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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茗听了,道:“单茗谨记便是。”
“你先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韩灵煜打法了单茗离去,自己却仍旧是焦躁不安。见他如此,清灵解劝道:“你们的师父比你们都厉害,相信他一定有办法的。”
“希望如此吧。”邪郎依旧挠头。过了一阵子,就见司徒昭从木屋中走出,满面愁容。见他如此样子,邪郎知道司徒昭多半也没办法了,问道:“怎么样?”
司徒昭不置可否,问道:“是谁将他伤到如此地步?”
听到司徒昭这么问,邪郎摆了摆手,认罪一般道:“是我!”
“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司徒昭面色凝重责怪道:“若你将他晚送来片刻,恐怕他的命已经没了,师兄弟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说清楚的么?”
“这”若是平时,韩灵煜一定会辩白一番,可是如今的事情,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过错,想到这里,也只能认栽,低声道:“我怎么知道他武功退步那么多,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你啊”司徒昭摇摇头,很是失望的样子。一旁的清灵问道:“那个大叔到底怎么样了?”司徒昭听了这话,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道:“暂时是没什么性命之忧了,不过想要治好他,我是没什么办法了。”
“那怎么办?”邪郎犯愁起来,一旁清灵道:“不如去请长生子道长如何?”
听到这话,邪郎心说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打断清灵的话道:“还请什么,一来一往,浪费时日,我直接带着苍云去便是了。反正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听到邪郎这话,司徒昭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如此也对,咱们借鬼市的力,可以很快就到凌州!”清灵在旁补充道。
“对,这个方法好。”邪郎很是赞同清灵的说法,去鬼市求医的人还是有不少的,当然还有另外一种人,那就是接着鬼市拥有的通天彻地的缩地*,来缩短自己赶路的时日。具体就是从天外儒门附近的水脉出发,前往鬼市,再让鬼市的人,送自己到凌州,如此可是缩短很多路上的时间。当然这么做,也不是免费的,仍要给鬼市大笔的费用。
话不多叙,清灵和邪郎立即上路,只用了一天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凌州,下了鬼市的船以后,已是次日清晨,邪郎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忘尘园外。
237 恶人自有恶人磨()
时已入冬,忘尘园外的凌州,已经是霜雪覆盖,而在忘尘园内,却仅仅是竹叶飘零而已,一是因为忘尘园所处之地玄妙,再者便是道门玄法通天彻地。
这一日的清晨,长生子闲来无事,和自己的小徒弟孤鸿对坐饮茶下棋,十分之惬意悠闲。这一局下了数十手后,孤鸿忽然停手,望向竹林深处。良久后,忽然转过头来对长生子道:“师父,好像要起风了。”他的话音刚落,一阵天风卷起,但见青竹摇曳,竹叶飘零如雨,往来穿梭,带起些许烟尘。
见风起,长生子的长袖稍稍一掩,将自己的茶盏护住,却不让尘埃飘进半点。微微笑道:“你只管下棋,管它起风如何?”
“可是”孤鸿想说什么,就见长生子伸手将棋盘上落着的几片竹叶弹开,道:“风起终有止时,且风中对弈,也不失趣味。”
孤鸿平心静气,和长生子继续下下去,倏然一阵风带起的烟尘,迷了孤鸿的眼睛,孤鸿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沾着茶水在手上写了一个风字,掐了一个道诀,对准巽地点了出去。立时平地起旋风,旋风忽起,自然强过那天风无数,且将那天风完全挡住。而孤鸿也长出了口气,坐下来准备继续下棋,抬头看看长生子,就见长生子微笑着看着他背后的那道旋风。孤鸿心道奇怪,回头看时,一阵风吹来。再度迷了眼。
长生子递过一片帕子,道:“道法乃人力,人力可强一时。却难恒久,天风虽弱,却绵绵不绝。”说到这里,长生子若有所思,道:“便如那林外的风雨,如今看起来是无比的狂烈,可是他终究会如同你所祭出的旋风一般”说到这里。长生子止住不说了,因为他看到另外一个小徒弟苍梧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什么事情。如此匆忙?”长生子说完后话,将杯中茶饮尽,他已经猜到,苍梧如此焦急赶来。这棋估计是下不成了。
“邪郎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受伤的人,伤的还挺重,徒儿想要替他诊治,邪郎却信不过我,只叫师父去。”
“邪郎带来的?”长生子眉头一皱,站起身来,示意苍梧带路。而孤鸿自然收拾棋盘茶盏不提,只道长生子。他跟着苍梧来到忘尘园内的一座茅屋中,刚一进茅屋,长生子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之上的伤者。长生子当然是不认识苍云的。邪郎韩灵煜就坐在床榻边侧,见长生子到来,立即站起身来,道:“道长久见了。”若是平时,邪郎必然会叫一声老道,而如今有求与人。自然要收敛几分。
长生子淡淡一笑,轻轻摇头道:“都是熟人。无须客套,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能让邪郎如此紧张。”他走到床榻边上,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苍云,手向下一探,搭上苍云的寸关尺。
“嗯”长生子闭目切脉,良久后,将手缩了回来,对邪郎道:“若我没猜错,这个人应该是你的师兄任苍云吧?”
