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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二人几步来到了声源处。那是一片竹林深处,地上有一个不大的洞口,洞口上附有禁制的气息,但已经非常淡了。禁制就和人一样,有个寿命。随着时间推移,再强大复杂的禁制也会化为乌有。这洞口的禁制估计再过两三年就彻底消散了,所以才被几个练气期修士发现了。
洞口两侧正立着两伙人,一伙人有3个,一身青衫,为首的中年男子练气后期修为,其身后年轻的一男一女都是练气初期。另一伙人只有2个,都着绿衫,一男一女,为首的男子练气后期修为,个字很矮,比吴同学现在的身高还不如,长相则突出两个字猥琐,总让他想起一些著名小品演员。其身后的女子练气中期,本来稀松平常的相貌在这个男子的衬托下顿时靓丽起来。这两伙人要是打起来,估计不相上下,难为胜负,所以大家才一直磨嘴皮子。
此刻吴道安一现身,立刻让他们吸了口冷气,眼神里充满忌惮。毕竟,一个筑基中期收拾10个练气后期也不在话下,而且他们不知道这人的来历,自然愈发敬畏。同时他们也很惊奇,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年轻又漂亮的筑基修士?
不过招呼得打。吴道安略一拱手,刚要开口自我介绍,那个绿衫的矮子道士突然几个箭步来到他跟前,“扑通”一声居然跪下了,然后开始趴他脚下嗷嗷大哭:“周师叔啊,盼星星盼月亮,您可算来了啊。弟子在这里发现个洞府,本打算把里面的法宝献给您来报答提点之恩,谁料遇到这几个上清宫的贼人,对您口出狂言大大不敬。弟子听了那是心如刀割泪如雨下恨不得立刻掏家伙和他们拼命啊,可是又怕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平白堕了我们白云观的威名。周师叔啊,您来的可是刚好啊,您可要为弟子做主啊。”
上清宫的三人脸色一下子黑了。为首的男子呵斥道:“亏你还是一介修士,居然为了点法宝随便叫人师叔,你的脸皮喂狗吃了?”
一听这话,矮子道士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声色俱厉的反驳:“荒谬!我堂堂七尺男子,怎会信口雌黄!你可以质疑我的实力,但不可以质疑我的人格!”
上清宫那边的女子都忍不住笑了:“你要是有人格啊,公鸡都能下蛋了。”
矮子道士转向吴道安,一脸悲愤的说:“师叔!你看看,他们居然侮辱弟子的人格,是可忍孰不可忍!弟子一定要过去和他们拼命,师叔你千万别拦我!”
“好,你去吧!莫要堕了我们白云观的威名。”后者强忍笑意的答道。
这矮个道士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从裤裆里掏出一个颜色可疑的酒葫芦,吹一口气,葫芦一下子涨大到1米高。吴道安也心下好奇,虽说韩纵仙告诉过他修士的法宝武器千奇百怪各式各样,但他还真想像不出来怎么用一个大葫芦去和人打架。就在他以为矮个道士要冲过去拼命的时候,后者突然似乎想到什么,刹住脚步,转头一脸苍凉的看着吴道安:“师叔,弟子此去生死难料。弟子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家中尚有80岁老母,心中很是挂念。弟子若今日为师门战死,还请师叔照顾老母一二。”
吴道安还是很想看他挥个大葫芦打架的场景,于是点点头,道:“你放心去吧,汝母吾母之。”
矮个道士冲他惨然一笑,似是了结了一桩心事,又往上清宫三人那边冲过去。那三人也各自掏出法宝,严阵以待。不过矮个道士冲出不几步,又停下了,再次用苍凉的表情转头看吴道安,道:“师叔,弟子还有一个挂念。弟子还有一个3岁儿子……”
这回他没说完吴道安就打断了他:“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这下子矮个道士没话说了。对面上清宫三人看懂了,开始大肆嘲讽:“有种来solo,爷让你三招。”“我东西都掏出来了,你就给我看这个?”“来来来,战个痛快,谁怂谁孙子。”
矮个道士悲壮的怒吼一声,神情悲愤:“好好好!你们3个孙子洗干净脖子,好好领教下道爷我的移山填海开天辟地乾坤宇宙无敌葫芦拳!”这回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义无反顾的向对面冲去。
结果没冲出3步,他身后的白云观女弟子突然从腰后抱住他,口中道:“师兄,不可以!你要是使出这招移山填海开天辟地乾坤宇宙无敌葫芦拳,固然可以打败对面上清宫的贼人,但你自己也会经脉不堪重负断裂而亡的!”
