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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户一口的狼牙,牙齿坚固又锋利,一口下去,直接见血了。
“操。”君九新显然是被咬疼了。
他站起来。
用力想要甩开琅鸣,琅鸣死死咬住,身体被凌空晃了几圈,依旧不肯撒嘴。
郝星月怕他把琅鸣摔着了,扑过去,把琅鸣抢了回来。
发现琅鸣被甩得有些晕乎乎的时候,她抬头,怒不可遏的瞪了君九新一眼。
君九新看了一眼被咬出血的手腕,无辜又委屈的道:“明明是这臭小子先咬我的。”
郝星月:“你说这样的话不嫌丢人吗?他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君九新:“”无法反驳。
琅鸣凶巴巴的对着君九新露牙齿,俨然忘记了不久前才和荆歌作出的保证。
荆歌站在后面,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琅鸣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君九新这仇得多大,才能见面就想咬人?
大概是同类相斥吧。
所以琅鸣才会对君九新产生那么大的敌意?
毕竟狼的领地意识很强,对自己的东西都有着超强的保护意识。
荆歌如此想到,勉强给琅鸣的异常举动做出了解释。
刚才的君九新的举动,应该是让琅鸣误以为他要伤害星月吧,所以琅鸣才会突然爆发,冲过去咬人的。
“星月,你是什么时候和首领认识的?”荆歌走过去,隔着帽子轻轻捏了捏琅鸣的耳朵,小家伙在她的安抚下,凶狠的表情收了回去,嗷嗷叫唤着扑到了她怀里,还委屈的用脸在她肩窝的位置蹭了蹭。
这前一面还凶巴巴,后一面就跟温顺的小奶狗一样,这样的性格,怎么和君九新那么像?亦或是说,狼皆如此?
“他就是首领?”郝星月惊呼出声。
“对啊,星月,你还不知道吗?我就是这兽人王国的首领,怎么样?很厉害吧,要不要考虑嫁给我啊!”
郝星月没有回答,直接对着他另一边眼窝打了一拳。
于是,君九新的双眼,多了一对黑眼圈,一个大一个小。
荆歌挑眉,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谁来给我一个解释?”
“我和她之间”已经有肌肤之亲了。
“前几天我到河边去洗澡,正脱得光溜的时候,发现这混蛋躲在草丛里偷窥”
郝星月不想让荆歌知道那晚上的事情,在君九新准备说出口的时候,迅速打断他,并且捏造一个谎言。
她这段时间确实时不时会去河边洗澡,所以对于她这个说辞,荆歌并没有怀疑。
第784章 你三岁小孩吗()
“没想到首领还有这种癖好,居然偷窥一个还没出阁的女子洗澡,也不见臊。”
荆歌就连说话的语气,冷了许多。
君九新:我没有偷窥!
郝新月:是,你没偷窥,你偷袭而已!哼!
郝星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暗示说他要是敢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她就直接杀了他。
君九新委屈的瘪瘪嘴,然后站起来:“对,就是这样,你们人类不是说未出阁的女人身体不能随便被人看吗?我看了,我还愿意负责,所以你把这个女人嫁给我吧。”
荆歌:“”
郝星月:“”
时梓:“”
这波操作很强!
君九新像是没看到她们眼中的嫌弃一样,继续道:“怎么样?嫁不嫁?整个兽人王国都是我的,我有钱有权还有颜,肾也好,我的腰比公狗腰还好,要不要考虑考虑?”