“正是,道长如何得知?”邪郎问道。长生子看看苍云,道:“普天之下,能有如此阴寒内息,又和你邪郎有关系的,除了他还有谁?”
“他还有救么?”邪郎问道。
长生子沉吟片刻,而后道:“冰火二气流窜,你出的手,轻重如何,又何来问我?”邪郎从小到大,做过的错事无数,可是真的能让他自己觉得惭愧的,却是寥寥无几,误伤了苍云这件事,算是其中一件。故而即便被长生子挤兑,他也是无话可说。
气氛有些尴尬,清灵在旁对长生子道:“道长,天下人都说您妙手仁心,从来不会见死不救,更不会不救好人。”说到这里,清灵看了看苍云,继续道:“这位大叔,行侠仗义,天下闻名,想必您也是知道的,且我妹妹曾师从道长,看在这层薄面上,您就救她一救吧!”
长生子还没说话,他身边的苍梧似乎明白了什么,对长生子道:“怪不得看着和清韵师姐有几分相似,师父”长生子拍了拍苍梧的头,示意他不必说了,咳嗽了一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见死不救了?”而后哈哈一笑,对韩灵煜道:“我若不救,这忘尘园恐怕就要被你拆光了。”
“我师兄真的还有救么?”邪郎并没有在意长生子的玩笑,急促的问道。
长生子点点头,道:“他的修为很深,倒不至于致命,只是恐怕要休息调养一段时日了。”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一段时日是多久,三个月还是五个月?”知道任苍云没事韩灵煜放下心了,但他立即就想到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苍云要是躺在病榻上的话,那天外儒门的事情谁来打理,还有那些门下的弟子的功课谁来布置教授呢。
“不用多久”长生子微笑着看着邪郎,而后说出了让邪郎崩溃的话来:“也就三五年就能恢复了,长点的话,也就七八年。”
“七八年!那小鬼的孩子都能走能跳了!能不能快一点?”邪郎自然是不能接受这个的,他虽放纵不羁,但也清楚,天外儒门不能无主。
长生子听到这话,眯眼道:“快?治病是急不得的,若是想快的话也可以,我倒是有法子让他三五天内就能走能跳,可是却要废尽一生武功,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邪郎有些泄气,道:“那算了吧,七八年就七八年”
“怎么说,都是自己人,会尽快医好他的嗯病人需要休息,这里不宜久谈,你们出去吧。”长生子挥挥袖子,示意苍梧领着邪郎和清灵出去。邪郎叹了口气,和清灵一同出去了。
见邪郎与清灵走的远的,长生子低头在任苍云的胸口上点了一指。苍云双眼立开,一口长气立即呼出,眉宇之间,病气尽消。
“一气冰息,传说中失传的儒门绝学,今日却能一见,老人家的运气看来还不错。”长生子走到一边的茶桌旁。倒了一盏茶,递给任苍云。而此时的任苍云,也已经坐了起来,对长生子道:“久闻道长大名,苍云惭愧。”
“惭愧就不必了”长生子摆了摆手。道:“老人家只是很好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