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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我都没娶妻,难道会凭空出现个这么大的儿子吗?”君九新忍着牙疼怒骂道:“嘶,你赶紧给我弄点止疼的药。”
时梓摸了摸鼻子,在君九新凶恶的瞪视下,麻溜的开始配药。
晚上,琅鸣选择了和郝星月一起睡。
郝星月早早带着琅鸣去洗白白,吃饱后,就开始哄琅鸣睡觉。
琅鸣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振,蔫蔫的,好像一朵要枯萎的花一样。
第786章 半兽姿态消失()
郝星月轻轻拍着他的胸口,摸了摸他额头,感觉有点烫,弄了湿毛巾敷上去,“小鸣鸣,觉得那里不舒服?”
琅鸣呼吸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哼哧哼哧呼吸得有些困难。
“月月,难受。”
郝星月拿开湿毛巾,发现他身上的体温越来越热了,赶紧抱着琅鸣去了隔壁房间。
“叩叩叩。”
房门响起的时候,荆歌正坐在床上修炼,一个周天运行至一半,隐隐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这个时间来找她的,肯定是星月,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荆歌强行打断自己的修炼。
睁开眼后,满头都是汗水。
她站起来,脚步虚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扶着旁边的东西站好,快步走至门口。
开门见到站在外面的郝星月,一脸焦灼的抱着琅鸣,而平时见到她神采奕奕的琅鸣,这时候也蔫蔫的靠在星月肩膀上。
“这是怎么了?”荆歌担忧的道。
“不知道,突然就发烧了,身体很烫,呼吸出来的气息也是滚烫滚烫的,我用了冷水敷上去,但是没用,你快给他看看。”郝星月焦急的抱着琅鸣进来,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在床上。
“晚上吃了什么东西吗?”荆歌回到床边,摸到琅鸣的小胖手,手指搭在脉搏上的位置。
“吃的东西和平时一样,对了,他吃晚饭的时候,胃口比平日差了些,没吃多少就说饱了,想来应该是那时候就不舒服了,都怪我不好,没有提前察觉到。”郝星月陷入了自责中。
“不是,跟你没关系,不是吃错东西的原因,他身体的血很滚烫,体内的丹田灵气在疯狂的流转。”荆歌蹙起眉心,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那该怎么办?”郝星月不安的看了床上的小可怜一眼。
“等会。”荆歌叫了一声。
“呜呜,疼,歌儿,月月,我疼呜呜”琅鸣呜呜哭了起来,豆大的泪水啪嗒啪嗒砸下来,哭得伤心又委屈。
过了好一会,琅鸣的身上突然出现了变化。
他闹地上的耳朵慢慢的变成了人类的耳朵,屁股上的尾巴也消失不见了。
只不过是瞬息变化,琅鸣身上半兽人的象征消失了。
“怎么会突然?”荆歌惊喜的和郝星月对视了一眼。
白天她们还烦恼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突然琅鸣就变回了人形。
“歌儿,我疼。”琅鸣爬起来,委屈巴巴的爬到荆歌跟前,趴在荆歌腿上边哭边用胖乎乎的小手擦着眼泪,一会摸摸自己变小了的耳朵,一会摸摸屁股:“歌儿,我的耳朵变小了,尾巴不见了,尾巴去哪儿了?”
荆歌摸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亲:“尾巴不见了,歌儿也没有尾巴,月月也没有尾巴,琅鸣变得跟我们一样了。”
琅鸣一会看看自己,一会看看她和星月。
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一样了,和歌儿一样了。”他站起来,抱着荆歌的脖子,高兴的蹭了蹭。
把琅鸣哄睡觉后,荆歌和郝星月到了隔壁房间。
第787章 你们找到他爹了()
“今天有发生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吗?”荆歌和郝星月面对面坐下,桌面上摆放着茶水,但已经凉了。
荆歌握住茶壶的肚子,掌心开始凝聚热量,直到里面的茶水重新热起来。
她兀自倒了两杯茶水,一杯自己,一杯推给郝星月。
郝星月担忧了许久,这时候平静下来,才发现嘴唇有些干裂,口也渴了。
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啪嗒。”杯子轻轻放下桌面。
郝星月陷入了回想中:“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你再想想,想想琅鸣今天进口的东西有没有和往常不一样的?”