郝星月听懂了他话里藏的意思,恼羞的瞪了他一眼。
这混蛋流氓,真不要脸,这种话也好意思当众说出口,还好刚才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他乱描成什么样子。
“嗷呜嗷呜”琅鸣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君九新的话,他刚说完,琅鸣突然从荆歌怀里跳出去,一爪子挠伤了君九新的脸。
本就强忍着牙疼说话的君九新,发出一声悲惨的嗷呜声。
“你这臭小子,别给我逮到,不然把你屁股都打烂。”
琅鸣对他扮了个鬼脸,还掉头,用屁股对着君九新的脸,挑衅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哈哈哈哈”最先忍不住笑出声的,是药房的主人时梓。
“九新,这小子跟你小时候真的好像,你还记得不?这个挑衅人的动作,你小时候也做过。”
“老子才没有他那么烦人!”君九新骂一句,就嘶撕两声,疼得脸色都白了,还要张口骂人。
看样子是真的被气坏了。
“跟一个孩子置气,你三岁小孩吗?”郝星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连你都只护着这小子,他有什么好的,能把你亲亲抱抱举高高吗?”君九新委屈脸。
看惯了这家伙易怒高冷的样子,突然看到他装委屈可怜,还真是手痒,想打人。
荆歌扫了君九新一眼,由着郝星月骂了对方足足半柱香时间,才开口打断,提起正事。
郝星月看来也是真的被气到了,不然也不会出口成脏。
她和郝星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模样的星月,多了几分生气。
“首领,我这次找你为的是另一件事情。”
“嗯?”君九新不想张嘴了,实在太疼,只是用喉咙嗯了一声。
“我知道一般情况下,半兽人都是在成年之后,才会显现出半兽的姿态,但有些特殊情况,就是半兽人年幼时候,如果经受严苛的折磨和虐待,也会提前显现出半兽姿态。”
君九新微眯了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道:“嗯。”
“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让半兽人恢复人类的姿态?”荆歌说这话的时候,直接摘下了琅鸣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对三角形的毛茸茸狼耳朵。
第785章 愤怒()
琅鸣的姿态,让君九新和时梓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他们都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半兽人,提前露出半兽姿态,这里面代表着什么。
半兽人是他们的族类,他们有着比人类更强的种族意识。
光是看到琅鸣现在的状态,他们就可以想象这个年幼的小半兽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样凄惨的虐待。
荆歌也感受到了他们的愤怒,轻轻捏着琅鸣毛茸茸的耳朵,轻声道:“欺负他的人,我已经收拾了,但是他这个样子,在人类世界走动很不安全,所以我才想问你们有没有办法可以让孩子恢复人类的姿态。”
“父亲的血,可以让孩子恢复过来。孩子的父亲在哪里?”君九新第一个说出的办法,也是林兰笙曾提到过的。
“我发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和一群三眼狼在一起生活,不会说话,没吃过熟食,甚至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狼,就跟一个小野人一样。”
这是荆歌第一次述说琅鸣的来历,郝星月也是第一次知道琅鸣的身世。
心疼不已。
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她想到了自己素未蒙面的可怜孩子。
痛恨琅鸣的父母。
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父母,会把自己的孩子丢弃。
如果当初她有得选择,她就是死也会先护住孩子可惜,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她回不到过去,也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即使那个孩子不是在她期待的状态下来到她身边;
她也深爱着那孩子。
再怎么说,孩子的身上也流有一半她的骨血。
可是
她却连一眼都没见过,那个可怜的孩子就被宰相府那一家狼心狗肺的东西给
郝星月想到这些事情,眼泪掉得更凶。
君九新闻言,再看琅鸣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些别的东西。
只是,他的语气中多了些无奈:“我知道的只有这个办法。”
琅鸣并不能理解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到现场气氛有些凝重,很乖巧的没有继续捣乱,而是小爪子紧紧的抓着荆歌的裙摆。
“我知道了。”得知没有办法,荆歌没有继续逗留,她把琅鸣抱了起来,转身之前,道:“明天我会和顾石诀一起下山,寻找虎豹,至于凶手的事情,我想不管是让你亲自动手,还是让顾石诀亲自动手,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说完,抱着琅鸣走了出去。
郝星月也跟在后面离开。
两人离开后,时梓目光追随着她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回过神来,道;“九新,你不觉得那小孩和你小时候有些像吗?”
“那又怎样?我都没娶妻,难道会凭空出现个这么大的儿子吗?”君九新忍着牙疼怒骂道:“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