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师父,不好了,药房失窃了!”说话的人,正是孤鸿。
“药房失窃?”长生子一惊,立即开门,问道:“怎么回事?”
就听孤鸿道:“徒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我刚才去药房取药,发现药房被翻的很乱,丢了不少的药,最重要的三尸还魂草也不见了一半儿。”
长生子淡定的问道:“那我放在药房最里面的那个红盒子。有没有失窃?”
“那个那个也没了”孤鸿平时虽然不怕长生子,但是他是管药房的,做错了事。自然心虚。
“师父不会不会是那两个人吧”孤鸿说话的时候,手指偷偷的指向身后,他的意思,自然是怀疑邪郎所为。躺在床榻上听着的苍云,也听出来孤鸿是在怀疑韩灵煜和清灵。而苍云心里也对这二人不是很放心,因为顺手牵羊这种事情,他们是做得出来的。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应该不会这样做。而长生子似乎也是这么想。摇摇头,道:“多半是家贼所为。我那三尸还魂草虽价值连城,但和寻常的野草无异,一般的偷儿恐怕不识货。自然也不会拿。而识货的偷儿肯定全部拿走了。如何还肯给我剩下一半儿。”
“徒儿跟随师父多年,绝对不敢做这种事情啊!”孤鸿闻言大喊冤枉,吓得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长生子一把扶起他来,道:“我又不是说你,再说你偷了也没什么用。嗯你八师叔是不是最近来过?”长生子口中的八师叔,说的是红叶伶仃。
“这好像昨天午后来过一次,匆匆而来便匆匆去了。师父是说”孤鸿想要说出口,长生子摇摇头。道:“不必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回去药房把药房收拾下。不要和别人提及这件事。”
“是,师父!”孤鸿如获大赦,高兴不已,立即照长生子的吩咐,去收拾药房了。
孤鸿走后,长生子沉默了许久。最后一声长叹,自语道:“伶仃。你终于还是走了这条路。”那个红盒子里,装着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毒仙曲道凉所拥有的至宝…擎羊骨。
再说灵煜与清灵,两个人在忘尘园呆了两天左右,再没有见到苍云,在这里呆着终究是无济于事,两个人将苍云托付给了长生子,获得了长生子的允诺后,拜别了长生子,起身返回天外儒门。
借着鬼市通天彻地的本事,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天外儒门的外面。两个人得以稍作休息,就在休息之时,清灵问灵煜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邪郎闻言,恶狠狠的说道:“这还用说,找那个老头算账去。”
“老头?谁?”邪郎如此的表情,清灵一时没想起来能是什么人。
邪郎逐渐平复自己的情绪,道:“就是我师父。自己一个人装疯求清闲,现在苍云不在了,他总该出来了吧,否则天外儒门就要散伙了。”
“唔,原来是他之前只顾着忙你师兄的事情,都忘记了这茬,原来你师父没有疯啊,那之前原来小叶子说的扯平了,是这么回事”清灵算是全都记起来了,当初无心寺的人和其他的一堆江湖人到天外儒门来闹事的时候,尘寰曾经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当时没理解,而又被尘寰插科打诨给混过去了,而时候她也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如今想起来,却是都想明白了。
“该死的小叶子,竟然利用我这下糟了,把你师傅给得罪透了,这可怎么办”清灵喃喃自语,灵煜却是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因为此时他的心的更乱。
“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来,记得一会儿让人来接我!”也不知道清灵发现了什么,就见清灵忽然顺着山脊就跑下去了,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灵煜见她走了,也没理会,径直进了天外儒门,吩咐了弟子一会儿去接清灵后,便直奔司徒昭的居所而去,他到的时候,司徒昭还在午睡。如果是平时,邪郎或许直接就把师父叫醒了,而今天他似乎不想这么做,但看司徒昭的样子,似乎睡起来没完没了,等了许久,也不见司徒昭起来,灵煜便咳嗽了两声,他的声音本来就大,咳嗽的声音又故意用了内息,差不多和爆竹声差不多了,只几次,司徒昭就醒了过来,按按自己的额头,不满的对灵煜道:“你小子这么快就回来了,找我什么事?”
“师父,徒儿希望您出山,重振我天外儒门。”邪郎少有的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着。
“什么?我没听见!”司徒昭瞪大眼睛惊奇的说道。
“我说希望您重振我天外儒门!”邪郎大声的说着。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你叫我什么?”司徒昭笑着问道。
“师父!”邪郎不耐烦的说道。
“不容易不容易,灵兄弟叫我一声师父。可是千载难逢的事情,值得庆贺庆贺。”司徒昭还要说什么,灵煜腾的站起身来,道:“昭兄,我是认真的。”
“这样说话才对么,具体的什么事,说来听。”司徒昭哈哈笑着说道。
灵煜叹了口气。道:“长生子说了,苍云的伤没个三年五年。恢复不了,这天外儒门需要一个主事的人。”
司徒昭依旧戏谑道:“我看灵兄弟你就不错么,小云主事的时候,你意见就颇多。如今他不在了,你正好大展拳脚。刚好门中弟子里,你资历最深,舍你其谁。”
“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