两人思来想去,也想不到答案。
琅鸣虽然变成了她们期待中的样子,但过程属于未知,所以她们还是担心小家伙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所以下山之前,还是决定去再见一次君九新。
荆歌虽然是神医,但她的医治对象主要为人,琅鸣的体质特殊,时梓或许会了解得比她要详细些。
为了避免下山后,还要再上来一次,两人带着琅鸣去找君九新。
君九新今早起来,发现牙疼终于好了,立即叫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大吃特吃起来,大有要把前两天没吃的东西都补回来的样子。
荆歌和郝星月到的时候,君九新左手半只鸡,右手半只鸭,吃得满嘴都是油,形象全无。
下人没有通报,荆歌和郝星月是直接走进去的。
所以君九新便以自己最狼狈的姿态,见到了郝星月。
“啪嗒。”
“啪嗒。”
左右手的鸡鸭都掉了下去。
“一大早就吃这么重口味,看来首领牙不疼了呢。”郝星月揶揄道。
“我我两天没吃了,饿。”君九新随手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嘴巴,快步走向郝星月:“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信我。”
他说着还想用油腻腻的手抓郝星月的手腕,被郝星月闪身躲开:“你平时怎样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君九新大声道。
荆歌看着两人险些又要吵起来的样子,连忙把琅鸣递过去,拦在两人中间:“首领,麻烦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君九新没注意到琅鸣的变化。
“喏,看仔细点,你看看他身上和昨天有什么变化。”
“嗷呜。”君九新的视线刚落在琅鸣身上,琅鸣立即凶巴巴的对着他嚎叫起来。
君九新:“没什么不一样啊,还不是和昨天一样凶等等!他的耳朵变了、尾巴也没了你们找到他爹了?”
“没有,昨晚他突然发烧,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期间没有再接触任何人。”荆歌道。
“那就奇怪了,我还以为你回去的路上找到了孩子的爹了。”君九新道。
荆歌嘴角抽了抽,无语道:“你以为孩子的爹是块石头吗?走在路上随时都可以找出来?”
“谁知道,那种丢弃孩子的畜生,或许连块石头都不如。”君九新讥笑了一声。
这时候的君九新还不知道,随口一骂,把他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第788章 不能随便打()
君九新骂了几句,又伸手捏了捏琅鸣的耳朵,看着那白皙的耳朵被他捏得透出一股粉红来,道:“没想到还真变了,到底怎么变的?”
“不知道,我们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来问你了。”郝星月把琅鸣从他手中抢回来,并且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许欺负孩子。”
“嘿,好,你说不欺负就不欺负。”君九新对上郝星月的时候,又开始恢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道:“你真的不考虑下吗?你要是肯嫁给我,我就跟你下山,这辈子就要你一个女人,宠你爱你护着你,不给任何人欺负你。”
郝星月嘴角抽了抽,道:“滚远点,流氓!”
琅鸣有样学样:“滚,牛虻!”
这时,荆歌眼角余光突然看到琅鸣手腕上的伤口,那是一个深深的牙印,深刻见血,现在虽然不流血了,但也还没有结痂。
她想起来了。
这伤口是昨天琅鸣咬的。
“你的手昨天是被琅鸣咬的?那他是不是喝了你的血?”荆歌激动道。
她似乎接近了真相!
君九新拿起手腕,自己打量了一眼,道:“好像是吧,皮是咬破了,多少应该都喝了一些吧。”
“琅鸣昨天喝了你的血之后,晚上就恢复人形状态了,难道说你是”
荆歌的话还没说完,君九新连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断她:“等等,你可别污蔑我,我还没娶妻呢,怎么可能会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他说完还心虚的看了郝星月一眼,转到郝星月跟前,急于解释道:“星月,他不是我儿子,你别误会。”
郝星月白了他一眼:“你就做梦吧,琅鸣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