“师妹,你莫要拦我!男子汉大丈夫,死算什么!只要能开继我白云观的威名,师兄我百死不辞”
“可是,师兄,师妹舍不得你啊!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长岛的雪,去听潘帕斯平原的鸟唱风吟!”
“师妹,是师兄对不住你。但为了师门尊严,师兄必须要去!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学会一个人照顾好自己。还有,不要老是饿了就去吃方便面,有塑化剂的。”
“师兄!”
“师妹!”
……
25、初遇龙傲天()
看着眼前感人肺腑的苦情剧,吴道安知道他是看不到葫芦打架的情景了。颇为遗憾的叹口气,决定结束眼前的闹剧,缓缓开口道:“我白云观能有这波忠心耿直悍不畏死的弟子,真乃师门幸事!上清宫的道友,此地却是白云观道友发现再先,理当归他们所有,还请诸位另去别处找寻机缘吧。”
说话间,吴道安将身上的筑基中期的气势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整片竹林无风自动,竹叶纷纷落下。感受到吴道安身上的这股气机,上清宫三人脸色变了几次,最终拿定注意,打头的男子拱手作揖道:“前辈在此,晚辈不敢造次。但晚辈也知晓,白云观并没有前辈这样的修士,还请前辈告知尊姓大名,也算结缘一场。”
“在下姓李名安,家师姓王名讳锡阐。”吴道安知道他们心里打什么主意,所以直接搬出了上次武当山遇到的元婴期修士的名号,反正他也不会知道这点小事吧。
“明朝的元婴期大修士!”上清宫的三人身子一震。他们本来存心思用自己师门里高手的名号压压他,让他有所顾忌。可一听到王锡阐的名号,这份心思也就没了。为首的男子开口道:“尊师大名如雷灌耳,晚辈宗门上下倾慕已久。还望前辈和尊师择日移驾敝宗,共论大道。”
吴道安点了点头:“上清宫大名家师也早有耳闻,时常提起。若有机会,必将登门叨扰。”
双方客套几句,上清宫3人告辞离去。他们走远后,吴道安笑盈盈的看向白云观的二人,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师叔了,怎么我自己不记得了?”
矮个道士尴尬的一笑:“前辈何必明人说暗话,晚辈的意思前辈一早就明白了。”
“你就不怕我把洞府里的宝物一虏而空、半点不留你们?”
“前辈乃筑基期高人,一些练气期的丹药法宝应当看不上眼,还请留与晚辈,也算是与我白云观结下善缘。就算前辈全拿走也无妨,总比被上清宫那几个贼人拿去好。”白云观的女子回答了他的疑惑,讲的倒是入情入理。
吴道安点点头,绕着洞口转一转。洞口禁制已被时间磨灭的差不多了,但还略有残余。若强行破入,怕是会有点小麻烦。当然,吴道安对阵法禁制是一窍不通了,全看韩纵仙了。韩纵仙在洞口附近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太阳一会儿摸摸竹子。半晌,他在吴道安耳边耳语一番,后者闻言照做,在洞口周围的几处地方打入真气,随即洞口处的禁制彻底消失了,就算是凡人进去也没问题了。矮个道士眼前一亮,道:“原来前辈的道童竟精通上古阵法禁制之道,真乃一代奇才。”
他这话倒是真心的,因为阵法之道晦涩繁复,修真之人也没几个能精通的。不过韩纵仙昔日的元婴期大修士居然被当成一个筑基小修士的道童,不知内心作何感想。
一行人钻进洞府中。洞府深埋地下,当然黑暗无光,但这对修士不是什么难事,人人手上一个火球照亮洞府。洞府不大而且很简陋,里面唯一的石室里面只有一张石桌、石椅和石床,石桌上摆着一小瓶丹药,这大概是洞府里唯一的宝物了。韩纵仙检查一下,道:“是凝气丹,可以加快练气入体的速度,有助于练气期修士提升修为。此丹对我们用处不大,就赠与白云观道友吧。”
吴道安点头表示同意。对面二人顿时大喜,矮个道士高兴之下开始拍起了马屁:“李前辈花容月貌沉鱼落雁,晚辈第一眼看到前辈还以为是仙女